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德与森赦尔抬眸间,便是一个毫无情绪的对视,他们二人也对彼此的熟悉很是了解。
森赦尔干脆便道:“几日后的皇室聚会,我会邀请茯狄忒去,到时候你们如同往常一样来就好。”
宾尔卡斯第一个应下,艾尔威斯与咯西恩是同声回答,薇尔德每次都到,并未开口,最后是伊格休纳牵着薇尔德的手应声。
几人吃过午餐,散步过后便到了一间皇室可使的空教室,走廊外都没听到脚步声,非常的安静。
宾尔卡斯先一步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奥蒂斯是怎么死的,只是这些事是不是都会扯到我们的身上?”
没人嘲笑他的话,而艾尔威斯接过了他的话。
“别傻了,那一日也不见我们有谁在,你本来就没人看见,也不怕被人给看见。”
咯西恩又接着道:“不用这么说,宾尔卡斯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总有人希望比我们先一步。”
薇尔德冷冷道:“七皇子,奥菲莉亚·霍罗莱。”
伊格休纳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她先一步对金德格家族的人动手了!怕是奥蒂斯的死就与她有关吧!”
除了伊格休纳这么一说,其他都早早明白这个事实。
伊格休纳假模假样的感叹道:“她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宾尔卡斯无奈道:“你见过她哪次是动作不快的么。”
伊格休纳担忧道:“这下子温素家族会投靠谁?”
咯西恩直言道:“不是咱们的二皇子就对了。”
薇尔德平静道:“温素家族不是爱显摆的,他们的本质更多在避世,而眼下的产业壮大,让他们极为的谦虚低调,想想看,他们想要投靠的对象应该是像他们一样的,而且绝对是那种相惜的。”
伊格休纳面露难色,不解道:“不会是三皇子那个一日都见不到两日的人吧?”
薇尔德点头,她语调冷冷道:“三皇妃是避世的,三皇子又不是,只是三皇妃也不希望儿子死,也不希望儿子过于点眼,这样不声不响的安全,或许是三皇妃更为想要的。”
伊格休纳揶揄道:“三皇妃还是太爱这一套了,也不怕三皇子不听她的指挥,到底三皇子也不是小孩子了,都跟森赦尔一样大的年龄也该有点自己的主见吧。”
“我看他也并非是没有主见的人。”森赦尔目光不看向任何一人,一手抚摸在没人使用过痕迹的桌上,神情依旧高傲无比:“他做不做都那样,无论如何他想要泛起的风波,不是我们现在要注意的,他还没那个本事。”
薇尔德上前几步,面容柔和,她好言劝道:“还是不要小心为好,不然也会容易吃亏。”
森赦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这才让薇尔德重新站到伊格休纳的一侧。
薇尔德立马又变回冷冷的模样,她道:“那个叫塞莉涯的小姑娘怕是被吓傻了,自从她的脸上沾染血,今儿可就没来上课了。”
咯西恩借机毫不吝啬般的嘲笑道:“估计这也是奥蒂斯那个蠢货失误了。”
艾尔威斯直言道:“也是有塞莉涯这么一出的事,才让西蒙老实多了。”
“他们家族的人一向恪尽职守,老实的很。”宾尔卡斯接话道:“劳尔克庄园又是个不爱站队,时刻都是中立派着,如若解决好塞莉涯的事,或许也能劝一劝西蒙,让他好好的让家族的人也跟着一起老实。”
薇尔德摇头道:“这个不行,你也说了,他们家一向如此,西蒙不会为了塞莉涯这么做的,这样违背卡劳特家族的传统,西蒙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中产阶级商人当中,最为没有存在感的女儿,跟家族说起上不得台面的爱。”
伊格休纳傻愣愣的问:“不讨论关于温素家族与金德格家族的事了吗?”
艾尔威斯故作无奈道:“我们现在还不能杀七皇子,但能让七皇子不好受的事才是乐见其成,温素家族那点小事,自然只能交给三皇子那个避世的人解决了,就当人人都傻的以为他跟三皇妃一样么。”
“你这话真是恶心。”薇尔德毫不避讳道:“杀来杀去可不见有意思,倒不如把七皇子的背后先给堵死,等有个时间再去也不是迟的事。”
“奥蒂斯的事,就这么简单的过去吗?”宾尔卡斯担忧道:“万一学院内……”
“他这个人也不会希望有人知道自己活着的。”森赦尔淡漠道:“死了的确是一件好事,也给金德格一次倒下的机会,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这最后的机会,也绝不会是他们的,这么张扬的家族,也是贵族里的老传统了,也好让大家都消停些。”
森赦尔的目光转向薇尔德,她轻轻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放心,报社上不会乱说话,蕾菈家族也希望看到寻常的局面。”
薇尔德提醒道:“午休时间快结束,别让人看不见我们。”
几人纷纷散开离去。
森赦尔穿过一处的走廊,才与要回去的茯狄忒与安琪瑟撞了个正着。
他才要开口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给停住,顷刻间茯狄忒不好意思的拉着安琪瑟连忙走开,安琪瑟误以为这是要与森赦尔保持距离的意思,于是她回头做了一个鬼脸,用口型的口语警告还伫立站着的森赦尔。
注意力有些不集中的茯狄忒,这次终于没有撞到直面而来的塞莉涯,可惜是安琪瑟撞到了。
塞莉涯什么都没说,面容失色的跑开,身后的西蒙依旧紧紧不断地追随,又替着塞莉涯对安琪瑟说抱歉。
安琪瑟倒是不在意,茯狄忒成了那个在意的人。
茯狄忒疑问道:“你说他们走向反面的地方,不会迟到上课么?”
她与安琪瑟都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安琪瑟直言道:“不用太担心,就冲着西蒙绝不会错过一节的必须课,他应该是能把塞莉涯给带回上课吧。”
茯狄忒想了想,也的确与自己无关,继续拉着安琪瑟的手走向礼仪学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