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现在都说翻译容易被AI取代,蒙特雷也关停了,不过你也可以把翻译当成一个副业来做?”
西奥多一边说着,一边又在摸着沈思嘉的脸颊,随后便是脖颈,再到后背,婚戒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在他的怀里抬眸瞪了他一眼。
“Theo,你不要老是乱摸,摸得我好痒。”沈思嘉忍不住抗议。
“不过说起来,当时蒙特雷关停的时候,我们都震惊了,毕竟它对于我们来说梦中情地,是要去朝圣的。其实也行,不过等我先在UVA适应下来再说吧。”
西奥多嘴上说着抱歉,实际上手却没有停过,换来了沈思嘉的嘀咕,“西奥多!”
“ok,babe,是我的错。”西奥多满含笑意地看着在他的怀里一副要炸毛的沈思嘉,低头凑前啄了一口。
“我今天更加爱你了,亲爱的Honey Bunny你呢?”
气鼓鼓的沈思嘉哼了一声,“由于你刚才不听我的话,我今天要晚一点爱你。”
沈思嘉和西奥多在床上又温存了片刻,她磨磨蹭蹭地跟着他下了床去洗漱,然后十分抗拒地被他带去运动。
今天的夏洛茨维尔市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湛蓝的天空干净到没有一丝云朵,体质脆皮又菜鸡的沈思嘉气喘吁吁地看着气息平稳的西奥多,“Theo,我不行了。”
她真的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要是跑完步真的会昏厥过去。
穿着运动服的西奥多停下脚步看向了喘着气的沈思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看了一下步数,尽管没有达到自己的运动目标,不过对于她来说今天运动量已经足够了。
“好,那我们回家。”他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刚才的跑步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小意思。
沈思嘉牵着西奥多的手,两人相牵的手都带着彼此的婚戒,由于西奥多是婚戒不离手的人,还被同事、杰克戏谑地打趣是超级老婆奴。
对于这个称号,西奥多心甘情愿地接受。
老婆奴就老婆奴。
她侧着头打量着气息平稳,看起来像是没有运动过的样子,“Theo,我真的很佩服你们这种高精力人士,在忙碌的工作中还会抽出时间来运动。”
她就不行了。
让她运动感觉会死。
虽然自己是很想每天坚持运动,不说减不减肥,会对身体好就ok了,但是自己真的无法坚持每天运动。
西奥多的声音带着温柔和笑意,一点都没有在外的攻击性和锋利,“因为我每天坚持运动,所以才能在大会游说议员支持杰克,你知道的,他们年纪大,体力不够,所以他们被我说的累了就会支持杰克。”
他知道自己对外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但是他并不在乎。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杰克赢得竞选。
沈思嘉听着西奥多这个说法,忍不住噗嗤一声,“Theo,你好坏喔。”她是知道在驴党中有部分议员年纪比较大,因此部分议员决定支持约翰作为总统候选人是因为看中他的年富力盛,外貌英俊,但是部分年纪较大的议员并不打算支持约翰也是因为他过于年轻。
此时此刻的西奥多一点都没有严肃冷静的模样,在她面前露出那么一点不一样的表情,挑了挑眉,哼了一声,“不管如何,我只要帮杰克赢下竞选就可以。”
“杰克一旦竞选成功,我的竞选事宜就结束了,就会有更多时间来陪你。”
“好喔,我都还在想我们婚礼结束之后要去哪里度蜜月?”
“我们可以去欧洲那边,我记得我有个私人岛屿。”
“是在法国□□埃拉那附近的岛屿吗?”沈思嘉记得西奥多是在法国购买了一个小岛,两家人曾在夏季的时候去那个岛屿上度过假。
那段日子,空气里充斥着柠檬与柑橘的味道,酸酸涩涩的,偶尔夹杂着一些海水的味道,一睁开眼便是碧蓝的天空、漫无边际的大海。
西奥多点了点头,“是的,不过这次是我们两个人。”
“好啊,我现在已经期待我们婚礼结束之后去度假的日子了。”
沈思嘉和西奥多吃过了午饭之后便开车先送西奥多去了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约翰和竞选团队的人决定在机场汇合,然后乘坐温斯泰德家族的专机去参加全国民主大会,
“如果我今天很晚回来,你先睡觉,不用等我。”西奥多看着目送着自己离开的沈思嘉,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转身,朝着她走来,摸了摸她的脸。
他知道沈思嘉没有分离焦虑,可是自己有。
自己一旦和沈思嘉分开就焦虑的不行,特别是在沈思嘉回广城读书那几年。
沈思嘉看着西奥多摆出了可怜巴巴的模样,抬手想摸他棕色的卷发,但是怕弄乱他的发型,还是没有摸,最后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好啦,赶紧去吧,约翰和你的同事都在等你。”
她看到了约翰张大嘴巴,很显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是这幅模样。
毕竟,西奥多在政界上有点不管别人死活地平等辱骂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