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山头火:“如何?”
坂口安吾闭着眼,回忆起【堕落论】看到的景象。
“沢田纲吉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是在厨房里翻菜谱做饭,带中原中也出门逛街。”
“中原中也的异能力偶尔会失控,但也只是破坏地板的程度。”
“没有发现异常。”坂口安吾睁开眼,语气肯定,“他们和黑色灾厄没有干系。”
辻村深月的眉梢微展,“那就好。”
“那执行小队被打晕又是怎么回事?”种田山头火有派人在附近观察中原中也的状态,却在两个小时前收到小队被袭击的消息。
“应该和沢田纲吉的朋友有关。”坂口安吾抬手揉了揉眉心,两年的信息量让他脑袋发涨,“两个小时前,有一名银发青年来到店里,名字是狱寺隼人。”
“他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和沢田纲吉完全是两个极端。”
种田山头火:“查一下。”
辻村深月:“是。”
“另外,让周围监管的人撤回来吧。”
“是。”
——一星期后——
擂钵街。
金发青年坐在某个小土堆之上,淡漠的双眸看着下方土坑里的人,声音低沉,“还没找到吗?”
坑里有十几个人,或躺或站,个个鼻青脸肿,佝偻着肩膀完全不敢直视青年,听到青年的话像是听到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低语般,身体恐惧到颤抖。
“没,还没。”被推出来的人怕到牙齿都在打哆嗦,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他的脚边是一具瘫软的尸体,那是沉默的下场。
“有个人一直在阻碍我们。”
“是啊,有一个很奇怪的人总是在外围将我们绕晕。”
金发青年眉梢微蹙,让小混混们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狂磕头。
“饶命啊!”
“求求你别杀我们!”
看着眼泪鼻涕糊一脸的人,金发青年眼底滑过一丝嫌恶,“接着找。”
“是!”
“是!”
所有人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
金发青年双眸微暗,某道银白色的身影从他脑海里闪过,绝对是那个家伙!
嗯?
青年似有所感地抬眼,视线里有一道小小的橘色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向着中心区走去,似乎在跟着什么人。
中原中也发现这一个星期沢田纲吉总是早出晚归,问他发生了什么总说“没事”,但眉眼间的疲惫越来越深,这才决定在沢田纲吉出门时跟上。
而沢田纲吉在离家后就和狱寺隼人会合,两人目的明确,朝着擂钵街的方向前进。
“十代目,已经可以确认是‘木拓会’的手笔,他们将那些小孩绑了后强制他们去市区中心,或乞讨或诈骗抢劫。”
“还有一些快成年的孩子被卖给第三方势力,去向不明。”
“走!”沢田纲吉闻言双拳紧握,橙金色的火焰从大空戒指里迸出,彰显其内心的不平静。
木拓会的营地处于擂钵街中心街道的北侧,数十个简易帐篷围出一小片空地,周围还有不少持械巡逻的人。
会长小川术是一名穿着优雅的中年男人,但左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陈旧疤痕,让他看起来过于凶狠阴鸷。
小川术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两人,“就是你们两个想和我们做生意?”
两个小鬼却能将他散布在外的所有眼线悄无声息地拔除,不管背后是何势力,其实力都不容小觑。
“是。”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和人对峙,狱寺隼人站在其身后半步距离警惕着周围的人。
“你想要什么?能给我什么?”他曾经是个生意人,最讲究效率和利益,即使对方看起来弱不禁风,他也不会小瞧人。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我希望你能把那些小孩身上炸弹的开关交出来,至于我能给你的。”沢田纲吉澄澈的棕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嘴角微扬,“大概是一张长期饭票吧。”
就在沢田纲吉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营地里接连响起不小的爆炸声:那是狱寺隼人沿路走来时扔下的定时炸弹。
“敌袭!敌袭!”
“戒备,快通知会长。”
喧闹的脚步声让小川术怒目圆瞪,他猛得掀开拦在中间的桌子,冲到了沢田纲吉面前,“你找死!”
伸出去的手被一道赤红色的火焰拦住,小川术急忙后撤,看到了棕发青年身后燃着赤焰的人,语气微沉,“异能力者!”
“会长。”闯进来的下属看到剑拔弩张的双方,枪口指向外来者,对着身后大喊,“在主营,快来支援。”
“隼人,外面的人交给你了。”
“没问题,十代目。”
狱寺隼人打开了腰间所有的匣子,耳尖燃着岚之炎的“瓜”站在其肩上,冲着沢田纲吉“喵!”了一声,脸上是和主人如出一辙的自信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