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晏公子是何意?”
“不啰嗦了,立刻同我前去。”
“不是,您是怀疑我兄长云台令的尸体有问题?还是发现案情不对?”
云绛月整个人一头雾水,被晏南溪就这么扯着往青楼门外走。
鱼晓玲气的跺脚,只能咬咬牙又跟了上去。
大理寺内。
卢川正带着仵作检查云台令的尸体。
“砰!”
晏南溪急匆匆地进门,身后的云绛月被她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在门槛边上。
“住手,先别动尸体!”
仵作急忙停下来,拱手问:“晏大师,为何?我们已经开始验尸了。”
晏南溪眼睛一闭,叹口气又快步过去看尸体。
“云绛月,你兄长死之后,你并没有看过他的尸体吧?你来检查一番,他身上是否有你所熟知的胎记或者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云绛月本就因为奔走气喘吁吁,如今停下来,看到兄长的尸体陈列在前被人脱得精光,顿时眼眶红了。
“哥哥!”
她扑倒尸体面前,颤抖着手去抚摸云台令的脸蛋。
随后想到什么,将尸体侧过去。
“不对!他不是我哥哥!!”
此话一出,卢川都懵逼了。
晏南溪心头一震。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你为何这么说?”
她盯着云绛月的双眼。
“哥哥的后腰有个伤疤,幼时我爬树摘栀子花,看到蛇在树上,吓得掉下来,是哥哥趴下来接住我,做了垫子。可我手里的树枝刺入后腰,伤口很深,好了之后便有一个圆形的疤痕。”
云绛月越说越迷茫:“可是他长得与我哥哥一模一样。并没有带什么人皮面具,这又是为何?”
晏南溪说:“那国师的所谓徒弟,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清楚,知道他长什么样吗?或者身上有什么特征?穿着打扮有何异样?一一如实说来,或许他才能知道你兄长到底去了哪里。”
随后等云绛月回忆的时候,晏南溪马上联系系统。
“系统,这尸体真实身份是什么?你能查到吗?”
【本系统只是天气预报系统。】
见系统在装死,晏南溪说:“我已经还差69个怨气值,就能收集到250个,现在又有一个云台令。只要他的冤情能够解决,我就能收集再多一个怨气值。你真的不告诉我吗?”
【不是我不说,是因为这根本不在本系统的查询范围内。】
晏南溪内心呵呵,狗系统真的不老实。
“那之前你怎么会知道我和楼雪尽初见面的时候知道他是九千岁?”
系统:【.....】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谁叫我晏南溪比较善解统意?说吧,既然云台令是存在这个世界的,那我想知道云台令生活的地方,当地的天气预报吧?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能播报,这是你作为系统必须履行的,你要是敢撂挑子,我这个宿主也撂挑子如何?反正都死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她敢这么说,是赌系统被天道规则所限,成为天气预报系统,不能反抗宿主提出的天气查看请求。
系统如果有瞳孔,此刻必定要地震。
这女人太奸诈了。她是如何知晓的?
果然晏南溪立刻又说:“将我此地的天气预报和云台令所处之地的天气预报同时播报。”
系统这下歇菜了。
它要是有形象,必定蔫头耷脑。
随后只能老老实实的播报了。
晏南溪白眼一翻,果然。
“现在真正的兰台令根本不在这里。这具尸体又是何人?”
【宿主,云台令,哦不,也就是曾经的前朝太子身边的太监兰台令不在这里,这身体正是他的双生哥哥,云青峰。】
“哦?还有这种事?”
晏南溪惊愕地瞪大眼睛,看起来莫名可爱。
“难道说他们三个是三胞胎?”
【云家虽然从前朝圣帝倒台后便没落成为废墟,家族只剩下旁支苟延残喘。但是他们家有双生子这件事人尽皆知。临渊国民间不喜多胎,认定此事是不详,便隐瞒了还有一子的存在。】
晏南溪虽觉得离谱,也有些不信系统所言。
但是系统欺骗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看着云绛月那张脸,和躺着的尸体一模一样。
既然这个是云青峰,那真正的兰台令呢?
他为何会化名兰台令入宫当了太监?
云绛月又为何不说清楚?
“云绛月,到了此时你还不老实交代。真的将我晏...北山当做傻子来耍不成?”
云绛月神色凝重。
晏南溪见状,让卢川带着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她和云绛月。
“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引我查前朝的案子,并且找你的兄长?你的目的只怕是在找前朝太子殿下吧?”
云绛月急忙说:“我......”
“说!!”
晏南溪忽然欺身而上,将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
“我不想为人玩物,更不想有人操控我的人生和行动,你要是今天再不说实话,我就送你和你的哥哥一起去地下团聚。”
晏南溪的神色冰冷,双眼杀气浓重,似乎根本不是在说笑,她是真的想杀了云绛月。
她可不想一直猜来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