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酸啊,师无渡味觉是坏了吗?燕清回在心里哀嚎道。
他清清楚楚记得,昨天他喝得有些多了,于是便把这款给师无渡尝。
对方说味道很好,他才把这个柠檬茶写在菜单上。
师无渡刚才为什么要说玉梓炀也喜欢?
想到这里,燕清回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玉梓炀一眼。
难道他们关系不好?
这倒是能说通了,他想。
玉梓炀被他看得有些坐立不安,开口道:“燕、燕老板,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啊?”
“啊,抱歉,我刚刚忘记放糖了。”燕清回摇了摇头,快速给他做了杯草莓奶昔,“你尝尝这个。”
玉梓炀接过他递来的玻璃杯,轻抿一口上面的奶盖,笑着道:“好甜啊。”
“你喜欢就……”
“燕老板,你和无渡真的是道侣吗?”
玉梓炀的脸上仍旧带着笑,不过那双眼睛却奇怪得很,似乎多看一眼,就要被吸进去了。
燕清回的神色冷了下来,他好像知道师无渡为什么那样做了。
这副态度太过随意而冒犯,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
之前师无渡那些同事看向自己时,眼中只是好奇,因而他愿意回答他们。
而现在,他不想用那套说辞来对待玉梓炀了。
他说:“在打听别人之前,还是该自报家门比较好。”
玉梓炀微怔,他没想到自己的引言术居然会在这个生魂面前失效。
“抱歉,我没有……”
“师无渡。”
燕清回皱眉,不想听对方辩驳,他看着自己手上发着微光的琉璃珠,轻喊了声师无渡的名字。
下一秒,一团黑影从暗室飞出,快速凝成师无渡的身形。
师无渡站在了燕清回身前,他看向玉梓炀,开口道:“我应该和你说过,不要靠近清回。”
玉梓炀自觉理亏,可是他瞧着对方护着燕清回的态度,心里总觉得不太是滋味。
“师无渡,你什么意思?”他的喉咙有些干,声音嘶哑,“你才认识他多久?居然连我的解释都不愿意听?”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玉梓炀的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看着师无渡身后的燕清回,咬牙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完这话,他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那摔门的声音很响,本来专心看着电视的孩子们也被吓了一跳。
“清回哥哥,梓炀哥哥怎么走了呀?”一个小孩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问道,“梓炀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燕清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
不过好在,师无渡先一步走到了那孩子身前,将其安抚了下来,说玉梓炀还有其他事要办。
燕清回这时才回神,他刚才一直只遵循本能行事,现在有些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师无渡还真给自己面子啊,他想,居然一喊就出来了。
幸好,不然他每每回想起来这件事,都要尴尬很久。
“无渡,我这样做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他有些犹豫地问道。
师无渡没说话,只是走近了些,用食指腹轻按住了他的眉心。
这一次,燕清回没有躲开。
他将手抓在吧台边上,闭上眼,强忍住逃离的那股冲动。
他不知道师无渡想做什么,但是他想,总归不会害自己。
很快,他感觉到眉心的那股冰凉消散,睁开眼时,师无渡的表情有些严肃。
“他活该。”师无渡回道,“私自对生魂施加引言术,你没把他交给巡查司,已经算得上是仁慈。”
引言术,顾名思义就是引导人说出实话的咒术,一般在审讯中才常见。
玉梓炀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只有对孩子才多几分耐心,因此,师无渡早就分了一抹意识,在店里观察情况,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处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刚才觉得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
听着对方的解释,燕清回心中一惊。
幸好当时没把和师无渡的事捅出来,他将手掌方在自己胸前,身体轻微颤抖。
是啊,这里是地府,和人间的状况不太一样。
“该多招点人了。”师无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