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风的声明一发,又炸了。
报警回执还有收到的人肉短信截图都附在了文字下面。
【帅大王:我的妈呀,这才是被人肉了啊,有些人别太恨了好吓人】
【水电费:音瑞你知道你很恶心吗?】
【蝴蝶飞啊飞: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野风惹谁了,啊?就几个大学生啊】
【烩豆腐:什么大学生,那不还有一个太子爷吗?谁是资本还不一定呢,那可是聚东诶】
野风已经发了声明,就看音瑞和千松了,就看看到底谁是资本。
【千松乐队的几个人之前有洗盘子的,还有修车的,还有弟弟生病的,这才是素人好吗[笑脸]】
野风的声明一发就被顶上了文娱榜热搜,不过两个小时,音瑞盖公章的声明也发了,还发了监控记录,除了排练室的监控,还有总控室季泽予打边成硕的画面。
脸皮厚到这个程度真的没有谁了。
但大众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当然谁的证据链完整信谁,野风有几个人被人肉的证据,还有律师函和报警回执,音瑞有监控视频还有这么久以来培养野风积攒下的“辛勤与汗水”。
现在就等千松了,有的时候大众能看风向猜到当事人会偏向于哪点澄清,加上野风说了他们被开,大部分就都猜千松也会澄清这个点。
【大威:我搞不懂让千松澄清是让人家澄清啥啊,当时现场就已经澄清完了,还再澄清什么】
【当回事ok:野风都退赛了,千松还安然无恙还不懂吗?谁能留在最后谁就是王】
【救世主:我天啊,那音瑞是什么居心,不是还有正常人吗?中锋为什么退赛,千松是从哪来的,音瑞为什么要让一个公司的乐队去battle,为什么一开始不让千松参加节目?为什么临近比赛开始了才让白青去替换郑潇?@音瑞文化】
这条评论是一个黄v博主评论区里点赞过万的一条评论,有支持的有不支持的,本来一群人就等着千松发声了,结果又等来了音瑞对这评论一连串提问的转发回复。
【音瑞文化:我司已做出相应的回应,千松乐队是我司在上月月末走合理合规的完整程序签约的乐队,野风是第一支,您说的下一个问题比赛赛制并不由我司规定,一开始我们便想让两支乐队都参加比赛,但无奈这时候千松并没有走完程序,所以便只上了野风,但程序一过我们就继续努力争取,并没有刻意空降乐队的意思,最后一个问题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千松才走完程序正式签约公司//@救世主我天啊,那音瑞是什么居心,不是还有正常人吗?中锋为什么退赛,千松是从哪来的,音瑞为什么要让一个公司的乐队去battle,为什么一开始不让千松参加节目?为什么临近比赛开始了才让白青去替换郑潇?】
一条回复又炸出来一堆牛鬼神蛇,在互联网上想获得一席之地卖惨是最合适的,无论地位高低,只要卖惨成功就总有人去“怜爱”。
【艾西吧:我觉得音瑞这波属实有点无妄之灾了[笑哭],刚起步的一个小公司,就两支乐队,结果内部开打了[笑哭][笑哭]】
【fiance:那也是资本好吧[白眼]看看音瑞的回复,几个问题就来来回回那一个答案,回复了个什么】
【山佛奥:我听内部消息说明天晚上要恢复直播了,我最爱的中锋和野风啊,傻逼节目我是不看了】
那天从总控室被周越带出来之后季泽予就没怎么说话,第二天一行人就回了广州,季泽予不想回家,季曼雅就带他回了自己的公寓,于慧莲和季明泽打了好几个电话,以至于季曼雅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都PTSD,第三天一大早又响起来了,她拿起来要接结果是个陌生来电。
季曼雅接了起来:“喂你好。”
对面没说话。
“喂?”
然后对面就挂了,紧接着就来了一条短信,就是那个号码——
【看楼下】
季曼雅在那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凉了,她放下手机颤颤巍巍地看向了窗子的地方,明明是青天白日,她却感觉阴森发冷,她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快走到窗子的时候拿去了一边的扫帚,伸着胳膊用扫帚挑起窗帘拉了过去。
窗子被遮住了,季曼雅呼出了一口气。
她放下扫帚,结果转过身就和站在自己刚刚站的位置上的季泽予对上了视线,自己手机还在吧台上亮着,季曼雅心猛地一跳。
“小予……”
“姐,对不起。”季泽予声音已经哑的快发不出声了,自从回来后他就在房间里没出来。
他们的群只有刚回来的时候周越发了一句:都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我来解决。
再没人说过话。
季曼雅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走了过去,揽着季泽予的脖子把人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把人抱住了,季泽予个子蹿得快,季曼雅记着她上大学对方上初二的时候就已经比她高一个头了。
季曼雅拍着季泽予的背:“没事的小予,我相信你,不是你的错,你没有抄袭。”
那可是她看着对方熬了两天两夜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和弦一个和弦写出来的歌,更何况是写给那个小孩儿的,季泽予把对方看得有多重要歌看得就有多重要。
季泽予一开始只是小声的抽泣,到后来越来越控制不住,站也有点站不住,人崩溃到情绪极点是会浑身发麻的,最后两个人就这样跪在了地上,季曼雅直起了身抱着季泽予。
“都怪我当初没有听你们的,我不应该相信他们的话,不应该签公司,不应该去节目,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季泽予一直在道歉。
季曼雅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她这个从小就混不吝的弟弟什么时候这样过,上一次见季泽予哭的这么难过好是好几年前阿婆去世的时候。
季曼雅也忍不住哭了:“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有些人太会装了,没事儿,姐陪着你,想哭就哭吧,哭一哭会好一些。”
季曼雅也不知道季泽予哭了多久,哭到最后声儿都发不出来了,情绪一下到了极点,也哭累了,她带着回了房间就睡了。
她拿起了季泽予桌子上的手机,季泽予的手机向来随便让她看,但季明泽和于慧莲却不行。
一打开就是堆满的微信短信未接来电。
季曼雅打开了短信,果然如她所料,季泽予的短信十条里有两三条就是带着他们家的地址和季明泽于慧莲上课的学校的短信。
季曼雅把这些都截图发在了自己手机上,翻了几条短信,骤然看到了一条以“予哥”开头的短信,备注是“阿公”。
季曼雅皱了皱眉头点了进去。
【予哥,你没事儿吧,可以给我回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