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KIKI。凶手肯定不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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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案子。
众人在别墅搜查,为了避嫌,九条贵希站到了角落。
日向海是从小就跟着他的,他对日向海很信任。他各方面能力都很不错,一直没能进入他的核心护卫队就是因为——
“老大,我看那个条子,对你也不是很死心塌地嘛。”日向海蹲在地上画圈,语气淡淡的说:“只是情人而已,,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闭嘴。”
九条贵希从背后踢了他一下。
日向海不可思议地回头:“不是吧老大?你认真的?”
在现场四处搜查的工藤新一突然蹦了起来:“松田哥哥,萩原哥哥,你们快看这个!”
他从伴场京也那件酒气熏天的灰色西装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截断掉的白金项链,项链底端坠着一枚刻有“夏久”字样的特制领带夹,上面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暗红色。
“这是……夏久爷爷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毛利兰惊讶。
松田阵平接过项链,撇了一眼烂醉如泥、瘫在沙发上的伴场京也。
“喂,别装醉酒了,你早就醒了吧?”
伴场京也眼皮颤抖,肥胖的身体抖动着。
松田阵平冷哼一声,凌厉的视线掠过九条贵希,重新锁定了眼前的醉鬼。
“伴场先生,昨晚十点后,你确实去了塔楼,对吧?”萩原研二并没有像松田那样释放威压,反而轻轻叹了口气,从餐桌旁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他的声音温润而平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卸下心防的魔力。
伴场京也颤抖着接过水杯,牙齿在玻璃边缘撞得格格作响。
“昨晚雪那么大,视线模糊,人在酒精的影响下很容易做出过激的举动。”萩原研二顺势坐在他身侧,语气诚恳:“哪怕是为了自保而产生的正当防卫,只要你说实话,法律会给你公正的裁定。你也不想替别人背负莫须有的杀人名头吧?”
九条贵希站在门边的阴影里,看着萩原那副正义而温情的姿态,深绿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余光瞥向站在楼梯转角处的莎朗·温亚德,对方正慵懒地端着酒杯,唇角挂着一抹意兴阑珊的笑意。
“我……我当时只是想让他把欠条还给我……”伴场京也终于崩溃,他抱着头哀嚎起来,记忆在酒精与恐惧的压迫下开始扭曲、重组,“那个老东西嘲笑我,我就拿酒瓶砸了他……后来,后来我好像看到他还要起来,我就随便抓了什么东西捅了过去……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逼我的!”
混乱的自白伴随着眼泪喷涌而出。在逻辑上,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因债务纠纷行凶,远比一个动机不明的司机更令警察信服。
松田阵平站起身,利落地把手铐给他拷上,身体紧绷防备着伴场京也的暴起,伴场京也却没有丝毫反抗。
真的像九条说的那样,胆子不大啊。
“欸欸。”毛利小五郎挠头:“这就都交代了吗。”
“哎呀,毛利先生。”贝尔摩德抿了口酒:“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过硬的心理素质嘛。只需要轻轻一吓——”
“砰——”她的口中模拟出了子弹发射的声音。伴场京也瞬间瘫软在地。
“哈哈,居然连我都害怕呢。”贝尔摩德微笑眨眼。
“就是啊连莎朗小姐这么漂亮都害怕,也没用了吧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被莎朗的笑容击中,眼里冒出了爱心。
“你们两个!”松田阵平额角冒出了井号:“凶案现场请保持肃静!”
“嗨!”毛利小五郎被松田的声音吼得立正,下意识敬礼。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呢。”贝尔摩德摇摇酒杯,把酒一饮而尽。算算时间,琴酒也该来接她了。简单到无聊的任务,但师弟和他的小朋友们还是很有趣的。
“小阵平,太凶了啦。”萩原研二打着圆场,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死去一条生命无论如何都很遗憾。但是太好了。不是KIKI。他居然以为KIKI会是凶手,实在是……萩原研二愧疚起来。
但如果被这种情绪绊住,KIKI会更不喜欢的吧。萩原研二悄悄给自己打气,将思绪回正。既然真凶已定,那么日向海的胡言乱语就都是对九条贵希的极端保护吧。
他走向日向海,想替小阵平道歉,却看见日向海冷冷地盯着他,那是一种和昨晚看向夏久喜一般无二的目光。注意到KIKI的视线,表情立马又变得阳光。
萩原研二停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