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二人打起来似乎游刃有余,但现如今看来,王九终究还是落入了下风。
机拓声又响,王九立马旋身躲避,但连续三支小箭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而来,王九左腿又中一箭,长戟也随之落下——
危急之时,云生出现,手中长棍扔出,挡下长戟,随即落在院子中扶住王九。
“云流呢?”
“去和外面的人汇合了。”云生说,“有人相助。”
之前,云生被人拦住去路,原本想着或许又要一场恶战,然而那人却道:“我是来帮忙的。”
他身后大约跟了有二三十人。
“那施主可否让我们离去?”
他摇了摇头道:“我需要你们救出孙时芜。”
“我师弟受伤已重,还请施主通融,让他同我们的人马汇合,我必然会救出孙施主。”云生道。
“好。”他答应地十分干脆利落。
云流离开时,云生说:“照顾好外面那些人。”
“小师父不必担心,我之后会支援。”
于是云生折返,救下了王九。
王九靠在云生身上,他开始感受到中的毒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精神,他快要撑不住了。
云生喂给他一粒解毒丹,随后站起身,双手合十道:“施主便是司徒夏?”
“正是。”
云生又看向站在院中的另一人,只道一声:“请。”
话音落,长戟随即出招,云生脚背翻挑一下,长棍随即在手,两个长兵战在一起。
王九也没敢一直坐在那里,毕竟屋顶上还有个司徒夏。
他稍微有些力气之后,便直接滚入房中,蓝杉和孙时芜依旧在昏迷。
“不像是毒,也不是药,难道是睡穴?”王九试图解穴,然而不知道是想的方向错了,还是内力不济,二人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但人还是活着的。
不知道云生能撑多久,蓝杉若是能醒,他们尚且算是还有一个助力,如今怕是二人都受了重伤,再带上昏迷的两人,那真是成了活靶子。
王九想,若是当初多等一日便好了。
如今支援尚且没到,原本的探查被迫变成了搜救,不知道云流现如今情况如何,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还能不能离开这里。
“喝!”云生沉气,长棍直捣那人心口,他呕出鲜血一口,身形稍缓,长棍便当头棒喝,当即便昏倒在地。
云生抬头看向司徒夏,司徒夏此回倒是没有发射小箭,他好奇看着云生,道:“你这功夫不错,死在这里未免可惜。”
云生不语,他看向屋内,王九冲他摇了摇头。
“施主放出消息引诱我等前来,便是为了除掉几个年轻弟子吗?”
“自然不是,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司徒夏道,对他而言,后面跟过来的人马,才是真正需要考虑的,如今对他们不过是猫玩耗子的心态罢了。
连带着自己那些在此地的人马,都足足有半数没有动用。
原本想着他们若是没有这么着急,两方人马怕是根本碰不上面,司徒夏便能绕回晟教,他手中有副教主令,晟教原本已经无主的人马,还有那些闲散的、曾经归附于晟教的小门小派,都将会成为他的助力。
只不过,王九他们竟然真的上当了。
于是司徒夏又将他们的探查转变成必须硬碰硬的结果,如今又更是看了一场好戏。
“施主有没有想过,贫僧敢只身一人前来,身后必有倚仗。”云生道,“施主难道不怕,此时拖延时间的,是贫僧。”
王九听到这话心中突感不妙,他知道附近人马最快也尚且需要一日,云生这话,难道是要给他拖延时间吗?
“你,还没有拖延时间的实力。”司徒夏道,他打了个呼哨,院子周围便多了很多人。
王九探出头去看,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些人之前到底藏在哪里。
云生叹了口气,他知道此战定是一场恶战。
与此同时,城中有另一队人马汇集到小院之外。
有一人高马大的人,双手使着流星锤,三两下便破拆了这墙,司徒夏原本正专心看着云生,发觉之后用了几支小箭试图拦阻他们,但周围几人出剑全盘挡下,再想动手之时,便已然慢了一步。
他们进入将孙时芜和蓝杉带走,顺便还在小屋留了火药,王九见状连忙一瘸一拐往外跑去,手中长剑挥舞,还不忘往远处拉了一把云生。
司徒夏也立马飞身下了屋檐,他知道定是有第三方人马在,但眼下城中人手不足,追不上也罢,毕竟伤势已好大半,如今——
先杀了面前两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