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有些为难地说:“大人,这太贵重了。”
塔尔顿不知从哪学来的恋爱经验,开始疯狂地给她送礼物,小到蕾丝发带、折扇、香水一类的小玩意,再到如贵重一些的珠宝首饰项链手镯,每天一个新花样,而这些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昂贵礼物,安禾根本不敢佩戴,只能统统打包塞到柜子最深处的角落。
“你是我最珍贵的宝物,任何宝石在你面前都会变得黯然失色。”塔尔顿笑着说道。
安禾:“......”
除了送礼,安禾最近又发现了塔尔顿一个新的爱好,男人开始变得喜欢说一些肉麻的情话,除了经常会在她耳边悄悄说一些情话之外,还开始热衷于给她写情诗。
安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封信,羞耻地念道:“送给我的心.....见到你就如同......”
“接着念呀,”塔尔顿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过安禾的耳垂:“我昨晚写了好久呢,每句话都包含着我的真心,你要一字一句,认真念出来。”
安禾:“......”
安禾推开倚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正色道:“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我先退下了。”
“你哪里都不许去。”塔尔顿不满地拉住安禾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男人吻向安禾耳后一枚隐秘的小痣:“今天就在这陪我。”
桑菲尔德庄园的仆人们发现,他们的主人最近心情好地格外有些诡异,表现在对见到的每个人态度都极为温和,而且经常会露出奇怪的微笑,搞得面见他的人有些莫名其妙。
书房里,詹姆斯管家正例行汇报上个月庄园的支出明细,在念完最后的花费金额后,詹姆斯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詹姆斯抬起眼,只见塔尔顿正微笑着摆弄手里的钢笔,目光没有焦点,显然已经走神很久了。
管家轻咳了一声,唤道:“大人......”
塔尔顿回过神来,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地点了点头:“做得很好,就这么办吧。”
管家詹姆斯:“......”
“好的,那我就先退下了。”老人将右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后退出了书房。
出来时在看到希奥多时,管家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最近好像经常不在大人身边服侍?”
“大人最近喜欢独处。”希奥多一板一眼地说道。
詹姆斯:“?”
还没等他想明白,便看见从走廊一头托着茶盘匆匆走过来的安禾,老人和善地问道:“卡琳娜,新的工作还适应吗?现在是由你专门负责大人的茶水了吗?”
“多谢您关心,詹姆斯管家,”安禾莫名红了脸,目光闪烁道:“一切都很好。”
詹姆斯看着脸红得像是番茄一眼的女孩,又看了眼站在门口目不斜视的希奥多,最后摇摇头,莫名其妙地走了。
第二天清晨,安禾被塔尔顿拉住,强行夸赞了男人今天外出的大衣如何衬托男人的气质后,塔尔顿亲了亲安禾的额头,心满意足地坐着马车离开了庄园。
送走了粘人的伯爵后,安禾转头就被苏珊拉着去帮忙打扫阁楼的卫生。
“这里我估计十几年都没有打开了,也不知道维米尔发什么疯。”苏珊踩着梯子,用一把沉甸甸的铜钥匙拧开了头顶上的挂锁,费力掀开了沉重的木板爬了上去。
安禾挥了挥面前落下的灰尘,“你最近怎么样?有被她刁难吗?”跟在苏珊身后爬了上去。
“她最近收敛了很多,对我们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苏珊说道。
安禾站在入口处环顾四周,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上面居然还有个阁楼。”
整个阁楼的空间极大,倾斜的屋顶下挂满了蜘蛛网,巨大的木梁裸露在外面,墙上只留了一闪狭小的透气窗,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安禾看着苏珊点起一支蜡烛,走动间地板上的灰尘都漂浮了起来。
借着蜡烛的亮光,安禾这时才看清阁楼的陈设,角落处被放了一个粗糙的木架,旁边有着一张木床,因为常年的潮气已经变得腐朽发霉,左侧甚至还砌了一个小小的壁炉。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张床?”安禾看着被摆放在窗户一侧的木床,疑惑地皱了皱眉。
苏珊随意地扫了一眼,不太在意地说:“应该是之前废弃的吧,没地方扔就被堆在这里了。”
苏珊卷起袖子,对安禾说道:“今天有的忙了,我们要把这里的灰尘都打扫干净,这可是个大工程,嘿,卡琳娜,你在看什么?”
安禾蹲在那张木床旁边,目光却被旁边墙壁上的奇怪物件吸引住。
“苏珊,你说,之前会不会有人住在着。”安禾转头看着苏珊,脸色有些苍白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