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嘉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趴在西奥多的怀里,嘟囔着,“Theo,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西奥多搂着沈思嘉,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你继续睡,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打电话的人是和他一起创办了投资基金的诺兰,后来他毕业之后进入了司法部刑事司工作,现在两人创办的投资基金明面由诺兰负责。
他接通了诺兰电话,“诺兰,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发碧眼的男人靠在栏杆上,望着纸醉金迷的聚会,“Daniel·Turner刚刚跳楼死了。”当然,Daniel·Turner能力不足,却又贪心地和他们签署对赌协议,赌输了,自然就要承担巨额债务和阶级滑落的风险。
这里就是一个强者为王的社会,帮助贫苦的民众脱贫,全民奔小康那不是资本主义的责任。
虽然两人创办的投资基金现在明面与西奥多无关,Daniel·Turner跳楼的事情也与西奥多无关,毕竟西奥多在那个时候可是为了约翰的总统竞选四处奔走拉选票,但是最该死的就是Daniel·Turner跳楼的时候留下来的遗书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己被西奥多和他害死。
而且现在两党斗得死去活来,出了Daniel·Turner跳楼的事情,11月就大选了,诺兰怕会牵扯到约翰·温斯泰德,如果影响到这位温斯泰德参议员的竞选的话,他真的会被西奥多揍死。
西奥多听完一声不吭。
对于这种情况,西奥多并不是第一次见。
在此之前,多的是有人和他们签了对赌协议,赌输了,他和诺兰就会安排律师接管他们的所有财产。
他想起自己的姐姐琼还是哥哥艾登说过自己是个冷血怪物,其实也没有说错。
在面对有人因为自己跳楼死亡的事情,他和诺兰做的是安排律师接管对方的所有财产。
诺兰为了避免被西奥多创飞,喝下一口红酒,婉拒了意图和自己春风一度的金发演员,拿着手机往外走,“这件事刚发生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人处理好了,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约翰的支持率。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前和你说一声,让你有准备。”
比起现任总统先生,诺兰还是希望自己的兄弟的哥哥上台做总统。
西奥多知道诺兰口中已经处理好是什么意思,对此他没有任何意见,这里信奉的一直都是强者为王的信条。
倘若有一天,自己和诺兰赌输了,照样也会被华尔街那群人吃的一干二净。
“我知道了,我会让托马斯多注意媒体和Daniel·Turner的家人动向。”为了避免沈思嘉听到,西奥多拿着手机推开了卧室的门,站在走廊上和诺兰聊着。
现在他颇有点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他知道沈思嘉迟早也会知道Daniel·Turner的事情,到时候,她也会知道自己是个冷血的怪物,视人命为草芥,但是能瞒一时是一时。
更何况,西奥多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卧室,伸手就把沈思嘉抱在自己的怀里。
即使真的到了那一天,她想离开,他也绝对不会允许。
毕竟,他是神圣的法律关系赋予自己成为她的丈夫。
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思嘉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丈夫脑子里已经连续做了好几个小剧场,已经假设好了如果自己要离开他,他会做什么措施........她的脸颊贴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刚刚怎么了?”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西奥多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婚戒的手指触碰着她的脸颊。
“好凉。”沈思嘉躲着他的触碰抱怨道,睡眼惺忪的她完全没有看到丈夫眼里那毫不掩饰的阴戾与扭曲的欲望。
沈思嘉很快就再次入睡,刚入睡没多久就感觉胸前传来了异样,正是被吵醒的西奥多。
四目相对的时候,一想到他刚刚在做什么,她就忍不住害羞,红意从白皙的脖颈蔓延上脸颊,她捏住男人的耳垂。
“Theo,你不要那么变态啊!”
西奥多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轻哼了一声,“我一直都很变态。”他承认的理所当然、光明正大。
“........”暧昧的声音从沈思嘉的喉咙处发出。
幸亏她今天是下午的课,要不然她真的会锤死西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