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她说:“李朔对你算得上百般维护,自然不愿你以身涉险,况且他身边有那个很厉害的暗卫,若真是要行刺杀之事,也不会让你去。至于我身上的毒,你不必担心,陆大夫给我的药,足够吃上三五年的,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好,那我们回清静宗。”钱时文道。
赵蓁又摇摇头说:“我们去晟教。”
钱时文争议之身,如此光明正大回清静宗,自然会落人口舌。
“好,但要先回一次清静宗,我知道小路。”钱时文道,“你不用担心。”
赵蓁不解他有什么事要做,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周凝翻看那本赵怀生写的关于机关的书翻了很多遍了,但依旧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内容,连带着纸张都全部拆解重组,都没有任何像是地图的东西,甚至连相关字句组合都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是她想错了吗?
还是说赵怀生也不想好友陷入此事,所以根本没有提及吗?
这本书虽然是赵怀生未成婚之前写成,但几番拆过重装的痕迹说明,至少在他被斩之前都在他手里,之后才送往关钊那里。后关钊又将此书交给了赵蓁。
还是说,地图根本不在这本书中?
夺岳山庄和赵家的关系紧密,周凝一开始便知道,钥匙在赵蓁手中,不然她也不会来回跑了几回就是为了找到赵蓁。
“难道真的没有地图了吗?”周凝看着另外半张不算清楚的地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怀生有没有可能毁了地图,自然是有可能的。
在夺岳山庄血案之后,只留下了一个年纪刚刚十岁的孩子,这个孩子若是愿意跟着他,他自然是养得活。而夺岳山庄就算是没了,那么那座宝库最好也跟着夺岳山庄没了便是最好。
只是那孩子心中怀着仇恨,最终还是会找回来的,不论是为了什么。
周凝叹了口气,只在心中暗暗想到,或许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七皇子那边知道赵蓁送了酒来,便忍不住过去看一看,道:“前朝的酒经果然有说法。”
“宋姑娘留了一封信。”那是一封长信,字迹隽秀,看得出来小时候也是下了功夫的。
七皇子接过看来,便是各地酿酒的差异,以及这坛酒怎么酿风味可能能达到最佳,最后又提及,来不及多次试验,将来若是有缘,在各地酿了好酒都会奉上。
他摸了摸那个酒坛,坛子不算大,装得却不少。
摸到封包处的时候,轻笑了一下道:“将来会是好酒,来人,埋下吧。”
“再通知李朔,让他快些动手吧,不用再和西南那边僵持了。”他道。
钱时文和赵蓁从小路回到了清静宗,正好吓到了来这条路上躲清静的蒲孟珂。
“师兄,你是想吓死我吗?”
他最近事情太多,干脆到了这处寻常弟子来不了的小路上。
“武当山上的事到底怎么了?我听说可热闹了。”蒲孟珂问。
“之后慢慢同你说。”钱时文道,“来这里躲清静,也不怕掉下去。”
蒲梦珂笑着拉了拉系在腰间的绳子说:“那自是要做好完全准备。”
钱时文拔剑、砍绳、收剑一气呵成,蒲孟珂还没反应过来那绳子就已经被钱时文扔下去了,还说了句让蒲梦珂十分痛苦的话:“轻功练得不够好,之后每天上下加三个来回。”
这个上下指的是爬山,若是轻功好,驾着轻功上下倒不算很累,但若是轻功不够好,就得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慢慢爬了,一天三个来回,那是真的要了他的老命了。
“再加半石负重。”
“师兄你不仁义!”
钱时文回清静宗是为了找人,顾秋云手里有不少西南的种子,虽然已经寄了一部分去武当,但手中应该还有不少。
“什么叫没了?”
“除了我种的,其余都被要走了。”顾秋云说道。
“谁要走了?”
“很多人,师姐那个弟子要的最多,还有其他各峰各洞的,都有人来要,我又寄了大半给陆大哥,现在手里是真的没了。”顾秋云说。
赵蓁道:“还好往陆大夫那边寄了些,不然可真是要束手无策了。”
钱时文不仅在担心这件事。
“前段时间,有人来袭击吗?”
“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钱时文低声说道。
赵蓁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她凑到钱时文那边道:“西南边境能上武当山袭击陆大夫,清静宗这边人手更少,怎么会毫无动静?”
“说明,清静宗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钱时文轻叹了口气,“果然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