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单纯的欺骗,更加卑劣。
“钟叔,林道远到底是怎么死的?”司理再次问道。
“不知道。”他沉声说道:“但我跟你说过,林道远消失之前来找过我,说如果我出了事,一定是他干的。那个他,我后来想了想,应该不是林远。”
司理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这个信息比阿七是林道远的徒弟更让她感到意外。
“不是林远?”
“林远那时候才十几岁,还在上学。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做什么?”老钟摇了摇头说道:“我怀疑林道远说的他,是另有其人。”
“谁?”司理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道。”老钟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说道:“但那个人,可能比林远更危险。林道远很少会用危险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
司理沉默了一会儿,老钟的话让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林道远不是林远害的,那林远也是在替别人做事?
还是说,林远也在找那个他,他利用阿七,也是为了找到幕后黑手?
这条信息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钟叔,你觉得阿七知道这些吗?”司理问道,她想知道阿七是不是也在被蒙在鼓里。
老钟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可能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阿七对林远,不只是报恩。”
“所为日久生情,她对他是有感情。”
司理的心头猛地一跳。
她又想起阿七那句我不会改变主意的,看来从阿七那里突破,会比她想象的更艰难。
司理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几张画好的符,放在柜台上。
这些符纸,线条流畅,灵气充盈。
“钟叔,这是谢礼。”
老钟看了一眼那些符,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一张,仔细端详,手指沿着符纸的边缘轻轻摩挲。
“你的符,越来越好看了。”他赞许地说道。
“谢谢。”司理礼貌地回应。
司理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老钟一眼说道:“钟叔,如果阿七来找你,帮我劝劝她。”
老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我试试。”他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司黎星的生日和司柔柔差不了几天。
司家每年都会给他办生日宴,但排场比司柔柔的小很多。
司黎星不喜欢热闹,不喜欢一大群人围着他唱生日歌,更不喜欢那种被人盯着看的场合。
今年也一样。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没有外人。
司城坐在主位上,宋月池坐在他旁边。
司黎月坐在司城对面,手里拿着手机,大概在打游戏。
司柔柔坐在司黎月旁边,耳朵上还戴着唐泽送的珍珠耳钉。
司黎星坐在司柔柔对面,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刚从公司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司理坐在司黎星旁边,面前摆着一碗米饭,筷子搁在碗沿上。
宋月池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鸡汤、还有一道司黎星最爱吃的东坡肉。
肉炖得很烂,肥而不腻,用筷子一夹就断。
司黎月放下手机,举起杯子说道:“哥,生日快乐。”
司黎星点了点头,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司柔柔也举起杯子说道:“大哥,生日快乐。”
司黎星又碰了一下。
司城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看着司黎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少加点班。”
“嗯。”司黎星应了一声。
宋月池给他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在他碗里说道:“多吃点,瘦了。”
司黎星看着碗里的肉,眼里满是幸福的神情。
司理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司黎星面前。
盒子是棕色的,和她送给司柔柔的那个差不多。
“给你的。”
司黎星放下筷子,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符,叠成了一个小方块,用红绳扎着。
旁边还有一个小铜片,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平安符。铜片是护身用的,贴身带着,能挡煞。”
司黎星把符和铜片放回盒子里,收进口袋。
“谢谢。”他说,然后顿了一下:“你给的,我都要。”
司理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吃完饭,司城和宋月池去客厅喝茶,司黎月回房间打游戏,司柔柔在厨房帮宋月池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