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安禾愣了一下,她看着塔尔顿手心里的一颗白色药片,感到莫名其妙。
“西尔维斯给我的,能让人**的东西。”
安禾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塔尔顿就这样脸色极为自然地说了出来。
迎着安禾不可置信的目光,塔尔顿轻声道:“效果似乎很好,不如,我们亲自试试?”
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安禾盯着塔尔顿手里的药片看了一会,企图跟人打商量:“我可以不吃吗?”
“可以。”
还没等安禾脸露喜色,塔尔顿补充道:“或者,换我来吃也是一样的效果。”
安禾:“......”
这是惩罚吗? 安禾看着男人的眼睛,明白了。
“我跟西尔维斯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努力解释道:“既然您问我,那为什么又不相信我的话呢?我和他从来……”
“卡琳娜,”塔尔顿直接了断地打断了安禾的辩解,“不要――再让我从你这里听到西尔维斯的名字,这是最后一次。”
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当安禾望进塔尔顿的眼睛时,瞬间噤了声。
“来选吧,”
塔尔顿将那片药片当着安禾的面丢到茶杯里,安禾看着在深红色的茶水里缓慢融化的药片,“现在,决定权在你这里。”
不久前,塔尔顿从西尔维斯房间走出来,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落在男人立体的脸庞上,塔尔顿踏过脚下厚重的羊毛地毯,朝回去的方向寂静无声地走去,眼底的神色慢慢变得阴郁了起来。
突然,他脚步一转,又径直折返了回去。
西尔维斯正和管家说着什么,两人看见刚刚离开,又去而往返直接推门而入的人,都有些意外。
塔尔顿没有解释搬家具,直接走到西尔维斯面前,伸手道:“给我。”
“什么?”
西尔维斯疑惑地问道。
“你之前给我的那种药片。”
塔尔顿淡淡地道。
西尔维斯:“......”
周围的空气都随着塔尔顿的话凝固了一瞬间,西尔维斯问道:“你要那个做什么?”
就在来访的当天,书房内,塔尔顿半垂着眼看着被塞到他手里的药盒,又不假思索地抛了回去。
“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结束谈话。
坐在沙发后面的西尔维斯一脸遗憾,谴责男人不懂情趣:“你真的不打算试试?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呢?”
“不需要,”塔尔顿直接了当地拒绝了:“我们之间用不着这种东西。”
西尔维斯房间里。
“你说呢?”
塔尔顿反问道:“我要这种东西,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西尔维斯微微变了脸色。
他沉默了一会,刚想开口就被塔尔顿打断了:“别跟我说什么已经没有的话,西尔维斯。”
“......那种东西,我总不可能一直带在身上吧?”
过了几秒,西尔维斯才开口说道。
“去取,”
塔尔顿目光盯着西尔维斯,语气冷漠地吩咐站在旁边的阿弗雷德。
管家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的西尔维斯,没有动作。
“西尔维斯。”
塔尔顿的语气变得危险了起来。
“阿弗雷德,你去拿给他。”
沉默地僵持下,西尔维斯终于败下阵来,但看着男人接过,西尔维斯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塔尔顿,你还是最好……”
“多谢你的小玩意。”
塔尔顿接过阿弗雷德递过来的药盒,对西尔维斯清晰地、极为缓慢地说道:“我会好好使用它的。”
随后,他看到西尔维斯的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