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看着一脸迷茫的阿修罗,摸了摸他的下颌,冰冷的手指让他不自知地颤栗了一下,那双眼睛就这么垂下来看着你,可怜兮兮的。
是啊,羽衣也是这样,一副没了你就不行的样子。
你心说,骗子。
“阿修罗,爱上我,将你的心交给我,我会告诉你这世上的一切。”
你捏了捏他的耳垂,他脸上神情变化,仿佛挣扎一般,你又说:“你不是想知道因陀罗去哪儿了吗,我敢肯定,只凭你是决计找不到他的去向的,只有我会知道,也只有我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挽回。”
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两说了。
“你……”
“梦式,叫我梦式。”
阿修罗震惊地张大了嘴,“你是梦式!”
你微笑,并不回答。
“可是、可是……”他复又陷入纠结,“你……父亲他、还有哥哥……我不能……!”
“所以,你要拒绝我?阿修罗,别忘了,当初我先叫的可是你的名字,你瞧,你心里也清楚得不得了吧?”
你丝毫不感到愧疚,冷酷地说。
“是因为你想要报复父亲!”
阿修罗没被你的逻辑绕进去,然而你说:“是这样,我就是这样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是啊,大筒木梦式就是这样。阿修罗当然清楚!
他不明白,一个前一秒还如此可亲的人,后一秒就能变了脸。
当他看到血从哥哥手心涌出来的时候,父亲大人霎时愣在了原地,梦式的妆匣里一个傀儡爬了出来,扒拉在梦式的袖子上,似乎想用自己机械的手捂住不断涌出的血。
那是……死亡。
阿修罗第一次意识到。
一个……没有任何人预料的死亡——在所有人都认为大筒木梦式会这么奢靡地活下去的时候,她走向了死亡。
而这,这也成了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忘却的伤痕。
可是,她这样自私的女人,怎么会选择无法挽回的死亡呢?
果然,她只是腻烦了吧?腻烦了父亲大人,腻烦了他和哥哥,她得到了他们的爱,却弃如敝履,就像她匣子里备受忽视的精致环珰,她得到了许多的爱,于是某一份爱对她也不重要了,她可以随意抛弃,或是……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