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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南宫惊鸿气急,骂了一句,“比不得你,花痴!”
“谁在说话?”李持安假模假样地左看右看。
“噗嗤——”庄雨眠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
南宫惊鸿要气死。
“少宗主莫气!”
旁边的弟子不说还好,一说南宫惊鸿更气了。
恼羞成怒的他抽出手里的剑直指李持安。
“说不过就动手,你不是奶娃娃是什么?”李持安伞尖在身前画了个半圆,取下腰间的长鞭扔给谢唯安,“小金,照顾好他。”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
“我的眼光!可比你好千倍万倍!敢侮辱我朋友!金孔雀,你成功惹到我了!”
李持安执伞冲了上去。
和方才还算游刃有余的对招不同,李持安这一上手,就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或许是几次对战都不落下风给了她空前的自信。
但她到底于武艺上生疏,而南宫惊鸿不愧是一个宗门的少宗主,身上的法器每一件都是精品,甚至有几件不输于李持安的流萤漫。
她不是南宫惊鸿的对手。
李持安咬牙,要她主动认输?
不可能!
“他们真不是一对?看她这一怒为蓝颜的样儿……啧啧啧!老夫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钱前辈?”庄雨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看到冷不丁出现在旁边的人的全貌,才松了口气,“前辈你不是在暗室里琢磨法器吗?”
怎么出来了?
钱致意捋着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长胡须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们几个憨巴在劳资的地盘震天动地,劳资还能不晓得?”
“前辈,您能不能说点正常人能听得懂的?”
庄雨眠小心翼翼提要求,她怕这个喜欢落铁锤的炼器大师恼羞成怒赶忙补了几句,“您说话太跳跃了,一会儿是大陆通用语言一会儿又夹杂着您的个人特色,我实在不如安安那样聪慧,有时候听着真不是很懂。”
钱致意:“……”
“老夫不和你说。”钱致意转头凑到金空月身边,意味深长地看着谢唯安,“看她这拼命也要给你讨公道的架势,她的心上人真的另有其人?”
真的假的?
钱致意有点忍不住幸灾乐祸。
“她真的不喜欢你?”
“你……真的不喜欢她?”
庄雨眠和金雨兮纷纷转头看向被询问的病弱青年。
似乎也很好奇,也在等着青年的回答。
谢唯安垂眸,还没等他否认。
金空月就像个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
“都说没关系,不喜欢了。你这老头,怎么听不懂人话!李持安说的对,你这老头一点也不正经,正经事不好好干,天天想些不正经的!”
“李持安这人你们还不知道吗!对那个姓沈的有偏执痴情你们也是看在眼里的的!
她为人是骄纵任性了一点,脾气也不好,但对朋友还是不错的。
你们总不能因为她对朋友仗义,就胡乱构陷她的真心吧!那你们成什么人了!”
庄雨眠被说服了,金雨兮也被说服了。
钱致意眼睛一眯,他还是不太信。
别人不知道谢唯安是怎么惹了那个金孔雀的,他身为谷主,化神期修士,还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吗?
“都说是朋友朋友!”金空月恨不得拿个喇叭来喊,“谁脑子有病,明明知道李持安有个痴恋成狂的心上人还去喜欢?”
“也是……”钱致意慢悠悠地说,“身份差距如此之大,是个人都不会喜欢上。”
“对啊对啊,而且现在老谢还是李持安的军师,他现在在帮李持安追心上人呢!”金空月。
“正常人谁会帮自己的心上人追别的男人啊!”
钱致意:!!!?
“……你说得对。”钱致意艰难吐出几个字,“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顾砚朝会帮他老婆追其他男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见几人都相信了谢唯安和李持安是清白纯洁的朋友关系,致力于维护谢唯安的金空月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赞同谢唯安喜欢李持安,不赞同他非要脑子有病的自讨苦吃。
可谁让谢唯安是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老父亲呢。
谁让谢唯安喜欢呢。
谢唯安只能默默喜欢,永远不能抱得美人归已经很可怜了。
如果让李持安知道,谢唯安对她的心意。
她一定会杀了谢唯安的,就算不杀,也绝对会远离谢唯安。
照现在谢唯安这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样子,金空月都无法想象到那时候的谢唯安会是什么伤心破碎的样。
他担心谢唯安到时候真的会心存死志。
真的不想活了。
谢唯安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又有什么错。
永远看不到喜欢的人,与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个更痛苦,金空月不知道。
他只知道谢唯安喜欢李持安,很喜欢很喜欢。
所以金空月要尽可能的打消任何人发现谢唯安小心思的可能性。
只要人人都不知道谢唯安喜欢李持安,那他就可以在李持安身边待久一点。
得不到人,看看也好啊。
金空月是这么想的,也是他能帮谢唯安做到的。
小猫咪想不到其他满足老父亲心愿的办法。
太难了,比登天还难。
堪比偷月。
谢唯安其实不在意金空月和钱致意说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旁边的人身上。
他一直盯着为他出头,和南宫惊鸿交手的李持安。
眼看李持安不敌,就要被南宫惊鸿一剑打飞。
谢唯安眼一沉,攥紧了手,想要做点什么,却被金空月一手按在他肩膀上。
电光火花间,两道剑光交汇。
南宫惊鸿诧异地看着,自己那把用无数仙晶奇铁锻造出来的极品法剑被一柄平平无奇的风属性的灵剑挑飞。
李持安眼前一花。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揽在怀里。
“姑娘,小心。”
穿着深蓝衣袍的剑修,不知从哪里飞身过来。
恍如一阵清风,将凝重的局势吹散。
“你谁啊你!”南宫惊鸿马上就要将人重伤,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之人搅了局,不过他立马认出搅局之人的来历,“七曜门的?”
“没错!在下玉树临风,七曜门弟子,惠闻立。“
李持安:……?
怎么还有人自我介绍时候还带自夸的。
哪里来的自恋狂?
这还没完。
他仿佛没听见南宫惊鸿的质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花。
“这花很漂亮,就像你一样漂亮,我很喜欢,你喜欢吗?
喜欢的话,那我就送给你。”
谢唯安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