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湾上空,青之氏族的本部办公楼通体泛着冷白的金属光泽,威严规整,一如它所守护的秩序。
清晨5:30。
宗像礼司是被一道道整齐划一的“一!二!三!四!”从睡梦中吵醒的。
昨晚处理完卷宗已经凌晨两点,宗像礼司便在办公室后的小房间里休息,打开窗便能看到scepter 4的训练场。
而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天空是沉寂的灰白色,训练场上是着装整齐的青组成员在跑圈,带队的是活力四射的淡岛世理。
“后面的人跟上!今天早上的目标是五千米!”
“是!”
训练场边站着的是宗像礼司前天去请,昨天才到青组的善条刚毅。
高大,独臂,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察觉到宗像礼司的视线,抬眼对上了那双眸子。
有一种睡懒觉被抓包的错觉。宗像礼司眨了眨眼,点头示意后拉上窗帘。
休整后下楼的宗像礼司看到的是瘫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成员们,就连一向精力旺盛的道明寺安迪都靠着树干轻喘。
“休息时间到。下一项,单手挥刀,一千次。”冷酷的声音从宗像礼司身后传来,善条刚毅抬手拍了拍宗像礼司的肩膀,“你也加入。”
“嗯?”
“王权者的身体素质经过石板改造远超常人,但剑术剑法都需要长年累月的训练才能提高,您的力量足够,技巧不足。基础剑道训练是必要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宗像礼司没有理由拒绝,走上前带队挥刀。
一,二,三……一百零三…三百零一……五百……
随着挥刀次数增多,有些人的动作出现偏差,场上便会多出一道沉稳的声音。
“手抬高!”
“下盘要稳,核心收紧,别摇摇晃晃。”
“角度再大点,手握紧。”
八百……九百……一千!
“原地休息十分钟。”
“呼——”
全场几乎集体瘫倒。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腿不是我的了。”
“传说中的前辈也太可怕了吧。”
“我的手完全抬不起来了!”
“我也是,感觉腰要断了。”
“晨练还不结束吗?”
淡岛世理撑着膝盖喘气,即便累成这样,依旧不忘鼓舞士气,“大家坚持住!这是必要的强化训练。”
宗像礼司递给善条刚毅一杯温水,“善条先生,您看训练方式是不是可以稍微温和点?毕竟他们很久没接受这种强度的训练了。”
善条刚毅喝了口水,看了一眼脸不红气不喘的宗像礼司,暗自点头,嘴上却毫不留情,“你是王,不是保姆。”
“话是这么说,”宗像礼司无奈,“Scepter 4还要处理日常事件,要是全员累到站不起来,东京的秩序可就没人维护了。”
善条刚毅沉默两秒,点头,“好吧。休息完,换项目。”
宗像礼司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这位前辈淡定开口,“基础站姿,两个小时。”
宗像礼司:“……”
他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基础站姿,两个小时!
听到这句话的人没有一个能保持微笑,日高晓瞪大眼睛,看向一旁的道明寺安迪,两人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淡淡的绝望。
身旁的人也都是一脸菜色,双腿抖如筛糠的同时,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直到,善条刚毅开口,“青组的剑,站不稳就别拿!让人笑话。”
一句话,激起在场所有人的好胜心,双眼喷火,咬牙切齿地坚持着。
“时间到。训练结束。”
“好耶。”有些人差点喜极而泣。
“明天五点半,继续。”
欢呼声戛然而止,善条刚毅可不管这些人的表情有多扭曲,自顾自说着接下来的训练计划,“下午三点,六号训练场集合。”
“解散。”
“是!”
待那沉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众人才敢发出哀嚎。
“救命啊,室长。”某位文职人员看向宗像礼司,企图躲避这惨无人道的训练,“我只是个坐办公室的,不用参加剑道训练了吧。”
宗像礼司嘴角微扬,“这个问题我和善条先生探讨过,他的原话是,‘后方也需要自保能力,青族没有闲人,哪怕是文员,也必须能挥剑’。”
文职人员瞬间石化。
“诸位,scepter 4空窗期太长,我也想慢慢来,但东京最近案件频发,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掌握力量,成长起来,才能更好地守护这里。”
“剑士的根基,藏在日复一日的坚持里,我们的每一次挥剑,每一份坚持,都是为了在危机时刻能拥有守护秩序,守护群众的力量。”
“以剑制剑,吾等大义,毫无阴霾!”
人群中,青年的热血被点燃,那一双双满是希冀与期望的眼神里带着坚定的信念。
清晨的风掠过Scepter 4的旗帜,青色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