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更加慌乱了,她本来是想要从塔尔顿身上爬起来,没想到居然摸到了塔尔顿敞开睡衣里的胸肌。
安禾整个人都麻了。
“你先起来。”塔尔顿缓了缓,声音有些沙哑地说。
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女孩耳边的发丝,安禾像是炸毛的猫一样,从塔尔顿身上瞬间弹起。
“大人......你,你还好吗?”安禾将被她砸在地板上的人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感觉到塔尔顿似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塔尔顿在进来时,就看到安禾还在藏书室,他本以为是安禾又被安排工作到很晚,没想到女孩见他进来,居然还往里躲了躲,他感觉有些奇怪,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禾老老实实地回答:“嗯......我看书不小心忘记时间了。”
塔尔顿:“......”
借着昏暗的烛光,安禾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解开了睡衣,露出大理石般光滑白皙的背脊。
看着塔尔顿后背处的一块青紫,安禾心虚不已。
“你把药箱拿出来,帮我在背上擦一下药油。”塔尔顿指了指床边柜子最下面的一层位置。
“是。”
药油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塔尔顿的后背下意识紧绷了起来。
“很痛吗,大人?”
“还好。”安禾看不到塔尔顿的表情,只能听见男人沉默了一下,轻声说道。
安禾想了想,她将药油倒在手心里,用手指搓热后动作轻柔地摸在塔尔顿受伤的地方。
塔尔顿的背脊在女孩的手指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低垂着眸,感受着女孩温热的指腹在他身上划过。
安禾一边控制力度地揉搓着塔尔顿背上的淤血,一边忍不住感慨,男人的皮肤居然比她还好,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连毛孔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塔尔顿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好了,大人。”
安禾用毛巾擦干净手上的药油,合上盖子将药箱放回抽屉里,突然,看着面前的柜子,动作顿了顿,安禾看着雕刻着精致花纹的三层斗柜,忍不住想,那条项链会不会被塔尔顿放在这里?
特尔顿背对着安禾迅速穿上了睡衣,安禾站在他面前,两人不知为何,都沉默了起来。
塔尔顿注视了安禾一会,男人的脸上被房间的温度烧得微微泛红,随后他有些别别扭扭地开口说道:“多谢你。”
安禾:“......”完了,塔尔顿是不是被她砸傻了?
安禾还在想着项链的位置,两人之间那股诡异的沉默又弥漫开来,过了一会,塔尔顿轻咳了一声:“很晚了,你先退下吧。”
“是,”安禾回过神来,弯腰行礼:“晚安,塔尔顿大人,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晚安。”烛光下,塔尔顿看着对他行礼的女仆,他的声音显得异常温柔:“......也祝你做个好梦。”
清晨,安禾端着托盘从楼上下来时,刚好听见希奥多和芙丽丝正轻声交谈着。
“早上我服侍大人更衣时,看到大人背上有一大块青紫的伤痕,芙丽丝,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希奥多不解地问道。
“我不清楚,不是你贴身服侍着大人吗?”芙丽丝摇了摇头:“用不用问一下詹姆斯管家?”
安禾在楼梯转角处听着,后背都心虚地冒出了冷汗。
希奥多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我刚刚问大人是怎么回事,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让我去请医生,今后小心服侍吧。”
过了一会,安禾才从楼梯拐角处探出头,看着逐渐走远的两人,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塔尔顿没有告诉希奥多,不然她一定会被责罚。
“卡琳娜!”
安禾来到厨房放下托盘时,听见背后正有人叫她,她转过身,看着苏珊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有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