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颤颤巍巍地按在塔尔顿胸前,难耐地蜷缩起来,安禾越是想要推开搂住她的怀抱,就越是被人抱得越紧。
“我想要,我想要......”
最后,她羞耻地说不出话来,安禾将脸埋在男人胸前,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你先放开我!塔尔顿!你放开我!我要坚持不住了......”
在安禾的哀求下塔尔顿从善如流地换了个姿势,两人双腿交叠,一双大手扶握住纤细的腰肢,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处,柔软、白皙,此时微微鼓起。塔尔顿的手下滑,在手掌放在安禾的小腹上一瞬间,坐在他身上的人挣扎地更加用力了。
“不!别按!!”
安禾挣扎地想要起身,她身后的长发顺势滑落在塔尔顿胸膛上,随着动作带来轻微的痒意,却被人搂紧,动弹不得。
“就在这里,”塔尔顿轻声道:“没关系的。”
“不,不行!”
塔尔顿将怀里的人缠得很紧,不允许人逃脱出怀抱,尽管安禾已经难受到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苦苦哀求他,塔尔顿依旧不为所动,或者说——动作更加过分了。
突然,安禾挣扎的动作僵硬住了,塔尔顿感觉一点热意随着他的大腿,顺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皮肤,流淌了下来,两人交缠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
“不要,不,我,我不是,我......”
安禾整个人的语气都破碎地不成语调,看起来快要碎了。
“没事的,没事,嘘——放松,”
塔尔顿神色不变,嘴唇贴着她的额角轻声安抚道。
他此时的语气和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哄犯了错而格外不安的孩子,但安禾羞耻得已经恨不得能立刻晕死过去了。
一直等到那股湿润的热意流完,塔尔顿搂紧怀里不断颤抖的人,语气异常温柔。
“地毯被弄脏了啊,”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眼角处,一截柔软猩红的舌尖伸出,极为耐心地、一点点地、将怀里的人眼角渗出的眼泪舔舐干净。
“怎么办,”塔尔顿假意苦恼地贴在安禾耳边问道,“我让人来清理干净好不好?”
“不要!不要!”
安禾的反应格外激烈,她用力摇头,“不要让人知道!不要让人.......”,安禾哽咽地哀求道:“不要别人,不要.......大人,不要别人。”
她将通红的脸深埋在塔尔顿的肩颈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了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安禾控诉道,但是又恳求塔尔顿,“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别让他们进来......”
塔尔顿搂紧怀里的人,他终于在安禾这里听到了他想听的话。
“好,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不哭了,”他有力的臂膀环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摇晃着,将细碎的吻落在安禾的脸颊、耳侧,“真可怜,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我不告诉别人好不好?这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
一张柔软的湿布轻轻擦在安禾红肿的眼角,沉睡着的人下意识往枕头里躲了下,塔尔顿拿着打湿了的手巾,耐心地替安禾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又带过肩膀上斑驳红肿的咬痕。
在将安禾身上的痕迹都擦拭了一遍后,尽管塔尔顿的动作算不上多轻柔,床上的人也都没有醒来。安禾被折腾得够呛,最后又累又困,整个人脑子都不太清醒了,直往抱着她的人怀里躲,鹦鹉学舌般跟着塔尔顿什么胡乱的话都说了一遍,男人才勉强平息了怒火,放过了她。
塔尔顿捡起地毯上随意散落的,交叠在一起的衣服,将衬衫最后一颗纽扣后系上后,男人拿起搁在一旁的戒指,最后俯身亲了一下沉沉睡着的人嘴角,离开了房间。
西尔维斯只让人拿了一支点燃的蜡烛,昏暗的光线下,他和角落里摆放的一只被做成装饰品的猎豹冷冷对视着,那全身的皮毛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映射在对面人的眼眸中,西尔维斯慢慢地喝着酒,脸色有些苍白。
“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先少喝些吧。”
走到他身侧的人淡淡地出声提醒道。
西尔维斯侧头看过去,塔尔顿正拿起酒杯,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给我一只雪茄。”
塔尔顿坐到了西尔维斯旁边。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西尔维斯的目光从塔尔顿有些潮湿的额发缓缓移到他没有扣上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衣,原本郁闷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起来。
“没有,你要那个做什么?”西尔维斯撇了一眼垂眸喝酒的人:“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雪茄的味道吗?”
“你不介意就好,”塔尔顿脸色平静地说道:“我身上的气味太重了。”
西尔维斯:“......”
他就多余问。
西尔维斯抬手,狠狠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结果牵扯到了背后的伤,痛的他脸色都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
西尔维斯没有再开口,两人就这样并排坐在一起,沉默地喝着酒。
良久,塔尔顿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你跟她说了我处置了维米尔?”
“......谁?”
见西尔维斯一脸迷茫,塔尔顿提醒他,“那个诬陷卡琳娜的女仆。”
“哦......她啊,”
还没等西尔维斯开口,塔尔顿便冷冷地说道:“西尔维斯,不要去做多余的事。”
“我只是告诉她你做了什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