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我肚子疼……”边云说
江闻野还把脸埋在边云的肚子上,闷声说:“你平时不是起床就去厕所吗?”
“不是那个!”边云羞红了脸,耳尖红的能掐出鲜榨草莓汁儿,“是你脸硌的!”
“而且你一说话,我肚皮就痒。”边云又补充了一句。
“这半天我都没说话。”江闻野说话时透着委屈。
“你喘气儿也痒。”边云说,“而且……我又怕太使劲把你压死了。”
难怪呢。
难怪他觉得脸上没那么沉,也不憋闷,还以为边云是不是又瘦了。
原来是小白兔知道体贴人了。
想了想。
江闻野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猛地按住边云的后腰用力往自己脸上按了一下,随后松开手臂。
边云跟着心尖抖了抖,他感觉到后面作祟的胳膊拿开了,他这才撑着手肘支起身起来,一本正经的眨着大眼睛问他:“你……你犯病了?”
听到这话江闻野笑出了声,抽出脑袋后面的枕头扔到边云身上:“滚!我没病。”
名词性的“滚”边云直接理解成动词性的,一长条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
滚回来的时候他双手支起下巴看着江闻野,乖乖的说道:“起床吃饭吧?”
“起。”江闻野光说不动,“我妈呢?”
按理说自己睡到这么晚,老妈早该火急火燎地进来掀开被子拉开窗帘,叉着腰指着自己一通教育了。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一片安静。
“去菜市场买菜了。”边云说,“笑笑婶儿想今天就给言一哥他们做饭,多干一天就能多赚一天钱。”
“我爸……”江闻野话还没说完。
“江叔一大早去爷爷奶奶家了。”边云笑着说,“工人今天来给外墙贴砖。”
“我……”江闻野欲言又止。
“你现在起床吃饭,吃完饭上课。”边云说。
“哦。”他一脸懵圈的接收了边云的安排。
吃完饭后江闻野把两个人的碗筷洗干净放好,自觉的回到房间拿出今天要补习的课本。
“先背会儿历史吧。”边云说,“一会儿我提问。”
江闻野叹了一口气翻开历史课本看着密密麻麻的黑字,眼睛直打架。
背了顶多十分钟,江闻野整个人开始坐不住了:“机机遛了吗?中午送完饭带机机去秘密基地玩。”
边云一向在江闻野学习的事上心,平时复习的时候基本上不会打扰他,对于江闻野时不时的一句话也是默不作声。
这次也一样,边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闻野自知得不到答案,便自顾自的替边云答应下来:“就这么说定了。”
他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的天空:“今儿天也好,机机都……”
边云敲了敲桌子:“野哥,背书。”
“哦。”
江闻野一上午在各种丰功伟绩的历史里畅游,差点没忍住站起来高歌一曲,唱完之后再一头栽在桌子上大睡一觉。
直到刘笑笑从外面喊他们两个,让两人去送饭,边云才放过江闻野。
“辛苦野哥了。”边云站在江闻野身后给他捏肩。
“再使点劲。”江闻野翘起二郎腿,手搭在腿上一脸惬意,“往里捏捏。”
边云加大力度捏了捏。
“诶对对对,就是这里。”江闻野舒服的不住点头。
忽然刘笑笑的身影霍然出现在窗户上,眼神警告意味十足的指了指江闻野:“江闻野你是大爷吗?!多大的功劳?”
突如其来的老妈吓的江闻野猛地站起来,瞪大双眼看着和自己面对面仅隔了一层玻璃的老妈。
“妈!不是!”江闻野惊慌失措,“是云仔先给我捏的。”
“那你就让他捏了?”刘笑笑说着要打开窗户,“我看你要死啊!”
江闻野刚要伸手和老妈负隅顽抗,就听见边云在后面没良心的笑声。
他转过头焦急的看着边云:“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边云走过去把窗户向左推开:“笑笑婶儿别骂野哥了,我又不是什么娇娃娃,捏几下累不着。”
“没大没小。”刘笑笑瞪了江闻野一眼,“出来,去送饭!”
等刘笑笑走远之后江闻野才敢大声喘气,脱力般的靠在椅子上,抬头问边云:“我怎么没大没小了?好歹咱俩也是同一天生的。”
“不知道。”边云耸耸肩,又说,“可能我可爱,显小吧。”
江闻野闻言笑起来:“云仔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贫了啊。”
“我难道不可爱吗?”边云问。
“可爱可爱。”江闻野说,“你最可爱了。”
上午的时候说好要带着机机去秘密基地,虽然边云没答应,但也没出声拒绝,没说话就是没拒绝,没拒绝就是答应了。所以两个人在家吃好饭后拿着刘笑笑装好饭菜的保温盒先去了花店。
“你们先吃,饭盒我下午再过来拿。”江闻野说。
“你们不吃了?”赵十安问。
边云手里紧紧牵着机机,生怕它太兴奋把店里的花给糟蹋了:“在家吃完过来的。”
“大中午的遛狗?”顾言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满嘴油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