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有点反胃,并当即反驳:“不,我讨厌羽衣。我只是想看他这种狂妄自大的家伙狠狠地栽个跟头罢了。”
阿修罗说得好像你只是在口是心非地向羽衣撒娇。呕。
阿修罗的辫子扫过了你的脸颊,有点痒,你下意识抬头看他,他目光沉沉,向来没心没肺的脸萦绕了些阴郁,眉目间似乎压抑着什么,然而察觉到你的视线后,他又不解地回望,似乎在说怎么了。
你收拾好心情,挥挥手略过这一篇,“算了,这个不重要。”
羽衣是你给阿修罗找的教学题材,毕竟你和他相处了十多年,在没有比他更令你熟悉、也更合适的教材了。
“你也知道,我早就认识了你哥哥。”
阿修罗点点头,“……对?但是和父亲有什么关系吗?”
你随意地说:“把你想带因陀罗回来的愿望看成一个游戏,核心就是让因陀罗认输并心甘情愿跟你走,我让羽衣妥协不同样如此?”
阿修罗结巴了,“梦梦梦、梦式的意思是让我像你攻略父亲大人一样攻略哥哥?!”
你哼了一声,“我和羽衣关系复杂,虽然我已经放下了,但我早就说过吧?羽衣和因陀罗其实很像。”
阿修罗没对你说“放下了”的话有什么表示,他只是苦恼地揪了揪头发,“但是这根本没有参考性啊!”
他又不可能和因陀罗发展些其他关系,他很敬重和爱着兄长,为了带他回来,他愿意做许多牺牲,但、但这方面的牺牲不要哇!!
“有什么不一样?”你揪住阿修罗晃来晃去的辫子,语气蛮横霸道,“羽衣亏欠了我,他就该听我的,哥哥面对妹妹退让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是他和兄长不一样啊!这怎么能一样?!父亲大人做错了事先越界,但他对哥哥真的超纯洁啊!
阿修罗看到梦式幽秘地笑了笑,黑发白肤,仿佛从月夜深处走出来的妖鬼,“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我当然做了打算,我说过了,爱上我,我会用尽全力……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