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师都这么努力的想要知道关于打败他顶替他神匠之位的顾师兄/真人的事了,那还能怎么办,那就告诉他呗。
反正金雨兮分享欲挺足的,全程基本上是她在说,偶尔庄雨眠补充,金空月气氛组。
尤其是最近零虚舫拍卖顾砚朝炼制的法器一事。
钱致意都惊了!
他那再度扭曲的惊悚,那种怀疑人生的不可置信。
显然被零虚舫拍卖顾砚朝炼制的法器一事狠狠震惊到了,那表情复杂的,好似吃了几十只苍蝇一样难看。
金空月从零虚舫拍卖事被提及起,就一直暗暗压着自己内心的小兴奋。
尤其是当金雨兮发出“好想一睹顾真人的法器”这种极具遗憾的感慨,和对拍下法器和偶像的作品近距离接触的羡慕之情的时候。
金空月窃喜。
他虽然没有偶像的法器,但他和偶像在拍卖会上的所有法器近距离接触过。
因为他就是那个隐藏在背后,得到了所有法器的拍卖者!
虽然想到他不识货,把偶像的法器全卖都没留一件的这件事很伤心,但!最起码他和偶像的作品接触过了呀!
那些拍卖的人只得到了一两件,而他!堂堂金猫大妖,得到过全部!
金空月忍耐的很辛苦,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尾巴就要忍不住出来摇了!
金雨兮:“也不知道这些法器是谁拿来拍卖的,现在只希望这个人藏好吧。现在不光整个零虚舫在找人。就连拍下那些法器的修士们,也在到处找人呢!”
金空月惊了:“什么!为什么?”
不光他惊讶,李持安和叶星遥等人也很惊讶。
“你们不知道吗?”金雨兮也惊讶。
这事都这么多天了,虽然明面上被人压着不许议论,可私底下早就传遍大半个修仙界了,离得远的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竟然还有当晚拍下的修士还不知道?
那她得好好给几人说说。
“售卖的顾真人炼制的法器有问题,那些拍下的修士用了几次法器就损毁再不能用了。这些修士们因此全找上了零虚舫,以为他们故意售卖假货。
结果,大家信息一对,零虚舫的高阶修士也出手了,发现所有人的法器都是出现了问题,现在联合起来想要把那个售卖法器的妖修找出来!”
“据说,那是个猫妖!”
“零虚舫都下了通缉令,一万上品灵石外加一条灵脉再加一副任选仙器悬赏他呢!”
“嘶——这可真是大手笔啊。”庄雨眠也被这样的大手笔给震住了,“不过这可是有史以来,零虚舫第一次被人戏耍成这样!可不得出这么大阵仗,让对方付出代价!”
“敢对上五步六外,看来这个人所图不小啊。”李持安也加入推测。
“我算算啊,就我知道的就有七曜门,点星宗,渡生观,四方坊,归元宗,无想盟,天外庄,哇!这还不算魔门!
听说天欲宫因为这事和九星教合作了!
真是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能用一己之力得罪仙魔两道。”
“我真是第一次见。”金雨兮像模像样感慨。
“嘶!一口气得罪这么多人!还挺厉害的!”
李持安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不得不佩服。
哇,这个人真猛啊,拉仇恨拉的这么高。
仙魔两道都不放过。
真勇士啊……
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但一旁的金空月却坐立不安,冷汗淋漓。
大热天的,金空月竟觉得仿佛在身处寒天雪地,浑身冷得要命。
刚刚还想得意的透露自己与偶像的法器曾经亲密接触过的念头,现在是一丝炫耀念头都不敢泄露了。
“诶?小金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李持安注意到金空月微微发颤的腿,“怎么额头出了这么多汗?”
说着,就想拿帕子给人小猫擦一擦。
她还没动,倒是金空月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吓得原地一个蹦哒,倒退好几步。
李持安:……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你你你,离我远点!”金空月不仅自己退,他还就着颤巍的腿,把谢唯安也拉退到一边。
本就不大的小院,硬是被他自己组成了一个小角落。
李持安看金空月这么大反应,再一想金雨兮说得那个被通缉的妖修,又想起金空月也是小猫咪,就有些理解他突然反应这么大了。
孩子小,没见过什么世面,被这么大阵仗给吓到了。
“没事,天底下的妖修那么多,猫妖也不少,那些修士冤有头债有主,肯定不会牵连无辜的。”李持安安慰道。
金空月没有一点被安慰到,反而更慌了。
他惊恐看向靠谱的青年,眼里满是慌张的求助。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没事,持安说得对。”
某人还是那般神色淡淡,半点惊慌都无。
金空月:……?
你是否还清醒?
李持安也挺无语,谢唯安这么说也太不走心了,小猫咪胆子小,这不得更慌了。
她小幅度地瞪了眼谢唯安,让他好好安慰,不要这么敷衍。
谢唯安眨眨眼,歉意地笑了笑后小幅度的点点头,表示知道错了,然后转头认真地看向金空月。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金空月眼神幽怨。
“哈哈...哈、哈、哈。”
金空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尬笑,只是眼睛里的光没有了。
别管我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死一死。
夜晚。
夜明星稀。
“唔?穿白衣那小子呢?”钱致意蹑手蹑脚的,明明在自己家,却表现的像是偷溜到别人的小偷。
“呵呵。”金空月,“做梦呢?”
“梦?”
“是啊,做着他不愿意醒的美梦。”
……
谢唯安确实在做梦。
却不是像金空月说的那样,做美梦。
而是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