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迪尔和格莱戈瑞一齐点头,同意了兄长的说法。
很快,爱迪尔开口道:“阿炀,需要我现在就出发吗?”
他说着,腰侧的羽翼随之舒展开来。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玉梓炀望着那张温柔的笑脸,摇了摇头,说道:“不,爱迪尔,让艾恩去吧,他的身体特殊,能更好的化解可能的险情。”
“啊,你别多想。”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地伸手挠头,继续道“以后若有需要,我会再跟你说的,好吗?”
爱迪尔神色一僵,温柔的金眸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道冰冷。
“艾恩的确很合适。”他低下了头,握住玉梓炀的手,贴在手边,“阿炀,我会如你所愿的。”
今天这么好说话?玉梓炀诧异地看了那人一眼,没多问,然后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艾恩。
“真、真的吗?”艾恩受宠若惊地从斗笠下探出头来,露出些许半透明的身体,“我也可以帮上阿炀的忙吗?”
他说着,脸色泛起些红,似乎是兴奋极了。
玉梓炀见他这副模样,走到他身前,摸了摸他的头,叮嘱道:“别久留,摘完花就回来,注意安全。”
“嗯!”艾恩笑着抓住了他的手,软声道,“那我摘了花,阿炀会像以前一样,给我奖励吗?”
听艾恩提到这事,玉梓炀脸上一热,咬牙道:“等你回来再说吧。”
“诶……”
艾恩被玉梓炀往窗边推去,恋恋不舍地回头,似乎想要征求对方的答复。
瑟维斯看着弟弟夹着嗓子撒娇,心中惊起一阵恶寒,冷声道:“艾恩,你若执意不肯,我去也是一样的。”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艾恩立马撅着嘴往外飞去了。
玉梓炀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笑着对瑟维斯道:“多谢,若不是你在,我还真拿他们没办法了。”
“你太纵容他们了。”瑟维斯皱着眉说道,“他们根本无需这般关照,你的到来,彻底宠坏了他们。”
燕清回一边喝着茶,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积累素材,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然后,他看向了自己身边站定的剩下几位深渊君王,发现他们的脸上皆带着忌惮,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想,玉梓炀竟意外充当了他们沟通的天平。
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将室内寂静的氛围添上了几抹颜色。壁炉内的柴木徐徐燃烧,发出了些许细微的声响。
燕清回喝完玉梓炀给自己煮好的最后一口汤药,心中的焦急越发清晰起来,窗外的夜幕已经黯淡下来了。
是出什么意外了吗?他捏着手腕上的琉璃珠,不安地想到。玉梓炀方才吩咐艾恩时,似乎很是笃定,可为什么对方还没回来?
难道深渊离云端很远,需要费些许时日?
艾恩似乎年纪不大,也许他玩性大发,跑去干其他的事了?
就在燕清回漫无目的地瞎想时,一道流星突然从窗前划过。他立即起身看去,发现那红色的身影最终落到了那人水晶宫殿的后花园处。
见状,他将手在师无渡的额头贴了一下,然后出门查看情况。
的确是艾恩回来了,但是眼前意外的画面还是让他止住了脚步。
只见一滩像草莓史莱姆的物质黏糊糊地挂在了玉梓炀身上,然后发出了艾恩的声音,听内容,似乎还是想要找玉梓炀讨要奖励。
玉梓炀红着脸让他变回来,最后忍无可忍地叫来了瑟维斯。
瑟维斯瞥了艾恩一眼,对方就在血脉压制的作用下,乖乖从玉梓炀身上跳了下来,变回平常模样。不过,那表情里还是带着些不服气。
“阿炀,除了玉珊瑚的花,我、我还带回来了这个!是在不息冰河中发现的。”艾恩笑着将一枚玉簪递了过去,眼神真挚,“虽然你说已经原谅我们了,但是做过的事,就是做过了,我不会忘记的。阿炀,我保证,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嘛?”
玉梓炀看着手中那只早就褪了色,做工不精的玉簪,神情一愣,心绪很是复杂。
“把它……改个样式,再帮我编发吧。”良久,他将玉簪再次给出,轻声吩咐道。
“真的?真的吗?”艾恩欣喜地问道,“阿炀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编出最好看的发型!”
后花园的气氛,在那只玉簪出现后明显一滞,玉梓炀那话一出,其余六人神情皆是一惊。他们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全被燕清回看了进去。
听起来,玉梓炀与他们的过往,似乎是有什么狗血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