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默默吃着简易版的三明治——夹了火腿肉和芝士的面包,一边洗脑自己这是西式手抓饼......
一直到双脚真正地踩在草地上时,面朝着那片宽阔的湖面,安禾感慨她之后绝对不再跟塔尔顿坐同一条船了。
安禾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惊吓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都有些饿了。。
“来吧,正好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吃的。”
西尔维斯注意到了安禾的动作,挥手招呼道。
另外两人早就已经回来了,西尔维斯本身就对游湖这一活动兴致缺缺,他更热衷于狩猎、玩牌或者其他一些能迅速调动人感官刺激的游戏,今天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为了凑热闹,塔尔顿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最开始就和计划好了和另外两个人分开,避免打扰他和安禾的独处。
而温格妮丝则是看出了西尔维斯在上船不久后的百无聊赖,贴心地提出头有些晕,想要上岸休息一会。
两人坐在铺着亚麻野餐布的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远处的景色闲聊着,等待着最后姗姗归来的安禾和塔尔顿。
安禾原本还心存一丝妄想,这么好的天气他们是不是应该吃烧烤?
等她面露期待地看着几个男仆不知道从哪搬过来一张桌子,铺上洁白的餐桌后,讲究地摆上银质餐具,甚至还从篮子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将一切都迅速布置好后,安禾看着餐盘里的冷面包和黄油,心一瞬间就凉了。
安禾:“.......”
你是说你们大张旗鼓地从别墅搬过来这么多的东西,最后就是为了让大家吃面包夹火腿吗?这她拿在手里站着就能两分钟吃完的事。
安禾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面包,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冰凉的葡萄酒后,感觉心更凉了。
好难吃,她无比想念烤五花肉串豆卷小饼和豆奶。
“啊!”
安禾被猝不及防贴在她脸上的凉意吓了一大跳,等她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塔尔顿正收回了握着酒杯的手,男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安禾:“.......”
这人是不是有病?
“凉吗?”塔尔顿甚至还问她。
安禾:“.......”
这是挑衅吧?!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吧?!!不凉就怪了,我的巴掌更凉,你要不要试试??
看着安禾眼里冒出的熊熊火光,塔尔顿轻笑了一声,“你的脸都晒红了,自己没察觉到吗?”
“.......啊?”
安禾征了一下,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触手确实滚烫,她本来还有些奇怪自己的脸怎么越来越热了,还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
随后,安禾看着塔尔顿扭头跟身侧的男仆低声说了什么,很快,离开的男仆很快就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顶带有蕾丝系带的软毡帽。
“谢......”
安禾伸手想要接过,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男仆将帽子递给了伸手的塔尔顿。
安禾:“.......”
“低头。”
“我自己戴就可以了。”安禾表示拒绝。
这么多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安禾感觉别扭极了。
“听话。”
安禾:“.......”
无奈,她只能挪了挪椅子,凑近塔尔顿,男人慢条斯理地将她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头发全部都顺到耳后,然后替她戴上了那顶女士遮阳帽,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垂下的两根蕾丝系带,在安禾的下巴处打了一个小巧的结。
“......谢谢。”
安禾脸色不自在的调整了下帽檐,分不清脸上的热度是因为被太阳晒得,还是别的原因,反正自己的脸现在烫的都可以烤牛排了。
安禾迅速撇了一眼身侧的塔尔顿,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道歉道,刚刚是我误会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将在后面几天不再你的茶里偷偷加盐了。
和塔尔顿那边恋综一般的互动不同,西尔维斯自两人回来后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模样,他半垂着眼,由始至终没有朝那边看过去一眼,只是慢慢地,将酒杯里的葡萄酒仰头喝尽了。
“现在回去?”
西尔维斯问道。
塔尔顿看了一眼已经面露疲惫之色的人,安禾甚至还侧过身,背对着他们悄悄打了个哈欠,“嗯。”
塔尔顿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西尔维斯:“.......”
西尔维斯抬头看了眼艳阳高照的天空,有些无语,他今天甚至还带了猎枪,原本想撺掇塔尔顿跟他去附近狩猎。
“好吧。”西尔维斯妥协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