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学字可认真了,我们都在说要不去考个功名吧!”邢飞笑道,“不过我看公子似乎是读书人?”
钱时文点点头。
“考功名是好事,我前段时间听师爷说,此回春闱主考官定了七殿下,七殿下速来有清名,我看这几年科举啊,应当不会再有前些年的事了。”邢飞回头道,“那你可要努力啊。”
前些年?还有这位七殿下究竟是不是同李朔合作的人?
朝局乱了几年,这些年来他们对朝廷的了解确实不够。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下了山,两个捕快小哥好心地给他们介绍了一家客栈,让掌柜的给了个底价,之后这两个人就往衙门那边去了,估计一会儿会出去喝酒。
临离开之前,邢飞又小声对钱时文说:“你们如果要吃饭,别在这里吃,那厨子做的饭菜味道不好吃,出门走过一条街右拐,有不少小摊,街上还有一家不错的酒楼,去那边吃,物美价廉。”
钱时文应了声好,于是他和赵蓁收拾好之后,便出了门。
“酒?三顾茶庄的酒才是最好喝的,我喝过一次之后就难忘了。”
“你在说什么醉话,一个茶庄里怎么可能有酒?”
“我说的是真的,只可惜,三顾茶庄也没了,那酒也没了。”
“醉了,他一定是醉了。”
赵蓁和钱时文按照邢非说的去找吃的,路过一家小酒馆就听到了这个对话。
“这闻名‘疯’酒,我是否还会有口福呢?”
“待到万事落定,我酿给你喝。”赵蓁说道,“只是这么久了,又听到三顾茶庄的名字,倒还有些怀念。”
三顾茶庄有着赵蓁不少心血,而且当年赵家的存活下来一些老人也在三顾茶庄,湖光坛旦夕被破,各地三顾茶庄和湖光坛的探子们几乎也全军覆没。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京城也有一家三顾茶庄,或许我们去完夺岳山庄之后,可以去那里看看还有没有剩的酒。”更主要的是,京城那家三顾茶庄的掌柜,也是她赵家的人,或许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
“好。”
总归天子脚下,江湖人也不太敢放肆。
“今晚吃什么?”
“馄饨!”赵蓁还没拐过来就闻到了馄饨的味道。
“好。”
武当山上吵了一轮又一轮,也没商量出来个什么。
清静宗的几个人倒是还没走,但基本没参与讨论,不过若有人动手,徐云飞手里的鞭子就会顺势勾走他手中的武器,若是打起来了,方淮也会偶尔出个一掌两掌,震慑一下他们,总归到后面,大家心平气和了许多。
“这一天天的,天天爬山,比在家里练功还累。”
“老弟,你轻功练得不行啊。”
“唉,希望今天能有个结果吧,我可不想再爬山了。”
“清明不行,我得回家祭祖。”
“等你回家祭完祖,再出发去攻打魔教,人家魔教早就准备好了,要我说啊,现在就出发,就我们这些人,直接杀到魔教的总坛。”
“你知道魔教总坛在哪里嘛?就直接杀过去?郑至道知道吗?就我们这一堆人,都不够他出手一次的。”
“那怪物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了?人魔教都只敢对外宣称是失踪。”
“那魔教不是内乱了吗?前段时间连湖光坛都被灭了,他们人应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
“你知道魔教有多少人啊?要我说,宜快不宜迟,趁他们现在还在内讧,赶快动手,不然啊,估计也没机会喽。”
几个人来回吵着。
最后花无烈开口就直接拍板:“五日后出发,给你们留传信的时间,至于到了清明要回家祭祖的,自行离开便是。”
“那不行。”
“不行什么?”
“我们不会离开。”
“你不是要祭祖吗?”
“和江湖同道们讨伐魔教更加重要。”
祭祖固然重要,讨伐魔教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讨伐完魔教之后,他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