渡口上系着一艘小船,鬼医三人毫不犹豫上了小船,驾船沿地底河逃跑。
在他们身后,追击他们的黑袍人也乘坐了一艘小船。
鬼医且逃且战,最后在地底河的尽头杀死了追兵。可当他带着郝小风和卞沙从古井出来的瞬间,身后便奇袭来一阵阴风。
竟是郝大雪先前所说的疑似首领的女子!
鬼医命卞沙带郝小风离开,并到清谯山下的一处湖畔等他,他则与那女子对阵。
女子冷然问道,“你是风氏一族的族人?你和风不归是何关系?”
鬼医反问道,“你也是风氏一族的族人?你又和风不归是何关系?”
女子盯着鬼医看了片刻,垂眸道,“我叫,风不弃。风不归若是还认我的话,可能会唤我一声小妹”。
鬼医听罢眼中满是惊讶,“你是不弃姑姑?”
“姑姑?”,风不弃打量着鬼医,“你是风不归的儿子?你是风流殇?!”
鬼医默然。
风不弃哼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已经长这般大了”,但下一瞬,她语气一变,阴冷道,“可惜了,今日你得死在这里”,言罢就对鬼医出手。
风不弃是用毒高手,招招带毒。
恰好鬼医也是用毒高手。
两位武林顶尖的用毒高手对阵,十分精彩,但可惜无人目睹这场对阵。即便现场有人,恐怕也会被两位的毒粉毒气毒虫毒箭波及,失了性命。
对阵间隙,鬼医问道,“傀儡针是姑姑手笔?姑姑为何如此!”
风不弃怒焰升腾,说道,“不要叫我姑姑,我不敢当!”
鬼医又问,“姑姑在为谁做事?”
风不弃不言,只是更狂乱地出招。
鬼医再问,“星火教在做什么?你在用那些武人做什么试验?”
“住口!你只管去死就对了,哪里有诸般问题!”,风不弃带着内力朝鬼医射出一颗铁钉,那是流民窟毒皇的独门暗器——“枯残蠖”。
鬼医下意识也祭出同样的暗器。
两方打出了同样的铁钉,铁钉在空中针尖对麦芒地相撞,继而砰一声同时掉落在地,几乎同一瞬,两个铁钉像是融化了一样释放出无数细小的虫子,虫子所过的草地顷刻枯残。鬼医和风不弃十分震惊,几乎是同时问出了同样的话,“你为何会毒皇裴之流的独门暗器!”
稍许,鬼医似乎明白过来,恍然道,“原来毒皇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是蛊蝶仙?”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风不弃探究地看着鬼医,猜测着他的经历。末了,她说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鬼医道,“你十六岁时被人掳走,那人可是毒皇?”
“是又何如?”,风不弃怨怒地笑了笑,“毒皇掳了我当徒弟。我在他手里日日与毒物为伴,受尽折磨。可是我那敬爱的亲哥哥,药王谷的谷主,医遍江湖能号令江湖的药王谷谷主!竟然没有救我。呵呵,全江湖都是他的病人,都承过他的恩泽,他只要说一声,莫说是毒皇,就是花皇、赌皇又如何!”
鬼医静静说道,“父亲当年找过你,用了所有能用的人情。可是那人痕迹全无,根本无从知晓他的身份”。
“好好好,好一个痕迹全无,好一个无从知晓”,风不弃静默了片刻,话锋一转,问道,“一个毫无痕迹,无从知晓的毒皇,又是如何抓到你的?”
鬼医不言。
风不弃再次爆发,开始攻击鬼医。
就在这边交手的同时,离古井数丈开外的书房门口,战况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