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推开了你,你不满地看去,却见他微阖着眼,有些急促的呼吸。
你说:“做不到吗,阿修罗?”
“不……我只是、只是……”
阿修罗茫然地睁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可当他再一次看向梦式时,那股流淌在胸膛、似乎要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的阴暗之兽却消失如烟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
梦式不明白阿修罗此时所想,她只是兴致缺缺地靠在椅背,支着脑袋,织金的黑袖从她手腕滑落,如水的黑发也逶迤般叠在了身上。
阿修罗这才恍然初醒般,慌张地又退了一步。
他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却仿若稚子,赤身裸`体地走上了幽深荒野。
一股沉坠感抓紧了他的心脏,压迫着他身体中的所有脏器,梦式百无聊赖地望着周遭,目光明明落在了他身上,又像透过他看见了别的东西。
阿修罗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告诉你:“我会立即出发去请求兄长回来……”
你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
阿修罗看向你,神色严肃又深沉,他仿佛有些无奈,又有些挣扎,说:“堂堂正正和兄长打一次,也是我的愿望。”
你:“……”
好吧,不管是羽衣羽村,还是因陀罗和阿修罗,你真是一点都预测不到他们的决定。
你都有些梦回从龙地洞回家后羽衣丢下一个惊天大雷就相望无言的时候了。
你以为阿修罗至少会有些好胜心。
算了。
阿修罗离开后,你在忍宗颇感无聊。
时过境迁,已经无人记得当初的你了,他们因你和阿修罗的关系而对你百般包容……你行走在忍宗,又感觉到了腻味。
和曾经求而不得因此香消玉殒的生身母亲相反,因为什么都有了,这世间一切于你也就失去了新奇。
你再一次感到后悔,虽然阿修罗很有趣,然而这样一点波折都没有的人生,真是一眼就望得到头。
你抓住路过的一个人问他:“羽衣去哪儿了?”
他先是一懵,接着脑子疯狂运转,似乎从你的态度里察觉到了什么。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