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涯毫不犹豫的举起手。
“我不认为一个王该这般做,尤其是女帝王。”塞莉涯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女子做帝王是历史上常有的事,名声狼藉的同有不少,几乎都因色耽误了国事,利益不均分、阶级带来的分别绝对,男子本就在历史上留下不少风流事,本以为女子做帝王能有多少的长进,给百姓带来安康,谁知这一位的女帝王,只不过是那些贵族小姐有机会做官罢了,那些并非贵族的百姓民女,又该何当自由走入?那时候的律法偏心的,不过是那一群所谓的上等人而已,哪来的百姓平安,直到最后都未曾出现过一位百姓民女做女官,甚至当时的民女一位本可以做,却被无数的女官威逼下场,男女毫无分别之言!赛尔多利女王不过一位无能无功的女帝王,堪比克尔正皇帝,寻常几代王都比她强,至少知道减少百姓所上的税收。”
所有学生都惊讶看去,就连茯狄忒都不由叹她的所言。
西蒙连忙举手起身,平静有礼道:“赛尔多利女王之前毫无女子做官的先例,赛尔多利女王开创女子为官,参与国事,贵族小姐可随意出门,不需要陪护,贵族小姐可离婚不为丑闻,甚至可以将入赘的丈夫赶出家门,家产便都在女子手中,即使有着许多的先前事,如今并未有过,却也是在贵族眼里极好的女帝王,得了不少家族小姐的百年名誉。”
塞莉涯瞄了他一眼,不满转头而去。
历史导师在二人视线当中徘徊,她快速道:“西蒙与塞莉涯的话,若是合在一起,的确是有道理的。坐下吧。”
课程一向都是半个小时,课余是二十分钟。
此刻茯狄忒的注意力也不顾他们二人的爱情上,只想着下课就要去制服处再做出一件平民制服,她可不希望穿着皇子赏赐般的制服到处的照耀,今儿到了午时,她便要穿安琪瑟的制服,好在不过几日,制服便可以做好。
期间她更好做好准备。
才一下课,茯狄忒便赶去制服处,安琪瑟跟在她的身后。
暗处的薇尔德默默围观这一切,而后走开。
……
“莎尔夫人,我来是想与再做一件制服,寻常制服就好。”
莎尔夫人一瞧见她身上的制服,不明所以,但她也没心情问,也没正眼瞧她,她手上做着事,让对方先把钱准备好,等她做好制服,是要同时交换的。
“谢谢莎尔夫人,多问一嘴,这寻常制服几日才可以做好?”
“你要与自己合身的吗?”
茯狄忒想起之前那合身又不合身的制服,要是合身的,又要加钱,她本想说能穿就好。
安琪瑟抢先一步道:“肯定要与她合身的,跟我一个颜色就好!钱的事,好商量,不管是铜币还是寻币,宁可是银币也可以,只要一日就做好,钱一分不少。”
莎尔夫人多给了几分她笑颜,看向茯狄忒又是面无表情。
茯狄忒量好身段后,莎尔夫人说了明日中午可来取,安琪瑟与茯狄忒谢过后,离开了制服处内。
才走没多久便撞见了森赦尔他们。
薇尔德还是冷冷的面孔,伊格休纳抬手打招呼,其余三个人不在。
二人礼貌性的回应招呼,伊格休纳问话也口无遮拦,一下子便问起她们要去哪?
薇尔德也是拦不住了,干脆这次也就让伊格休纳自有发挥。
森赦尔并未开口,他很想要听听茯狄忒的回答。
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茯狄忒又一次扬起自己的虚伪笑意:“还能去哪,我不喜热闹,这都快上课了,也要赶回去,下节是文学课程,对将来想要在报社有事可做的学生来说,也要好好听。这文字可冷了,有时一个不注意便是个刀子,我对这个可没兴趣。”
说罢她很是大方的拉着安琪瑟离开。
从头至尾都未曾与森赦尔对视过一次,甚至一开始她瞧见身边那两个人,便知道中央总是那位二皇子。
她现在可没心情与他暧昧!
伊格休纳嘴上跟个不把门的破门一样,他直白戳破道:“森赦尔,我瞧着茯狄忒是不是生气了?”
薇尔德连忙悄悄走在他的身后,扯了扯他,别让他再多言几句。
她立马接话:“森赦尔,这事不能怪她,估计是自己的制服出现了问题,怀疑是你做的。不如帮一把,也让茯狄忒知道你的好心也未曾不可。”
森赦尔面无表情的沉着脸,很是直观的命令道:“这事,你去安排。”
“是。”
二人经过在走廊深处站着的西蒙,原来这西蒙一直都在望向走廊另外一处坐在那看书的塞莉涯。
他犹豫几分终究还是走上去想要与她说上几句话。
塞莉涯压根不理他,在她眼里二人的看待历史皇帝观念不同,也说不到一块去。
“塞莉涯……?”
西蒙才叫出她的名字,副钟声此刻响起,塞莉涯并不搭理他,起身离去。
一个不注意的看路与爱丽格玛相撞,而此刻的她不知生谁的气,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塞莉涯也不与她争辩的回教室。
西蒙跟在她的身后,不满爱丽格玛的一巴掌,但他又不能扇回去,这与他从小被交代的礼仪相比,实在是过于的粗鄙了。
一场的文学课程,文学倒是让学生用文字来代表感情,一下子方才两位女子就如同吃了枪药一样难看。
爱丽格玛出口便是在阴阳怪气塞莉涯,又开始有意无意说起塞莉涯这样的家世,塞莉涯也不甘示弱的与她用文学辩驳起来,一时间文学导师也拦不住。
西蒙与乔治,一个比一个不好开口,这时候谁要是先开口一个劝阻,马上就会成为两位女子第一个文字揶揄的人。
半个小时的课程,除了上课前五分钟,剩下的二十五分钟,骂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五分钟才稍微嘴上没了墨水一样的消停。
文学导师也不客气,他道:“既然二位如此的出口成章,到时候两个人在明日上课时,交上一万字的文学,主题为这几年的阶级婚姻而写,一个字都不许少。至于剩下的同学,每人各写一千以上的婚姻,一件好好的课被耗费的太多,大家自行看待吧。”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应和,塞莉涯与爱丽格玛也互相瞧不上对方,那一万字,如势在必得般的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