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可能?不信你去问爸爸好了,难道这种事我还能骗你吗?”
“这绝对不可能!从小到大我次次第一,我毕业于夏国最好的大学,拿过奥数冠军和国际辩论赛冠军!我会三门外语!我管理的基金拿到过20%的收益率!”陈怀瑾面红耳赤地辩驳着。
“然而,我才是张家和陆家唯一的结晶。”
“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跟爸爸说了什么?!”
罗宾又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也没有什么,也就是在上周一早上,找了一批黑色皮肤的模特……”
说到这里,他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脸,告诉陈怀瑾到底是什么肤色。
陈怀瑾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残留一片苍白。
其他人若有所思。
罗宾继续说:“穿着你准备好的衣服给爸爸看,然后爸爸就给了我十个亿的创业基金,并且答应我,以后不会把银河交给你。”
省略掉中间的一连串事情,怎么能说这不是真相呢?
“你怎么什么都跟爸爸说?!”陈怀瑾脸色狰狞地怒吼道,眼里却全是绝望。
爸爸都知道了。
爸爸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一直在笑的罗宾瞬间收起笑意,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层冰,“怎么,只许你做初一,不许我做十五?”
“没人教过你,敢对别人伸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吗?”
罗宾冷笑一声,“自打我回来,你对我出手了多少次,要不要我一个个点出来?我才不过稍稍回击你几次,你就受不了了?亏你比我多受了那么多的教育,结果就这?”
“知道爸爸为什么放弃你放弃得这么干脆利落吗?”
“因为你无能啊。”
“你连我这样一个初中毕业生都对付不了,还能指望你什么?”
精神海里的系统忍不住感慨:【宿主,你真奸诈啊,简直是步步为营,亏我还以为你当初要零花钱就是纯粹地没钱花呢。】
【闭嘴,别妨碍我演戏。】罗宾斥责一声,把注意力都放在陈怀瑾身上。
不过是把陈怀瑾对原主做过的事还回去而已。
有本事就学学原主,没本事就忍着。
陈怀瑾只觉得脑海中一根弦,嗡的一声,崩了,回过神才发现在他无意识的操控下,胯.下白色的大马正在朝着罗宾那匹温柔的母马逼近。
白马喷出的气息扑在红马鼻子边,红马不安地甩着蹄子,发出哼叫。
此时,其他人也有些不安。
有人开玩笑说:“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啊,汗味不臭吗?”
“就是,快中午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罗宾嗤笑一声,眼神都不给这些人一个,只直视着陈怀瑾,寸步不让。
他扬了扬下巴,眼神和表情都充满挑衅,“怎么,你想对我动手?来啊,不动不是男人!”
像是受到感染,红云开始昂首挺胸,向陈怀瑾骑的马逼近。
对方的体型比红云健壮,它却在一步步前进,对方在这可怕的威压下,黑色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丝畏怯,一步步后退着。
空气间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没人敢再说话。
秦飞示意卫明去叫保安,卫明悄悄退下,退出视线范围后才拿出手机。
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陈怀瑾性格中的谨慎又冒了出头,他眼中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过了好一会儿。
“啊啊啊啊!”陈怀瑾掉头就走。
其他人:……
罗宾:……
罗宾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整个人都木了。
此时人都跑了,又不能追上去打一顿,他冷冷地扫过一旁看戏的人,干脆换个方向也走了。
他走远了,秦飞等人才又活跃起来。
“卧槽卧槽,刚刚张嘉礼那眼神好可怕,简直要吃人一样!”
“怀瑾走了,我们要追吗?”
秦飞淡淡地说:“要追你追,我不去。”
“飞哥不去,那我也不去。”
“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
他们这些人从小耳濡目染,哪怕不是聪明人,也最懂分辨各人的价值和地位,只看刚才罗宾和陈怀瑾的表现就知道,罗宾说的大概都是真的。
陈怀瑾一个私生子,又实打实地失去了继承权,跟他们已经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
所以谁也没有去追陈怀瑾。
突然,一股红色的风刮过,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追风而去,他们猛地扭头,就看到训练场门口好像起了骚乱。
尖叫声,马吼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
时间回到一分钟前,罗宾见陈怀瑾不战而逃,愤怒得从鼻孔喷气,打算去休息一会儿算了。
就在他让服务员安排专门的休息室时,耳朵动了动。
罗宾顺着声音一看,隔着一个训练场,就看到陈怀瑾在极度的悲愤下,白马也跑得歪七扭八。
这不算什么。
问题是白马跑到了其他马的身后。
而陈怀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罗宾的心跳停了一拍。
果然,墨菲定律生效了,下一秒,白马前面的马就受惊了,开始狂奔,刚刚一起玩过的少年人正好都在那里!
一匹马慌了,其他马也跟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