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好像是有点变多了。”冷允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廖望舒发觉自己这句无心的话,让冷允有些困扰,便将头露出被子来,伸手握住冷允有些冰冷的手。
“姐你……有点发烧啊。”
叮咚~
一大早就来按门铃的印启明提着早饭来到廖望舒家中。
“咳咳咳。”
还没开门,印启明就听到了咳嗽的声音。
大门打开,印启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是穿带好要出门?”印启明边质问廖望舒边将早饭放到茶几上。
“咳咳咳。”
“都这个情况了还要出门,”印启明突然伸手将廖望舒固定住,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廖望舒的额头,“还烫着呢,别出门了。”
这时从卧室里走出的冷允,引来了廖望舒的目光,知道是冷允告诉印启明她发烧的事他才会这么早来,冷允心虚的低头走向玄关,准备换鞋出门。
“把早饭带上。”
“哦。”
印启明的一声嘱咐,冷允又灰溜溜的转身回来把早饭提走,出了门。
“我吃过药了。”
“可你还在发烧。”印启明坚定的口吻,不容他人反驳。
有些无奈的廖望舒不管印启明的嘱咐,“你不上班吗?”
“所以这么早来……”
“咳咳咳。”
光咳嗽好像就让廖望舒全身的气力用光了,满脸通红,弯腰将胳膊托在沙发靠背上。
印启明走上前将她拉到沙发前坐下,“把药吃上,把饭吃好,好好的睡一觉再说。”
“可是……我睡不着……”廖望舒这么虚弱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她这几天基本没睡,晚上躺下要一直熬到天微微亮实在熬不动了才能闭眼睡会儿,等到大家都上班出门时,住在一楼的她又会被准时吵醒。
原本以为忙一点可以让自己晚上什么都不想直接睡倒,但最终是把自己累到晕倒,“跟你那会儿一样,吃了药第二天工作会头痛。”
印启明看着廖望舒跟自己前段时间如出一辙。她只是没有说出口来,但大家都明白王媛的离世对她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如果当时的自己是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只想拿酒精来麻痹自己,现在的廖望舒则是拼命找事情做,用工作麻痹自己,于是柔声细语的说道,“你听我的,我是大夫,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你在工作时候再次晕倒。”
“三天,我们先休息三天。如果3天后情况好转,大夫批准你出去工作。”应起明沉稳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丝乞求的意味。
让望舒终于点点头。多日没有休息好,通红的眼眶。让印启明心疼不已。他将豆浆打开,煎包拿出,看着廖望舒把饭吃下,药服下才离开去了医院。
中午饭点,印启明又打来了视频电话。吃完药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廖望舒将电话接通。
“吃饭了吗?”
“刚刚还在睡觉。”
“退烧了吗?”
“好像没那么严重了。”
“那你……再睡会儿,等等吃饭。”
头依然很重的廖望舒,刚将手机放下,又听到了信息提示音。
是安禾。
“冷允说你发烧了,情况好点了吗?”
“吃药睡了会儿,好多了。”
“我们在看设备厂的合同,你不用担心了。”
“多谢。”
睡梦中,廖望舒听到持续咚咚的声音。
紧接着手机又响起。
“快开门。”
廖望舒拖着还没清醒的身体前去开门,印启明提着饭菜来到了家中。
“外卖重油重盐,我把医院食堂的饭给你打了一份。”
不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是不是容易被感动,廖望舒先是鼻头一酸,赶紧避开了对方的眼神。
“别哭啊~”印启明笑笑说。
“我跟你吃完就走,下午还有门诊,不舒服了随时说。”
“我现在就很不舒服。”廖望舒嘴角也泛起一些弧度。
晚饭时间,印启明提着超市里买的菜就直接来了。廖望舒则收到冷允的信息。
“印大夫在吗?”
“在。”
发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跟安律师等等到……”
第一天的吃饭情况印启明有了经验,除了早饭按时送到外,将提前做好的饭菜放在冰箱,中午廖望舒总微波炉一热便可。为了检查她是否按时吃饭中午的视频电话还是少不了。
当看到廖望舒无奈的表情时,印启明则坏笑道,“当时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谁叫现世报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