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徐寄遥起得比平时还早。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应宽已经在厨房了。咖啡机正在磨豆子，嗡嗡地响。她走过去拿了一只杯子放在咖啡机旁边，靠着料理台等。

"周末你起这么早。"应宽把磨好的咖啡粉压进手柄里，扣上，开始制作咖啡。

"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应宽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大事。"

“我要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写下来。杨亚波怎么找我的，梁蓓和深澜怎么进来的，所有的时间节点，所有事件，全写出来，形成书面材料。"她接过应宽递来的咖啡，两只手捧着杯子，手心贴在温热的杯壁上，"需要一整天。"

应宽给自己也做了一杯。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咖啡的焦香在早晨的空气中飘着。

"那你写吧，"应宽喝了一口咖啡，"中午吃饭时我叫你。"

九点整，徐寄遥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家没戴隐形眼镜，一副复古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她打开电脑，把前两天打印出来的所有文件摊在桌上。合同、协议、工商变更记录、邮件截图。

摊了半张桌子。

"应宽，帮我把门……"她说。

应宽从客厅走过来，手搭在门把上，"关还是不关。"

"关。关紧了。"

应宽把门拉上。门锁咔嗒一声扣进了门框。

/

中午十二点，应宽敲了门。

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重了一点。

门开了。徐寄遥站在门口，眼镜滑到鼻梁中间，耳朵上一左一右夹着两支荧光笔，一黄一绿。桌上的文件已经从半张桌子蔓延到床上了。

"吃饭了。"

"这么早？我不饿。"

"我做了几个菜，红烧肉，香辣基围虾，凉了不好吃。"

徐寄遥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往客厅的方向移了一下。饭桌上摆着好几盘菜，还有一锅米饭，热气往上冒。

她把眼镜推回鼻梁上。

"马上来。"

她把耳朵上的荧光笔拿下来，放在桌上。

应宽已经把饭盛好了。

红烧肉的颜色很深，酱油上得很透，肥肉的部分炖得半透明。青菜是上海青，炒得油亮。

她坐下来吃了两口，筷子没有停。

"你说，你都多久没正经做菜了。"

应宽没接话，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她碗里。

吃完了饭，徐寄遥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放，倒了杯水又回了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应宽一眼，"下午我要把整个时间线的表格拉出来，中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叫我！记住了。"

房门关上了。

应宽笑了笑，收拾了碗筷。洗完手换了衣服去了健身房。

/

下午六点左右，应宽健身完回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窗帘只拉了一半，下午的光线已经褪成了灰蓝色。

徐寄遥房间的门还是关着。

应宽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到徐寄遥房门敲了一下。

推开门的时候，徐寄遥坐在椅子上，姿势跟中午一模一样。

脸上泛着油光，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上有一块手指按出来的油印。

耳朵上只夹了一支绿色荧光笔。那支黄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滚在床底下，她没捡。

周日早上，徐寄遥起得比平时还早。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应宽已经在厨房了。咖啡机正在磨豆子，嗡嗡地响。她走过去拿了一只杯子放在咖啡机旁边，靠着料理台等。

"周末你起这么早。"应宽把磨好的咖啡粉压进手柄里，扣上，开始制作咖啡。

"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应宽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大事。"

“我要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写下来。杨亚波怎么找我的，梁蓓和深澜怎么进来的，所有的时间节点，所有事件，全写出来，形成书面材料。"她接过应宽递来的咖啡，两只手捧着杯子，手心贴在温热的杯壁上，"需要一整天。"

应宽给自己也做了一杯。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咖啡的焦香在早晨的空气中飘着。

"那你写吧，"应宽喝了一口咖啡，"中午吃饭时我叫你。"

九点整，徐寄遥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家没戴隐形眼镜，一副复古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她打开电脑，把前两天打印出来的所有文件摊在桌上。合同、协议、工商变更记录、邮件截图。

摊了半张桌子。

"应宽，帮我把门……"她说。

应宽从客厅走过来，手搭在门把上，"关还是不关。"

"关。关紧了。"

应宽把门拉上。门锁咔嗒一声扣进了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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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应宽敲了门。

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重了一点。

门开了。徐寄遥站在门口，眼镜滑到鼻梁中间，耳朵上一左一右夹着两支荧光笔，一黄一绿。桌上的文件已经从半张桌子蔓延到床上了。

"吃饭了。"

"这么早？我不饿。"

"我做了几个菜，红烧肉，香辣基围虾，凉了不好吃。"

徐寄遥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往客厅的方向移了一下。饭桌上摆着好几盘菜，还有一锅米饭，热气往上冒。

她把眼镜推回鼻梁上。

"马上来。"

她把耳朵上的荧光笔拿下来，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