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带着帽子,逆着光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能看清那人身材非常高大,要是真打起来跑都跑不过。
江闻野仔细一瞅旁边还有一个比魁梧男人差不多高的男人,相比之下这个人的身材倒显得娇小许多。
是小弟吗?
一般小弟不都是冲在前面吗?
江闻野下意识把边云往后揽了揽,让他躲在自己后面。
“野哥。”边云小声喊了他一声,他被江闻野挡住了大半个身子,借着遮挡把牵引绳解开了。
“没事云仔。”江闻野死死盯着前面的人,生怕有什么动静。
前方两人越走越近,就在离他们还有五步远的时候边云猛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直接准确无误的照到两个男人脸上。
边云和江闻野这才看清来人。
“surprise!”顾言一冲他俩做了一个比鬼还诡异的鬼脸。
还没等边云和江闻野反应过来,机机首当其冲冲他们汪汪叫不停。
此时江闻野十分庆幸还好当时听了边云的,今晚走这条路。要不然照机机这样咬下去,不是它死就是大家亡。
“机机回来!”边云喊了一声。
“啊呜”机机尾巴耷拉下来警惕地看着他们,坐到了江闻野跟前。
后面赵十安把帽子拿下来,顺手也把顾言一的帽子摘了下来,笑着说:“说了别吓他们,都放狗咬我们了。”
“你们……”江闻野眼神来回在他们身上打量,“你们……还真是surprise啊……”
“怎么?这就吓到了?”顾言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吗?”
“你要不要看看周围都是什么,再说话。”江闻野没好声好气的说。
四周除了两边一闪一闪的路灯,就是冒着黑影发出沙沙声的笔直高大的树,光是大树立在两边就够吓人的。
见鬼的surprise。
我还stop呢。
顾言一尬笑两声儿:“那我下次挑挑地方。”
江闻野:……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这里?”赵十安出来救场。
边云边把机机的牵引绳扣好边回答:“遛机机呢。”
“这个狗啊。”顾言一看了一眼,逗了机机几声,“知道护主人,是条好狗。”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江闻野问。
“刚吃完烧烤,出来消消食。”顾言一摸摸吃饱的肚子。
边云记得他们的花店和这条路正好背道相驰,怎么会有人遛这么一个大弯来消食。
“你们住这边?”边云问,他没记得这边有什么地方可以住的。
“想什么呢。”赵十安轻声笑了笑,“花店二楼是我们住的地方。”
江闻野有些吃惊:“那你们俩走这么远?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赵十安无奈的耸耸肩,看向顾言一:“他非要走这边,就只好答应了。”
“不累啊?”边云估摸了一下时间,光靠纯走路就得走一个小时,别再说回去还有一个小时了。
“累了十安背我。”赵十安笑着指了指顾言一,“他说的。”
顾言一抓住赵十安的食指:“我说的。”
边云盯着顾言一捏着赵十安的手指没松开,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哪看到过。
兴许是边云的眼神太过热烈了,赵十安不自然的抽出手指,干咳了一声:“不早了,你们快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课吧?”
“明天周末。”边云收回眼神,他问,“我们明天能去花店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想去看看,感觉那里像个秘密花园似的。
“上午可能有点忙。”顾言一说,“你们下午来吧,正好你们看看我给后院封的顶。”
“好!”边云满心欢喜的应下来。
“去的时候给你们发消息。”江闻野说。
顾言一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因为时间太晚了,几人没聊多久,边云和江闻野便牵着机机回家去了。
回到家边云先给机机擦了三遍脚,才放心的让它进到狗窝,洗完漱后再把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着,这才回到床上躺下。
“这一通忙活累坏了吧。”江闻野说。
他本来闭着眼,感受到床的另一侧凹陷之后他一个翻身到边云头顶,把他捞起来,让边云坐在自己前面。
江闻野殷勤地捏着边云的肩:“小主,力道还行吗?”
“嗯——”边云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抬抬手,“赏。”
江闻野夹着嗓子:“谢小主赏赐。”
翌日一大早江闻野是被机机的口水臭醒的,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臭水沟里睡了一夜,睁开眼的时候迎面看见一张黑咕隆咚的狗脸吓的他一激灵。
江闻野一巴掌扇过去,哑着嗓子说:“臭机机,你该洗澡了。”
机机像是在表达刚刚被打的不满,比原先更亢奋的舔江闻野的脸,还哼唧哼唧的。
“别吵。”江闻野轻手轻脚的抬起屁股,往外挪了挪再慢慢落下,“让你爸再睡会儿。”
话音刚落下边云的胳膊直直打上江闻野的手背,他的眼睛紧闭着,但嘴角抿着笑:“我醒了,被臭醒的。”
江闻野笑着捏了捏他的指尖,看向机机:“今天带你去洗澡。”
两人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才舍得离开暖和的被窝,怕再不起机机就要跳上床掀他们被子了。
他们早上没去江闻野家吃饭,带着机机跟刘笑笑说了一声去外面吃之后,先让机机解决了狗有三急之中的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