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瑟小声笑道:“小芙眠,那要是不喜欢,你想……?”
茯狄忒抚摸着书籍,冷冷的小声道:“时间给人机会,也带给人灭亡。”
“又跟我打哑谜。”安琪瑟毫不介意小声笑盈盈。
安琪瑟小声提议道:“要不这样,以防万一明日万一没有拿到制服,那就等能回宿舍后,我立马让看管人给你送我的制服。”
茯狄忒这次立马应下来,她的心比起那所谓爱言的森赦尔,还是安琪瑟更能让她放下戒备,在她眼里自己是什么人,又很明白,到底还是安琪瑟这样的人与自己般配,她们是对方最好的挚友,绝无之一的绝对。
有人从暗处走出去,看不见是谁,便知是他们了。
看来他们是亲热完了。
好好的地方,未免太乌烟瘴气了。
茯狄忒暗自骂着,安琪瑟顺着她的视线过去看,她小声道:“估计是旁的班级人,咱们不管他们,一会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她下意识拍了拍对方,想让对方安心,安琪瑟看她的举动,虽不知她在怕什么,但也笑盈盈的回应,当做一种令人安心的反应。
二人才从暗处走出来,走到被人看到的平民区,迎面撞来目不斜视手中捧着书的塞莉涯,那本书活生生稳稳当当的摔落在茯狄忒的脑袋上。
安琪瑟连忙扶起茯狄忒,塞莉涯匆忙拿走书籍,小声道歉过后跑进那一堆书架里面。
茯狄忒一边起身一边与安琪瑟道:“姑娘还能被鬼追击啊,真当在做廉价三流恐怖小说的逃跑追逐情节啊。”
安琪瑟瞄了一眼身后慢步走来的西蒙,侧耳小声道:“好像还真是。嘻嘻!”
好在这时候的图书馆没什么人,茯狄忒也可稍微放松些。
经过西蒙时,二人微微行礼表示尊敬。
西蒙也点头示意。
出了图书馆,在那去往教室的走廊上,有撞见乔治与爱丽格玛。
一个快步上前、一个在身后急切的跟着。
爱丽格玛一个转弯,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她停脚猛然一个转身,吓得乔治立马站住。
安琪瑟侧耳小声道:“这阳光上衬着她还真好看。”
爱丽格玛胆子很大,又是个很张扬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宁可这地方没多少人来往,也不至于抬手来指着人鼻子骂吧?
长卷红发,如黑曜石般的双眸,身姿轻盈,举手投足之间晃动极快,她要是不停手,你连她手什么时候抬起都瞧不见。
而乔治是个很白白净净的少年,他站在阴影处,极为欲望的看向爱丽格玛。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爱丽格玛立马将手收回去,而他在半空中停留,犹豫过后不舍的收回,而爱丽格玛面对比自己地位高的贵族,平日里可就不是这样的,看来她这个人一向知道谁喜欢自己。
爱丽格玛扭头一瞬,注意到了朝着这边看戏的她们。
她先是打量一番,而后大声泼辣的喊道:“看什么看!要不要凑近点看啊!”
安琪瑟笑盈盈的与她直视,而茯狄忒连忙拉着她的手离开。
临走前,爱丽格玛也一直瞪着她们。
这时乔治才从走廊上走出,他安抚道:“你要是瞧出了,也就别在往后又提及,虽然茯狄忒瞧着便不愿热闹,但好歹那也是皇子制服,要是茯狄忒记仇了,对你而言也不好。”
爱丽格玛“哼”的一声:“这有什么的,谁不知道茯狄忒那冷冷的性子,我就当没她这个人!”
“这话还是少说更好,别让人听去,尤其是皇子那边的人。”
她才稍微收敛点,抱胸的双手无奈放下,神情不情不愿道:“这有什么难,难不成茯狄忒还能跑到森赦尔那告状啊,她可不喜欢森赦尔,以后的事,的确是谁都说不准的,可她现在就是不喜欢啊,我可没逼她。”
乔治提出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你听说过西玛丽的事吗?”
“那个死去的一高级生?”爱丽格玛少见的给他面子:“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在舞会上就死了吧。你深夜来白金迪雅拉酒店找我时,就没发现什么吗?”
“一心都在你身上。”
“哇呜。”爱丽格玛装模作样的奉承道:“真是恶心的甜腻!”
乔治又开始问道:“你认为这其中还是你认为的那些人么?”
“你在我面前打什么哑谜?”爱丽格玛再次双手抱胸,趾高气昂的肯定道:“与西玛丽亲近的人,全校都知道是奥蒂斯与他身边的那个玛吉。”
“我敢用全身的家底赌那个奥蒂斯与玛吉就是凶手,玛吉很有可能会是被卸磨杀驴的一个,她那个脑子成日里都是奥蒂斯,好好的靶子就在这么近的面前,奥蒂斯要是不这么做,还真是利益见真情了。”
乔治急切的双手捂住她的嘴,他小声道:“别让那些贵族人听见了!这些话在平民学生里说说也就罢了,在贵族学生里头,这话可不能说!”
爱丽格玛一把狠狠拿开他的手,嫌脏又艳羡道:“贵族的人命,难不成还差这么一条么?人家西玛丽好歹也是贵族子女,不也一样死了么。别染血过后又做清高,学生眼里头,门清的很。”
说罢爱丽格玛转身,一脸不服气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