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做到一份有借口的报仇了,她不在乎自己的父母,他们从不存在,雅娜洱对他们也没感情可言,只是那时要是不动,就很麻烦了。
很可惜雅娜洱劲太大,整个房间被烧毁的不成人样,她与孩子也是住不进去的,再则周围都是熟悉的人,她只能另找地方,带着孩子们活下去。
要不是上次死皮赖脸要退钱后被月亮看上,怕是也只能有几顿的温饱过后就完了。
趁着两个孩子在吃饭,雅娜洱给孩子们清洗早上弄脏的衣服,孩子们的衣服可不能退。
“你不用洗了,我来时给他们洗过了。”黄郁金香冷不丁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雅娜洱沉默一会,转身稍有不自信道:“我才是孩子们的母亲。”
“看来你很忙啊。”黄郁金香冷冷道:“你买来的东西是好,但都是一日吃不完就比寻常食物腐烂速度极快的东西,这种食物要是长期这么吃下来,对帕朔与帕娑的身体怕是不好吧?”
“我一会出门买菜。”
黄郁金香又问:“你只在注意温饱,孩子们的健康,怎么不见你管管呢?”
雅娜洱着急道:“我在重创红皇后,报酬极大,给他们的好菜,我会处理好的。”
黄郁金香静静道:“要是靠你重创红皇后,怕是整个月亮都要完蛋了吧。”
雅娜洱气道:“你个皇子情妇倒是跟我比能力了?”
黄郁金香冷冷道:“就算情妇,我也没被抛弃,与你而言,还是不一样的吧?”
“问了两个小家伙,你们两个怎么自己人还闹起来了?”
蒂雅特意来找黄郁金香,结果这两个人可倒好,一个劲说着人家心窝子。
蒂雅静静地提醒道:“可别闹腾了,要是红皇后那边有什么动向,我们自己人要是闹起来的话,月亮小姐可说过会被逐出月亮的,月亮内部可不允许内斗、内讧、内杠,这是月亮的基本规矩,平日里的小打小闹月亮小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真的发酵成这样,你们两个谁都留不了。”
蒂雅又道:“流苏郁金香,你先照顾好自个的孩子,黄郁金香,你跟我来一趟,明日等流苏郁金香走后,你再去照顾她的孩子。”
二人上了马车,黄郁金香询问事端。
蒂雅道:“你只管放心,大皇子那边的人也很信任你,乔尔斯李如此爱慕你,你的机会也很多。与你先行说明,月亮小姐已经决定好让你嫁给谁了。”
黄郁金香微有郁闷道:“这事怕是还急不得吧?万一被红皇后的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这会子红皇后为主的茯狄忒·娜里尔还在傻傻的找人呢。”蒂雅道:“对了,我们月亮最近又来了一个人,往后你见了她,叫她忘忧花就好,记得后面加个大人,她现在可是月亮小姐身边的一个红人了。”
黄郁金香诙谐道:“她是复仇者么?”
蒂雅差点笑出声,她赶忙道:“你在她面前可不能这么说。”
黄郁金香问:“她是哪里阿里的人?”
蒂雅一笑而过道:“这个,你就别好奇了。”
黄郁金香规矩询问:“大皇子那边,月亮小姐可还需要什么?”
蒂雅道:“别让乔尔斯李太闹腾,安尔斯家族可很有用的,打从安尔斯夫人成了中枢代表,家族暂且交给乔尔斯李搭理,作为一个算是有血缘的旁系,他一下子得了太多的权利,虽然安尔斯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贵族家庭,但我们作为月亮要保证不能出现任何的疏漏。”
“是。”
蒂雅将她送到了一处无人去的小路,黄郁金香熟悉地走了出去,在一个房间内打扮好自己,过后走好几个路口与走道,她来到大皇子府邸。
她轻松进入,手握篮子,里面从是“农田”摘下的新鲜东西。
“我的小猫。”
正直的大皇子刃杰平看到她的一瞬间,险些是忘了身为皇子的礼节。
“我的上帝啊,你今日过得好吗?”黄郁金香温和询问:“我给你带了新鲜的果实,你让下人做个好吃,对身体也好。”
刃杰平道:“西尔瓦,我今日去管着军队,谁知道内部闹了起来,这让我好不心烦的,母妃也时常与我说,必得登上王位,更是让我觉劳累。每日一回来,身边有你在,我真是感到安心。”
他又道:“不过你今日怎么平日里回来的要迟了些?”
西尔瓦很是自然道:“最近快要立秋了,该要摘下的东西特别多,都是要拿出去卖的,我自然要多帮着家里一些。”
“家里有你这么贴心的女儿,他们真是有福气。”刃杰平紧紧抱着他的宠物。
西尔瓦笑盈盈道:“对了,我听说大皇妃最近在为大皇子挑选大皇子妃,思索来也是的,你都二十岁了,也该有个妻子才好。”
刃杰平与她苦恼道:“那些贵族小姐,我若是想要好的,在家族内,定然少不了是个珍宝,你不太可能会存在我身边,若是个不好的,虽然可能是百依百顺,却也对我没个用处。”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西尔瓦笑道:“昨日我才在你的书籍上看到过这句话,我倒是听着很有道理。不如我帮你瞧瞧那些贵族小姐怎么样?女人总是了解女人的。”
“很多事,我一贯特别信任你,然而这事,在母妃告知我时,她已经为我选好了一位妻子,是白特家的长女玛丽拉·白特。”
刃杰平叹道:“母妃也是有心的人,终归我是大皇子做什么事,也会被人看出作为别样新闻来说,给我选这样一位的妻子我也只能认下。我记得她家之前有个幼女死了,本来是与卡劳特家族有婚约的,可惜一个小姑娘了。”
他又道:“也不知为何,白特家的人真是可都不幸呢,难怪母妃让我迎娶白特家的长女。”
西尔瓦劝慰道:“这样看来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
刃杰平微然蹙眉,显然不是很想理解。
西尔瓦笑盈盈地将所有的利益、劣处,弊害之地都说个明白,尤其是玛丽拉这样在商业绝对别具一格的女性商人。
刃杰平安静聆听,末了他道:“你的言语在我看来用处极高,白特大小姐的性格若是与你说得如此,也是日后让她变得轻易的方式。”
“我怎么没发现,我的小猫如此伶俐。”
刃杰平抬手扭了扭她的脸颊,肆意与她在沙发上拉扯起来。
刃杰平不觉提及:“我真希望我们的孩子没有失去。”
西尔瓦一愣,她只得不停安抚道:“我也曾希望过,但这都是为了刃杰平的好。”
“但我还是会希望,孩子的存在。”
“哈哈。”西尔瓦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