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见面的派出所附近,”停顿几秒后,廖望舒开口问道,“安律师,我有点事情想问一下。”
“嗯,你说,我现在手头没有事情处理。”
廖望舒在听到刘勇的情况后,想知道法律方面是会有怎样的判决,“就是关于遗赠的事情,刘勇的儿子说,刘勇是在半年前因为车祸去世的,车祸的发生,是因为刘勇老人耳朵无法听到声音而造成的,虽然刘勇的儿子表示他父亲的耳疾不能怪秦荣光老人,你说有没有可能……”
“没有可能,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问遗赠由刘勇的儿子继承,因为老人的死可能跟耳疾有关。”安禾听廖望舒说的吞吞吐吐,就不如直接将答案告诉她。
“是,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廖望舒回答。
“你应该是听到刘勇最后的遭遇心里有些难过吧。”安禾说道。
“嗯,而且他儿子的情况好像也不是很好。”
“这个就不属于委托人需要考虑的范围了,”安禾冷静的解释道,“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既然有公证过的遗嘱,我们就需要按遗嘱的内容来办,尤其是刘勇老人的去世时间是早于秦荣光老人的,这一点就会将遗赠条款确定为失效,不存在任何变通的空间。”
虽然安禾的声音还是那么安稳,但认真严谨的态度让廖望舒也同时感受到了冰冷。
“你在听吗?”安禾没有听到对方有任何动静,便开口问道。
“我在,你继续讲,有在认真听。”
安禾也停顿几秒,好像觉得刚刚的话有些太过严肃,但这必竟是法律,廖望舒来问他也是想知道法律是如何规定的,稍改口吻安慰道,“还有就是关于刘勇老人的车祸,我们知道这是一件悲伤的事情,但我知道对方肇事司机也一定得到了相应的处罚,而关于残疾老人照顾的疏忽就是身边人的责任了,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是否能理解一些。”
就在安禾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廖望舒手机收到了印启明对刚刚刘勇老人情况的回复,只有一个“好”字,也像在帮廖望舒回答安禾的话一样,廖望舒也用略带笑意的口吻回答安禾。
“明白~”
听到对方放松下来的语气,安禾想着自己的安慰可能起到效果了吧,接着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等吃完午饭就买票,晚上就能到歆北,你有来过这里朔南吗?是一个让人感觉很舒适的地方。”
“没有,对那里还真是不了解。”
“一个小城市,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天空很高很蓝,”廖望舒抬头望着天空说道,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安律师,这几天你有见过王媛吗?”
“没有,她也没有联系过我工作上的事,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就是联系不是她,给她发信息没有回应,打电话也没人接,有点担心。”廖望舒说道。
“要不要我去服务站看看。”安禾问道。
“没事,我晚上就回去了,应该没什么事,只是从来没遇到过她没有回应,可能在忙吧。”廖望舒说道。
“我这边也不是很忙,那……晚上我去车站接你……”
就在安禾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廖望舒收到了王媛发的信息。廖望舒快速定位到了这段话的最主要信息,“我不能继续了,你看你重新找合作人。”
廖望舒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跟电话那头的安禾说,“我现在就得买票了,坐最早的一趟高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