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金额,有些呆愣地抬头,在草薙出云的眼里看到了相似的绝望。
吠舞罗的收入除了Homra酒吧的盈余外,只剩成员进组的入会费,而那些钱在一次次宴会里早已挥霍一空,他们根本拿不出钱还债!
“没错,把我的店卖了都还不完的损失费!这还是青组承担一半费用后的数额!”草薙出云猛一拍桌,恶从胆边生,“要不把你卖了吧,听说黑市悬赏赤王的金额也挺高。”
十束多多良用尽力气按住被金额冲昏头脑的草薙出云,“冷静啊草薙哥!”
“我很值钱?”周防尊将邮件放在一边,点了根烟,似乎在思考草薙出云的建议。
“king!别开玩笑了。”十束多多良欲哭无泪,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这个家没我得散!
不管再如何抗拒,约定的时间,周防尊和草薙出云还是到了御柱塔。
宗像礼司也带着二把手淡岛世理准时到达。
存放石板的房间。
不一样了。
两位王权者刚踏入房间就感知到德累斯顿石板的异常,之前站在这里时,体内的【力量】格外活跃,隐隐有增强的趋势。
而如今,若不是亲眼看见石板的本体,他们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力量完全隐匿了。
不是压制,而是收敛。
周防尊垂眸,这就是纲吉完成共振后的结果么?
“街道损毁严重,【非时院】虽然请除了周边居民的记忆,但毁坏的建筑重建需要时间,灾后安抚费和重建资金就由吠舞罗和scepter 4共同承担。”
“我对御前的裁决没有异议。但若是之后吠舞罗仍有出格行为,scepter 4不会坐视不管。”宗像礼司说这话时,眼神是看向周防尊的。
周防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昨晚的梦让他没睡好,这会只想快些回去补觉,“我也没有。要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王权者之间的战斗可能会招致王权爆发,导致坠剑,希望两位之后能克制一些。”
“对于被石板所选中的王权者的行为,追责毫无意义。但一二零协定是禁止王之间无意义的争斗。而协定的盟主是我。请两位谨记。”
作为地面上最强的王权者,国常路大觉的威势足够震慑所有宵小。
但,能被选为王权者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服软。
周防尊:“抱歉,我一遇到让人不爽的事,脑子就记不住东西。”
草薙出云瞳孔微缩:“尊!”
吠舞罗可承担不起任何费用了!
宗像礼司语气倒是委婉不少,“在能理解的范畴我是愿意遵守的。但,天有不测风云,还请谅解。”
“室长!”淡岛世理扶额,和对面二把手对上眼,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无奈。
听完两位的发言,国常路大觉不但没生气,反而拍手称快,“你们果然也是王啊。”
真是个奇怪的老者。
周防尊收回视线,“回去了。”
宗像礼司:“告辞。”
待人走远,戴着棕帽的长发男人从门后走出,“那便是新任的赤王和青王啊,真有活力。”
三轮一言嘴角微扬,通透的眸子看着国常路大觉,意有所指,“您似乎还得再头疼几年呢。”
国常路大觉摇头:“我这把老骨头可没那么多精力陪年轻人胡闹。”
“三轮,你被灰王拦住了?”
三轮一言眸光微暗,“是。灰王的能力是【守护】,那股力量却是毁灭之力,他的圣域甚至能影响人的心智。”
他当时带着大弟子御芍神紫赶去镇目町,弟子却被灰王的力量影响对他拔刀相向,实在诡异。
“那应该就是外来的能量【极】。纲吉和我说过这件事,看来我们的方向没错。”
“这阵子我会和弟子们在东京暂住,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无色的【预知】让三轮一言看到很多东西,却不像之前那般明了,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好。”情况特殊,国常路大觉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不知道威斯曼的研究怎么样了?
紧闭的研究所大门透着金属的冷白色,漠然地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屏幕上的绿色字符不断跳动印入那双浅眸里。
白银的【不变】让他不吃不喝也能活,这几天更是昼夜不分地做实验,身体撑得住,精神却有些萎靡。
但现在,那双浅眸里的光芒胜过屏幕透出的白光。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