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边镇国说着往钱包里掏了几百块钱要让边云拿着,“够不够?不够再问我要。”
边云看了一眼起码有六七百块钱,他忙摆手拒绝:“我这里有钱,花不了那么多。”
“和小野一起花,不多。”边镇国说。
边镇国平时很少陪在边云身边,只有江闻野从小到大一步不离的和边云一起长大。
在他看来,江闻野就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边云怎么好就对江闻野怎么好。
“我爸走之前给钱了。”江闻野说,“再说了您给这么多,拿在手里也不敢往外掏啊,万一掉出来了我得趴地下找。”
“臭小子就知道贫嘴。”边镇国笑了笑。
接着他又从里面抽出四百块钱,给他们一人二百:“这些拿着,就当提前给你们过年的压岁钱。”
“爸……那您给的也太提前了。”边云打趣道。
他知道老爸是在尽力弥补缺少在自己身边的陪伴,想变着法的对自己好,而法子之一就是给钱。
但边云不需要这种方式,他理解老爸的不易,心里也明白不是所有事都能如愿以偿,所以他从小学的时候就懂有些情绪自己也可以慢慢消化的很好。
最终两人还是在边镇国的坚持下收下了二百块钱,等走远了之后江闻野把钱装到边云的羽绒服内兜里:“这钱你拿着。”
“咋啦啊?这是我爸给你的。”边云把钱拿出来塞到江闻野手里,“我不要。”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那么容易,我要这钱也没用。”江闻野说。
“怎么没用了,买点你喜欢的呀!”边云急切的说。
“那我也有钱。”江闻野之前说的江东海给了他钱不是蒙的,现在钱还在兜里揣着呢。
谁知边云广场上突然停下,双手抱臂气鼓鼓地站那儿一动不动。
平时也没见江闻野这么见外。
怎么今天是犯什么毛病了?
况且平日里刘笑笑和江东海从来都是江闻野有什么,边云也会有一份。
现在倒是客气上了。
江闻野无奈的笑了笑,要是论谁更轴,边云当属第一。
见他往那一站,江闻野就知道这钱不要不行了。
“乖仔仔,我收我收。”江闻野把钱放进内兜里拍了拍。
他又走过去顺顺边云的背,小声问:“这样行了吧?乖仔仔。”
边云一仰头哼了一声,非常没出息地伸出手牵住江闻野的袖口,嘟囔道:“牵好我,别把我弄丢啦。”
广场结构呈一个回字,不仅商铺多,还紧密的分布着不少小摊,各种精致的小玩意儿竟然也没有一个重复的,让看的人激起不少购买欲。
边云和江闻野就是其中之一。
“云仔,你看这个小兔子。”江闻野拉着边云来到卖挂件的小摊儿前,在边云脸前儿对比着,“像不像你?”
小兔子挂件垂着耳朵,毛茸茸的尾巴在后面翘着,抗议自己的不满,红红的眼睛里居然还闪着泪光,两颗牙齿露在外面。
像生气的边云。
“哪里像我!”边云说。
“哪里都像。”江闻野把小兔子拿在手里来回翻看,外面一层小绒毛手感很好,做工比两元店卖的不知道精致多少倍。
江闻野越看越觉得像,拿在手里舍不得放下,生怕一个放手就被别人抢走了,他快速看了一眼摊上就这一个小兔子。
“老板这个多少钱?”江闻野问。
“二十八块钱。”老板气定神闲地说,似乎笃定了他一定会买,“就这一个,你要买就拿走,不还价。”
全天下老板的统一话术:就这一个。
江闻野拿着小兔子又来回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瑕疵打算付钱,连挣扎还价的欲望都没有。
“别呀!二十八不便宜呢。”边云赶忙拦住江闻野要付钱的手,劝他理智一点。
江闻野一个星期的零花钱才五十,这要是花二十八块钱买个挂件,他不心疼,边云都得且心疼一阵儿。
奈何江闻野就看中了手里拿着的:“没事儿,给你花钱我不心疼。”
“老板就这个了。”江闻野拿了一张五十的递给老板。
“要包起来吗?”老板接过钱找零。
“不用了。”江闻野回答
他早就想好挂哪里了,边云身前的拉链口正好扣上挂链,江闻野直接把小兔子挂在了边云羽绒服的拉链上。
上面是大白兔,下面是小白兔。
江闻野满意的露出一脸笑,不住的点头:“一大一小像双胞胎。”
边云低头看了看锁骨中间挂在下面的小白兔,一晃一晃的像是要跳起来一样。
算了,的确挺可爱的。
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