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和约翰正在商量着如果明晚的集会乃至下场辩论问到这个问题,他们要如何回答比较合适?由于现在公开的档案出现了那么多政客和资本家,但是唯独没有约翰和西奥多,又或者说整个温斯泰德家族都不在档案中,自然而然会成为民众和其他政客们的关注中心。
西奥多的手一直摩挲着沈思嘉的手臂,Cooper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自己和沈思嘉的关系,为了讨好他,曾经通过另外一名银行家向他表态,可以为他提供年轻温柔的亚裔少女,
Cooper彻彻底底让西奥多感到了恶心、反感和愤怒,因此在前几年,Cooper再次因性侵未成年锒铛入狱,原本被判十九年,但是最后在奥利弗·安德森的操纵下,很快便出狱。
不过,就像谢尔登说的,西奥多从来都不是什么体贴的绅士,而是冷血的资本家。
西奥多仅是在监狱中散播了Cooper的所作所为,用金钱解决了一下了典狱长,安排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免受侵犯而过失杀人的犯人与Cooper做舍友,典狱长以及狱警对于那些犯人会对Cooper做什么视而不见。
如果最后不是奥利弗·安德森干涉,或许Cooper真的会被他亲爱的舍友杀死在监狱中。
从某种意义上,西奥多和奥利弗·安德森是仇人,因此他的兄长约翰必须要赢下总统之位。
“我们要推动立法改革,比如提高对性剥削未成年人的刑罚、司法透明度提升?”约翰依靠在沙发椅背上看着西奥多,对于他的怒火,自己心知肚明。
沈思嘉转头看向了西奥多,白色衬衣包裹着他的精瘦健壮的身材,他此时正在向约翰表达自己的观点,“首先,我们要公开表态,明确立场,重建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其次就是像你说的要推动立法改革和跨部门协作、建立预警机制和强化监督机制。”
约翰听着西奥多的陈述陷入了沉思,他很清楚温斯泰德家族在这件事上已经树敌无数,在别的政客或者资本家深陷舆论纷争的时候,唯独他们家族是干干净净,如果在Cooper案件事情上明确表态是否会加剧家族与其他人的对立?
“杰克——”西奥多明白约翰是因为自己在司法部时调查了UAW的贪污受贿案件遭到了死亡威胁,并且曾经有人在他的兄长路易斯·温斯泰德车上安装了炸弹,虽然路易斯躲得及时,而且炸弹威力并不大,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这件事仍然让约翰心有余悸。
沈思嘉的目光在约翰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了然他在担心什么,在路易斯炸弹事件之后,西奥多在下班的路上也遭遇被人打至昏迷的状态被送去医院,后来是他的秘书通知了她,她才从广城赶来了华盛顿去探望他。
可是,在Cooper案件上,无论温斯泰德家族是否表态,整个家族早就成为了风暴中心。
对的,沈思嘉在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手机推送的关于Cooper案件的消息,并且Cooper这个人在之前就因为性侵未成年人而遭受刑事指控,在第一次是被判了18个月的羁押与工作假释,在第二次则是被判了19年。
在西奥多准备开口的时候,沈思嘉的声音打断了他,“我能发表一下我的意见吗?”
约翰看着沈思嘉,点了点头,“当然,你也是温斯泰德家族一员,Lottie。”
“杰克,我认为在Cooper的案件上,无论我们是否表态,但实际上温斯泰德家族早就已经是舆论中心了。别的政客或者生意人都会认为,为什么偏偏温斯泰德家族没有栽在Cooper的手里?”
“Lottie,你的意思是?”
“我和Theo的观点一致,比起说害怕遭到的报复,我觉得在这个时候公开表态,重建民众和政府的信任是最为关键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温斯泰德家族一向团结,不是吗?”
约翰的竞选资金是来源于温斯泰德家族和沈家,在资金这方面根本不会受到压制,而且家族其他成员基本都在政府任职,再加上艾登·温斯泰德在军队中声望,整个家族都在团结一致地为约翰的竞选总统出力。
约翰望着西奥多和沈思嘉,不知不觉这两人的眉眼越发的相似,甚至在一些事情的观点都是一致的,反倒是自己因为兄长艾登的死亡、路易斯经历了爆炸事件,有些时候畏手畏脚的。
“另外,我觉得,如果约翰你竞选成功要调查Cooper的案件,最好是要定时更新进展,让民众以及受害者能知道案件到了哪一步,而且加强学校的教育宣传,联合学校、社区组织开展性犯罪预防教育。”
约翰和斯蒂文·古德温去商量如何撰写明晚的集会的演讲稿,沈思嘉则是继续写着自己的论文,想到了Cooper案件中的受害者的遭遇,内心忍不住浮现了对受害者的心疼,一边想着,一边敲键盘敲的越发大声。
西奥多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生气了,如果约翰竞选成功之后,我们会去调查Cooper案件。”
此时,西奥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思嘉看到了来电人是诺兰,疑惑地看向了他,“诺兰打电话给你有什么事情?”她知道自从西奥多进入司法部刑事司工作之后,投资基金就交由诺兰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