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要送死,我也不会拦着。”
“我最多就当没你这个哥哥。”
雨月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他立刻伸手去拉自己弟弟的手腕,但存岩却打掉了他的手。
“我要去上下一节课了。”
存岩转过身去,侧头看着自己哥哥,临走前丢下最后一句话。
“你自己好自为之。”
雨月停在原地,想追上,却终究顾忌着什么,只能落寂说道。
“那我转给你的钱……你多少还是收一下啊。”
说罢,他吸吸鼻子,擦干眼泪,也转过了身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都被自己亲弟弟骂了,他哭两下又怎么了。
又没碍着谁。
心里这么想着,雨月朝前走了两步,思考着接下来的直播计划,毕竟他弟弟都这么说了,原定的计划肯定就行不通了,是该改改,谁料就在他即将走第三步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他一脚踏入了一个温润湿热携带利齿的空腔,当他四分之三的身体都滑入凭空出现的大嘴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何种离奇的事情。
“啊!?这是什么啊!”
“?!”
听到雨月的惊呼声,还没走多远的存岩立刻回头,当他看到那几乎已经完全吞噬他哥的大嘴时,立刻瞳孔地震,掏出一把和人同高的超级大铁锤,便朝着那个长相怪异的阿戈尔冲了过去,如一辆大运重卡,有力到了极致。
“诶?!”
正抱着书,只是在路上打了一个哈欠的谭饕不明所以。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嘴里掉了同学,联想到不妙的事,还没嗦到味就惊的想立刻将其吐出来时,就听到后方传来了一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那是一个戴着橙色面具的变形者,同时也是雨月的老师,最爱找乐子,今天也一直暗暗的跟在他的身后。
但此时,作为老师的他根本没管雨月死活,反而正用着极快的速度从远处的走廊尽头冲来,面具上闪烁着嗜血的红光,语气尖锐有力不怀好意,眼里只有存岩和谭饕。
“对!没错!存同学!就该这样!这就是当代学生最该看的,不得不品的一环!”
“属于我们的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啊!”
总之,呃……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未来什么的,就朝着谭饕踹了过去。
同时,存岩的锤子一起接上,打中谭饕的身体中段,双重夹击,不仅令空气破碎,也让谭饕再起不能。
“……我……我上早八。”
他摇摇晃晃、轰轰烈烈的倒在地上,手中的书散了一地,闭上眼睛。就连身体下方充当双腿的触手大嘴也直接张开,吐出白沫,失去颜色,不再有吸力,得以让雨月顺利逃生。
“啊啊啊啊啊!死、死人啦!”
事情实在发生的太快、太离奇,先是人吃人,又是人打人,人鲨人,让路过来上课的某个学生疯狂尖叫。
“医疗车呢!?校医呢?!救救!快来救救啊!”
有人吼道。
然后不到三秒,就有一位银发的校医赶至现场。
她的装备非常齐全,甚至有些齐全过头了,什么都带了,还带着一只海嗣。
但她到了之后,却只是在旁安静的看着,什么也没做。
“你怎么什么都不做啊!人都要死了你知道吗?!”
那学生忿忿不平。
于是校医立刻摆手轻笑。
“我也是阿戈尔。”
“啊?”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深海队自回血是浪得虚名的?”
校医看着实在是为自己的身份而骄傲。
但紧接着,就有戴面具的变形者说道。
“可不对空有什么用啊。”
是啊,有什么用啊。
指望安哲拉异格吗?
短短一句话,就将校医给整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