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心头狂跳,脚下生风,可奈何自己白日里的行动确实受限。
“岚庭!”
“主子,属下在!”
楼雪尽立刻吩咐::“带上人手,去青水观部署,其余另列五人跟随本座先行出发!”
岚庭还没说话,他人影就已经‘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等晏南溪赶到了青水观门前,她扶着膝盖不断喘气,好一会才推门而入。
前院空无一人。
这时候都在歇晌午呢。
“绛月!云绛月!你在哪里?”
她嗓音急促,喊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沙哑。
“哐当!”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响动,应该是碗碟碎裂在地上。
“在那儿!”
晏南溪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她循声快速跑过去,却在绕过影壁的时候,就看到了后院厨房门口,令人惊愕的一幕。
云绛月衣衫凌乱,面色发红,口中大叫:“放开我!”
而身后有个瘦高的男人,穿着破旧的灰衣,面容蜡黄,颧骨突出。
他挟持了云绛月。
在给晏南溪送饭之后,云绛月应该是遇袭了。
她被人制住,恼羞成怒,手里拿着半截碗的碎片,正想往脖子上割。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姑娘你身手不错。”男人冷笑,一拳将她手里的碎片击落,刀子轻轻割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鲜血流出来,“可惜,太不乖了,还得是让我来好好改造你一番。”
他甚至恶心地舔了一口刀上的鲜血,作罢后立刻带着云绛月身形爆冲,奔向大门之处,速度奇快,几乎成了一道影子。
“想走?!没那么容易!”
晏南溪想都没想就冲出去,可她刚从午后的日光下跑出来,阳气这么鼎盛,身上的限制便是她最大的麻烦。
明明是用尽全力,身体却缓慢的好像在陷入了泥浆,奔跑到一半,就有一种无形的力将自己挡着,导致她的身体都踉跄了一下。
云绛月见她赶来,眸色闪过一丝光亮。
可见晏南溪此番踉跄,立刻大喊:“大师,快走,别管我了,我死不足惜!”
说完还开始挣扎:“畜生!你放开我!!”
“哼,自不量力,晏大师,既然被你看见了,那就留不得你了!!”
他停下来,拿出了手里的一截长鞭。
那男子嚣张至极,笃定晏南溪没有办法阻拦自己。
没想到一道身影比晏南溪更快。
是楼雪尽。
对方几乎是踏着晏南溪身侧的空气飞掠而过,袖中的寒光一闪,薄如蝉翼的长剑就已经擦着云绛月的耳尖,直接刺入歹徒挟持她的手。
“哐当!”
匕首落地。
灰衣男人虎口一震。
整个人还不受控制的向后趔趄了半步。
“好强悍的内力。九千岁,你瞒得可真严实啊。谁能想到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居然还是个高手!”
灰衣男人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还玩味地笑了起来,一点也不为自身的情势所恐惧。
“哼,黑甲卫的人就在外面,你觉得你自己还能跑得掉吗?要是你能跑得掉,本座今天这名字就倒过来写。”
“跑不跑得掉,我也不会为你所困!”
对方猛地松开云绛月,将她推给楼雪尽,背对厨房门框。
他换了目标,对准了行动不便的晏南溪。
右手瞬间探向自己的后腰。
这是虚晃一招。
随后左手竟然有弓弩,袖箭。
“受死吧!国师大人!!”
“咻——”
那袖箭速度极快,朝着晏南溪的面门而却。
而楼雪尽被云绛月拖了时间,无法及时赶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南溪胸口再度中箭。
见此,灰衣男人欲逃之夭夭。
“你、找、死!!”
楼雪尽怒了,放下云绛月后以全身的速度冲了上去,欺身而上将其擒住。
下一秒。
他就将那男人的下颌关节直接卸了。
“噗!!”
骨节断裂后,楼雪尽再度上手,将他嘴里的毒囊全部给掏出来后顺便又给了他几拳,直到他嘴里吐出了鲜血,混着几颗牙齿弹在了青砖缝隙里。
“唔——”
灰衣男人痛得不断的哼起来,眼中的血丝和头脸青筋全部爆起。
“若不是要搞清楚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本座就现在就杀了你,说吧,谁指使你的?为什么专挑名字带‘月’字的年轻妇人下手?”
楼雪尽踩着他的头,废了他的手筋脚筋。
那速度之快,就算你想救也是无法。
灰衣男人哪里想得到楼雪尽这么狠毒。
他歪着下巴,口水混着血丝不断的淌,看起来恶心至极,可他却偏要大笑,笑容都非常的狰狞扭曲,就连喉咙也是嘶哑的,含混的说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