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燕清回点头,表示理解,安慰道,“没关系,以后肯定会好的。”
李梦燃与鬼市少主一同来到试剑大会的场地时,众人议论纷纷。
直到李梦燃拿出请帖,在济舟商会的观看席坐下,他们又突然口风一转,对李梦燃赞赏有加起来。
“穿着一身白衣,故作仙人之姿,可是却一点修为也没有,这种人也配来参加试剑大会?”
“何止啊,我刚才用神识探了一下,那是一枚废丹啊。”
“哎哟,我真是不懂,鬼市的人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居然还主动帮忙解围?”
“是啊,连脸都不敢露,该不会……是谁家偷跑出来的炉鼎吧?”
“什、什么!他怎么没和鬼市的人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济舟商会的主座上!”
“天哪,我是不是听错了,那些人是不是提到了梦字?他是梦大人?”
“原来是今年炼丹界的新起之秀梦大人,听闻他有百毒不侵之躯,所配备的药火则是玉京莲焰,极为霸道,他所练失败的药渣都能拍出千万高价!”
“难怪他不愿理睬刘少宗主,济舟商会如今可是富可敌国的势力,追随者众多,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等品行不端之辈。”
一时间,李梦燃和刘傲的口碑急速反转,屡见不鲜的拜高踩低再次出现了。
李梦燃轻抿了一口茶,将心中快要溢出的那份施虐欲再次压下。
“岑麒,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他轻声道。
白蛇点了点头,爬到他的肩上,颇为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脸。
就在刘傲刚走上比赛场地的一刹那,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响彻整个玄寂宗主峰。
肥胖的少年在地上连滚带爬,绝望地哀嚎着,他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蜈蚣在挥动着触手,将自己的内脏一步步啃食。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救我!快救救我,把这些虫子赶出去啊啊啊啊——”
剑宗宗主见状,立即终止了比赛,带着自家药师给心爱的儿子检查,其他门派的医师也好奇地走上前来,但很快,他们在诊脉后,都脸色一白。
“怎么会这样……令郎的身体里,已经、已经没有内脏了啊。”年迈的药师瞪大了眼睛,迟疑道,“全是虫子,怎么会……那些虫子好像是啊啊啊——”
剑宗的药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才刚说了几个字,头颅便猛地爆炸开来,脑浆洒了一地,惹得众人恐慌无比。
但就在全场寂静之时,一阵轻快的笑声突然响起。
李梦燃单手撑在扶手上看着这场闹剧,他这举动彻底惹恼了剑宗宗主。
“梦大人,我家小儿命在旦夕,你这是什么意思!”剑宗宗主一剑往李梦燃身边劈来,怒不可遏道。
岑麒见状,重新幻出人形,徒手将剑接了下来,轻松折断。
他笑着回道:“你家畜生这些年都干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死得其所,大快人心啊。”
一旁坐着的药山长老终于坐不住了,他看着岑麒完全挣脱束缚,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他指着岑麒,颤声道:“你……你是……”
“看起来你很惊讶啊,师父。”李梦燃摘下了箬笠,冷声道,“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药山长老脸色气得通红,他盯着众人狐疑的目光,咬牙呵斥道:“孽徒!我好心给了你药人的身份,结果你竟然目无尊卑,成日偷奸耍滑,你难道、难道不记得当吃我闭关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他本想着通过这话催动李梦燃身上的契约,让他乖乖就范保住自己的颜面。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在自己身后站着、看起来风光霁月的关门弟子,却突然四肢僵硬地跪在了地上,像是活脱脱被人踹了一脚,狼狈不已。
“师父……救、救我……”贺时潇惊恐地喊道。
贺时潇背上,一道巨大的奴隶印记突然出现,众人看着这道禁术,顿时议论纷纷。
难怪这些年药山成果斐然,原来是靠这些不光彩的手段!药山长老居然连自己的关门弟子都不放过!
李梦燃捏着一道瞬移符,几下便来到了神色近乎癫狂的老人面前。
他笑着道:“师父的寿辰似乎就是明日?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礼物吗?”
他说着,赤色鬼火突然漫山燃烧起来,在场宾客纷纷逃窜开来。
但是药山长老退无可退,玄寂宗的众人也是,岑麒将尾巴一卷,把伤害过李梦燃一齐丢在了广场中央,鬼市众人列阵在外,不准他人再踏入半步。
无尽的恐慌与血腥中,李梦燃终于迎来了盛大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