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这些,要走了。”薇尔德语调依旧冷冷。
茯狄忒与父亲打过招呼后,上了他们的马车。
怀尔恪抚摸着相框内的芙狄雅,内心不断为女儿祈祷。
……
马车内。
伊格休纳一个劲与茯狄忒对话,都是一些关于植物的话题,薇尔德对这个插不上嘴,快到时也与伊格休纳说,让他安分,一会还要见人。
茯狄忒透过窗户,看见了安琪瑟家的马车,心知来了,她偷乐的笑,有安琪瑟在,无论怎么样,她都觉得是一件很好的事,只要安琪瑟不受牵连就好,但她也相信蕾菈家族的本事,她总是担心这、担忧那的,有时候是个很喜欢过于的人。
安琪瑟特别了解她,也知道怎么样可以让她不过度关切,二人对双方实在是很明白的透彻了!
车夫依次搀扶人走下去,不过伊格休纳搀扶着薇尔德,她还是要被车夫搀扶一下比较好,她的那个礼服,比芙眠花礼服不怎么伸展。
说是小聚会来得权贵可不少,那些个皇子不是都来,她也不认识多少的皇子,干脆默默在人群中寻找安琪瑟。
上层的人观望着,互相进行谈话,肆意审判不如他们的人。
“你瞧着那个姑娘是不是很眼熟?”
“还真是的,长得就跟薇丝俪娅·慕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不是早早就被处理好了么?”
“谁知道呢,要是被大公阁下知道,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万一只是长得相似,我们不就是自乱阵脚么,就先放着吧,要是真的是薇丝俪娅哪还能够这般的年轻,又不是默巫者。”
“可我们之前不就是用这个名头要她的命么。”
“小声说这些事吧!”一旁立马插话的男人,小声警告道:“一会大公阁下可要来了。”
茯狄忒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身后传来求和的声音。
“亲爱的茯狄忒·安妮小姐,不知可否与我说上几句体己话呢。”
茯狄忒“哼”一声,调笑道:“还以为你想要喝体己茶呢。”
森赦尔笑吟吟道:“如若这时候是下午,我定然请你去我的府邸清闲一杯下午茶。”
“油嘴滑舌。”
茯狄忒又问起:“安琪瑟呢?你有看见她吗?”
森赦尔丝毫不隐瞒的调侃道:“她可能跑去研究,她不认识的那些皇子了,谁让这一场聚会,的确有几个特殊的皇子没来呢。就人就喜欢在后院晃荡,整个皇宫的人都习惯的不得了。”
“哪一个皇子还能这样不喜人群的?”茯狄忒不觉好奇一问。
“九皇子达格尔,病弱缠身,每次六皇妃都要为他这么一个儿子操心好久,每日每夜都拿着药吊着,都说命不久矣。”
“那你认为呢?也觉得如此么?”
森赦尔立马道:“不。我不认为九皇子的命就那么差,他还小时候的我与他相处还算不错,他身上本该有的生命力不会被单单的病魔带走,他的命定然是长着的。人的命运,在我们这样的人眼里,就在自己手中,谁都无法做其中的冒犯者。”
茯狄忒本事揶揄笑,一听他这般说,忽的在心里有些小悸动。
即使那只是一瞬,也让茯狄忒陷入不由自主的迷茫。
森赦尔俯身,再度暧昧的目光看向她,他笑吟吟的小声道:“那你认为我方才的回答怎么样?有没有到你的标准?”
茯狄忒回了他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清烈笑意,她与自己的母亲的确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而母亲早就不在了,也办法看看母女俩到底是有多像了。
“你好。”
一道极度沉醉、稳重的声音从她的身后袭来。
森赦尔小声侧耳提醒:“里戴夫睿·恩韦大公。记得加个德尔姆阁下。”
茯狄忒学着之前在安琪瑟家时,看她给别人行礼的模样,也给面前的大公行礼。
“森赦尔,这是你的舞伴?”
他的声音好好听……
森赦尔挽着她的腰:“是的,这是我的女伴茯狄忒·娜里尔。”
?
他在说什么?
茯狄忒心有不解,表面还是一副礼貌模样,希望方才一闪而过的困惑没给人看见就好。
“哦?”德尔姆大公上下打量着茯狄忒,他举手投足之间全然都是绝对权贵的优雅与气质,他沉稳的笑道:“娜里尔?这个姓氏还真没听说过,倒是从前我的一位爱人叫这个名字,也是亲昵的爱称了。”
茯狄忒随意的回道:“那德尔姆阁下的大公夫人,定然是个极好的妻子。”
“见笑了。”德尔姆轻轻一笑道:“我至今还没有结过婚,也并非有过夫人,只是有个孩子,比你大个几岁。”
“茯狄忒,我找你好久了!”安琪瑟快步走来。
见了大公单单点头代表行礼就够了。
她拉着茯狄忒就要走,茯狄忒与二人点头说声:“失陪了,二皇子与德尔姆大公阁下。”
德尔姆大公望向她的背影,眼神痴迷而古怪,仿佛失了一刻的沉稳,他喃喃自语道:“如鸢尾花一样。”
“德尔姆大公阁下,我先失陪了。”
“嗯。”
安琪瑟拉着她跑去一个角落处,茯狄忒好奇问她方才做什么去了,除了找她定然还做了其他的,会不会是希望可以遇见那个真命天子啊?
安琪瑟被这么一说,她双手遮住,一下子微有红润的赤红,她对着茯狄忒傻笑道:“的确有这么一次的指望,但很可惜人没有见到,只是多了解剩下的皇子,有一个我倒是很注意。”
“谁啊?”
“那个九皇子达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