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20点。
草薙出云:19点。
十束多多良:20点。
伏见猿比古:21点。
山本武:19点。
八田美咲:18点。
蓝波:“第一局,阿纲,猿比古胜。”
其余人一人一口蛋糕配一整瓶水。
因为点数最小吃了一大口的八田美咲不信邪,“再来!”
五局后,六寸蛋糕终于被解决了。
八田美咲头顶着墙壁,陷入自我怀疑,“为什么?为什么每局都输了?”
伏见猿比古拍了拍他的后背,对其经历深表同情,“美咲,以后这种游戏你还是少参与吧。”
十束多多良捂嘴偷笑,“八田的手气太糟糕了。”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明明只赢了一局。”八田美咲转身,没好气地回怼。
“那也比没赢过一局好。”
“你!”
“嘛,只是个游戏而已,不要这么激动。”沢田纲吉担心他俩吵起来,急忙劝阻,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山本武突然发出感慨,“阿纲,你的运气真好,一局没输。”
沢田纲吉:诶?
八田美咲彻底心如死灰,“原来我的运气真的很烂。”
十束多多良惊奇,“真的耶。”
周防尊:原来是个天然黑。
天渐渐暗了下来,吠舞罗起身告辞,山本武和蓝波帮着沢田纲吉收拾好厨房后也上楼休息。
四周寂静无声,庭院外传来一道轻而沉稳的脚步声。
宗像礼司独自拜访,没有穿scepter 4标志性的制服,白色的休闲衬衫黑色长裤,身姿从容,褪去了工作时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沉静温和。
沢田纲吉有些意外,却还是将人迎进门,倒了茶,“没想到宗像先生会过来,只有茶了。”
宗像礼司轻声开口,语调平缓,“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刚刚在庭院外,我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很热闹的感觉。”
沢田纲吉眉眼含笑,语气直率,“能和大家欢乐渡日,是我最想要的幸福。”
宗像礼司看着沢田纲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一直笃信秩序是安稳的前提,按规矩行事,以律法束缚行为,杜绝一切隐患,才是守护。”
“但,我今天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宗像礼司垂眸,让人看不清情绪,声音平稳,“即使桀骜如吠舞罗,也能在包容下收敛戾气,肆意欢闹。”
“每个人都有自己守护的方式。”沢田纲吉想到了自己性格各异的守护者们,温柔的笑意中带着些许无奈。
“有默默奉献,就有高调宣示;有温柔守护,就会有别扭的关心;这些都是守护,没有高下之分。”
宗像礼司微微颔首,世间不止要森严的秩序守护,也要有肆意滚烫的温柔与自由。
“宗像先生,你太紧绷了。”沢田纲吉看向宗像礼司的眼神干净透彻,“从成为王权者开始,你就想规划好所有未来。”
“但未来有无限可能,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算无遗策,更何况是人。偶尔的过错并非罪无可恕。”
宗像礼司微怔,他从小自律克制,从未允许自己松懈,长久以来的紧绷成为了刻入骨髓的本能。
成为王权者、得知迦具都陨坑的真相后,他就将自己坠剑的可能性考虑在内,去请善条刚毅出山。
然现在,有人和他说,未来有无限可能,偶尔的犯错是规则允许的范围。
宗像礼司萦绕眸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受教了。”
沢田纲吉摇头,他可还不到能说教的程度,“我只是分享我的感受而已。”
“这是银座的茶点,还请收下。时候不早,我就不打扰了。”
“宗像先生慢走。”
将人送走,沢田纲吉转身被后面的黑影吓到,凑近一看,是已经关机的reborn机器人,不禁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
看着吐着泡泡的小婴儿,沢田纲吉带着些许怀念,将其抱回房间,放到吊床上,“晚安,reborn。”
在沢田纲吉陷入梦乡后,稚嫩的声音蓦然响起,“晚安,笨蛋纲。”
城市地下的某个废弃水库。
空气中菠萝炒饭的味道还未散去,就被啤酒的味道掩盖,灰之王磐舟天鸡大口喝着酒,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眸底暗沉。
他的身后是一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青年的身体被医疗器械束缚,抬眼看着面前的显示屏:是整个东京的地图,上面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绿点。
“要开始了吗?”一名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少年摘下耳机,看向两位王权者。
“嗯。要开始了。”绿之王比水流嘴角微扬,一切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