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烛的目光继续投注在诺兰身上,若目光有杀伤力,诺兰现在定是要被片得不成样了。
忽然,手臂处传来滚烫的触感,陶烛转过头,原来是索绪。
索绪这一打岔,陶烛抱怨的心思也跟着没了。
他眨眨眼,回过神的同时,尴尬感也回来了。
陶烛犹豫现在到底要不要挣开来。
他不明白索绪是这么想的,人类的情感变化对陶烛来讲还是太复杂了。他想了想,决定将心比心看看……
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带来灾祸的蛛,所以离家出走了,那个时候他们关系好,虽然人类隐瞒了他,但是他叫哥,索绪都应下来了,在他走后还立刻就过来找他。
见面的时候他们失忆了,索绪看着也不打算抱怨他,但是还没处几天,他自个又不见了,这个是意外,人类他知道,索绪来找他的时候对他可好了,他们还吃了顿好吃的。
而现在,现在第三次虽然不是他出主意的,但确实是他主动要这么做的,第三次……
嗯,自己原来已经走了这么多回了吗?
陶烛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如果换作是人类一直在跑,他最后,他最后肯定,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把人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去吧。
陶烛:冷汗,冷汗要流下来了。
诺兰出的什么破主意。陶烛只字不提自己曾经内心难得的别扭,完完全全迁怒了。
将心比心完,他顿时变得和方才的诺兰一般,不敢拿眼瞧索绪,只一个劲盯着诺兰使眼色。
快想想办法呀。
陶烛炽热的视线似乎终于触动了诺兰。
“索绪舰长,现在已经安全了,可以松手了吧?”诺兰说。
索绪看向陶烛,见他身体僵硬,目光却很渴望地看着诺兰,他抿了抿唇,松开手。
手腕一空,陶烛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人类居然是这么容易就能说动吗,明明他们一起的时候,不管怎么样,最后索绪都会跟上来的。
陶烛感觉心有些堵,却不知是什么原因,算了不去想了。
他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的必要,毕竟他只是一只跳蛛呀。
于是陶烛强行转移了注意力,直接窜到了诺兰身边。
“你,惊喜?”他开始兴师问罪。
诺兰无辜地看着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挥挥手示意陶烛附耳上来。
陶烛双手抱胸,满脸写着不信任,但身体却微微前倾,准备听他狡辩。
诺兰用虫语解释:“哎,这其实是个两全的计划……”
听诺兰讲话讲到一半,陶烛就瞪大了眼睛。他赶紧瞟了眼后头的索绪,拉着诺兰快步往前走了好几步。
完事了才顶着张严肃脸开口:“你离这么近就讲虫语,不怕被索绪听到吗?”
诺兰见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眼睛亮了下,嘴上却说:“哎,我没有想到,谢谢你亲爱的烛,多亏了你的提醒。”
陶烛:。
因为离索绪远了,他也没有了顾忌,也低声用上虫语。
“少啰嗦,你那个惊喜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惊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