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雪春色凝紫雾,五灵归一剑藏锋。”
谢唯安:“不错,确实当得神剑一称。”
钱致意脸色瞬间雷阵雨转晴,“听听!这才是行家!”
李持安和惠闻立同时翻了个白眼。
就这还行家?
强迫人家一个凡人来点评,就这点出息。
李持安没好气地帮谢唯安拽回袖子,一转眼,正对上金雨兮祈求的目光。
看着好可怜,而且她也好奇,“这剑可有名字?”
“凶剑。”
“啊?”这么普通?
“为什么啊?难不成是这把剑的剑坯凶气太盛,若是沾了血气消不下去,还会凶性大发?所以你给它取名凶剑?”
钱致意面色不改,淡淡道:“不是。”
“难道是这剑五行属性混沌,凶邪异常,容易吞噬意志不坚定的持剑之人?”
“也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是为什么啊?我看这剑也不凶啊。”李持安摸不着头脑。
钱致意得意洋洋:“因为我给它取名叫凶剑,它就叫凶剑。”
李持安:“……”
突然理解了顾砚朝把他家地下挖出迷宫报复他是为什么了。
咦?
她怎么会突然想到顾真人,还没用尊称,还好没说出口,只在心里想想名字。
算了,应该这段日子钱叔掉坑里掉的多了,让她产生了这个地底迷宫的错觉吧。
李持安将注意力转回剑池。
就像那几个剑修说的,为了这柄据说能排天工鼎榜第一的法器,各路神仙都来了。
不过无论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依旧没能带走这柄剑。
就连韩逸之、孔元霜、兰雨寒这样在剑道上颇有名声的人,都没有被剑灵认可吗……
“果然……还是得女主……”李持安喃喃自语。
“什么?”庄雨眠没听清。
李持安:“!”
“咳咳,没什么,我是说,叶星遥好像也看上了。说起来,她不是归元宗的嘛?怎么归元宗除了她和林舒,就才来了几个人?”
“你看七曜门,还有点星宗,来了那么多人,我数数啊……一、二……”
“别数了别数了,我知道。”金雨兮半蹲着身子凑过来,“我听师姐说,归元宗的弟子这次并没有打算找外界知名的炼器师锻造法器。”
“听我师姐的族兄的表妹的师弟说,他们师门泽阳峰的峰主下了门令,泽阳峰的炼器师都要参加这次的天工鼎榜排榜。”
“你……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
“对啊,你之前不就是为了仙魔大会,所以才来求见钱大师,想要他为你量身打造法器的吗?怎么,这剑灵择主,你不下去试试?”
“还不是怕被我师姐她们发现。”金雨兮先回答了李持安的问题,然后摆摆手,“哎呀,不说我了,我是打算不找外援,自己上场打了,这个热闹我就不去凑了。”
“这下面的,可都是修仙界这些年来风头最劲的天之骄子!
个个声名赫赫,修为不凡,还有不少是各宗门捧在手心的翘楚人物。
就比如我师姐!”
金雨兮说得很从心。
“和他们比?我有自知之明。”
“你们怎么不去?我看零虚舫、湖杺亭、天照阁、天外庄、星宿庄都有人上去试了。
你们森罗城不参加吗?”
李持安摇头,“我不参加,我连仙魔大会都不参加,天工鼎榜那就更不可能了。”
庄雨眠:“我也是,我也不参加。”
“同为五步六外,你们,森罗城,你们连争都不争啊?”金雨兮诧异,不是说这些有名的大势力见竞争很厉害吗?
“我爹都不争,我那么积极争干嘛!”李持安歪头,“对吧?”
“哎呀,渡生观的就差那么一点就够到了!可惜可惜!”
被询问的惠闻立假装没听到,拉着谢唯安的手臂,对着剑池中挑战剑灵的剑修一脸惋惜。
李持安轻“哼”,也没一定要个回答。
庄雨眠点头。
“我爹对我修行没那么多要求,也不要求我那一日能够飞升,或者修炼到多了不起的境界。
只要我能够吃好,喝好,每天过得开心,日子过得舒心自在,陪着在意的人,就行。
我爹说了,这世间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能够修炼到飞升之人寥寥无几。
我们修行随心而为,随心而欲,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活着。没必要跟人争高低,修行是为了好好生活,不是为了打生打死,和人抢这个抢那个的。”
“哇……这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好有道理啊……你爹真有智慧。”
“说得好像……也没错啊……”李持安点头。
这就是她一直想过的生活。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为了天工鼎榜来,他们也太积极了吧。”
一帮非器修比器修还注重器修的排名榜。
“听说这次仙魔大会排榜之日,星玄仙尊也会出现,据说最终获胜的天工鼎榜榜首,可以见到仙尊呢!”
见到星玄仙尊?
李持安微微凝神,目光落在剑池中熠熠生辉的叶星遥身上。
她没记错的话……这不是叶星遥的目标吗,她记得,叶星遥前期接近林舒,就是为了找到星玄仙尊。
李持安蹙起眉,可是,她记得原剧情里,没有这样一柄“凶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