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在乐安回来,不,应该说是在乐安她受伤之后,这家伙就变得很奇怪。
他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
细皮嫩肉的小太监不符合他的要求,盯上自己了?
晏南溪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都怪她说什么要让九千岁为自己折腰。
如今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无、无事......”
她挣扎一下,从对方怀里脱离开来。
楼雪尽收回手,方才感觉到她的腰肢是那么的细。
从乐安回来,她更瘦了。
“本座让你在乐安多休息几日,你偏要急着赶路,实在是不妥。瞧你瘦得,都没二两肉了。”
晏南溪脸色爆红,急忙爬上马车,却差点一个踉跄摔下来。
“如今还是白日,你戴上帷帽。”
楼雪尽贴心地从马车里将它拿出来,为晏南溪戴上。
“你白日怕光,这也不是个事,要不要找个太医瞧瞧?是否沾惹了什么奇怪的病症?”
晏南溪感受到他的双指在下巴处划过,急忙偏头,顿了下才说:“无事,就是皮肤惧日症,日头太烈便会如同烈焰灼身,甚至行动受限而已。”
楼雪尽看着她,却不信。
之前若是晏南溪这么说了,他可能会信,如今知道她是晏家那位傻千金,又疑似非本人,而是外来的魂魄占据了她的身躯便罢了。
“这倒不是问题,只是大师这番养着,见不得日光这皮肤愈发娇嫩粉红,倒不像是个女子了,有时候本座甚至希望你就是个女子。”
听着楼雪尽的调侃,晏南溪心跳如擂鼓,吓死个人。
她这几天在乐安,受伤之后便没有涂抹炭粉,这脸应该是白了很多。
看来楼雪尽很心细,这事儿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是么?咳咳,可能是受伤养着,没见日光罢了。”
“呵呵,大师如今贵为国师,一副观音之相,唇红齿白,又兼具神性,本座又没别的意思,你急着低头闪避作甚?”
当然是不让你继续查探啊。
晏南溪心里吐槽。
眼见楼雪尽作势要抱着她上马车,她吓得一呲溜就爬上去了。
二人再次共处一马车。
“咳咳,九千岁,既然陛下准许小的入住青水观,择日我便搬出来,这短时日叨扰您.....”
这话一出,车厢内的冷气瞬间要将气氛冻结。
“本座何时答应了?”
“可是陛下.....”
“呵~!陛下,他说是赐住,可不是仅限于此。难道晏大师对本座就如此唯恐避之不及?”
这话到后面竟然有些委屈似的。
晏南溪直觉自己真是受伤血流多了,人都有些傻了。
楼雪尽怎么可能会这么委屈地和自己说话。
再说了。
他将自己放在身边,或许还有其他的目的。
如果一直在他身边,身份随时可能暴露,毕竟他在晏南溪看来就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又像是那头上悬着的刀,不知道何时就会立刻砸下来,将她砸得血肉模糊。
“那.....”
晏南溪不知道说什么,如果自己坚持,楼雪尽只要想,她就不可能离开楼府。
这家伙会有一万种办法,将她绑死在身边。
看来只能选别的出路。
惹怒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既然如此,便等青水观收拾好,修葺结束,再搬可否?”
楼雪尽沉吟很久才点点头。
终于到了楼府前。
卢川居然和赵彬同时等在了门口。
于此同时。
长安灵璧县内。
经过三日三夜的大雨冲刷,灵璧山上居然冲下来一副红色棺材。
“天啊!这是什么?!!”
山下一人路过,看见棺材内的景象,顿时大惊失色叫起来。
当地耕种的李家父子和邻居钱大庆几人纷纷看过去。
“.....”
日头很猛,他们竟然通体生寒、
只见棺内竟然有一具宛如生人的女尸。
“妖孽!这是妖孽现世了啊!”
“等等,这女娃不是十年前死去的封家小姐吗?”
此话一出。
那尸体顿时睁眼。
“啊!!!诈尸了!!快跑!!”
瞬间,围观几人倒地不起,阴风阵阵,惨嚎声连绵不绝。
直到半个时辰后。
几具尸体纷纷伏在棺材旁边,面色发青,眼睛瞪得老大。
枯枝上的乌鸦开始盘旋,尖锐的叫声传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