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仔细思考过,也许就是还不够在乎吧,或者说我这个人更看中自我,其他的人也许在我的生命中充当着各种各样的角色,但终究是别人罢了。”
“所以极度缺爱的科里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他所需求的情感,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把在自己身上适用的经验放在别人身上,从一开始也是一个错误。”
“我并不认为他没有错,但同时我也有错……”
叶书闭了闭双眼,似乎是有些疲惫。
“我不想去纠结这些事情了,这些事情并没有我自己来的重要,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是我今后要走的路。”
叶书回眸看着比修斯,认真道:
“我不会要求你不对科里或者塔努做些什么,但是我只要求一点,给了教训就行了,之后他们有什么造化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看着听了他的话眉头紧皱的比修斯,叶书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说道:
“我不是烂好心,他们毁了我的血脉我还想着只是给个教训,但是就像我刚开始说的,他们只是给了我强化剂而已,正常来说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了,只是恰好与……产生了反应而已。”
说道最后,叶书神思莫名地看着比修斯,想看看他听到这个有什么反应。
而比修斯也没有让叶书失望,他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最后几个字一般,或者根本就不在意中间空出来没说的指得是什么,他冷着一张脸,气势凛然道:
“恰好?就这么恰好要了你半条命!”
叶书呵呵笑几声,然后歪着脑袋,嘴角的弧度很大,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所以我说看他们的造化么。”
比修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瞳孔紧缩一瞬,然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却柔和了几分,郑重开口应道:
“好。”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开口再说什么,静谧的氛围在这里流淌,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在两人之间流转。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叶书才回到宿舍,上午叶书没有去上课,也没有按部就班地去完成他的日常。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昨天最后与比修斯说的话,心里暗道:科里,到你自己给自己证明的时候了,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补了眠之后的叶书精神好了很多,他穿好训练服,向着训练馆走去。
此时路上没有多少人,此时大部分都在上课,只有他这个“逃课”的才敢在大马路上闲适地行走着。
来到熟悉的2号训练室,叶书沉下心,走到中央盘腿坐下。
他知道,昨天才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他又一意孤行,是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但是就像昨天他对比修斯说得那样,他的耐心真的不多了,他要尽快确定下来,到底他的血脉还能不能恢复。
那天他好不容易用后面的话让比修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过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他知道自己的伴生机甲与星际中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或者说的更明确一点是他的仑很特殊。
他不知道是那本无名剑法影响了仑,还是仑本身就这样特别,总而言之仑的存在让他有恢复血脉力量的期望,或者说不一定是血脉,而是力量。
就算没有血脉之力,但是如果他能够掌握灵力,那么他依然可以走上他为自己预想的道路,如若不然,那他就必须当机立断,找寻另一条共通之路,他不能任由自己停留在原地了。
想着叶书不再犹豫,闭着双眼,循着识海深处的细微羁绊,缓慢而坚定地戳过去。
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阻止着叶书的继续动作的号角,但是叶书依然咬着牙固执地硬撑着。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的话,那他就此放弃继续寻找力量恢复的办法,接受另一段旅程。
至于因此造成自己身体进一步损伤,进而影响到他的寿命,叶书只能告诉自己这就是他自己为自己选择的命运了。
他不是一个信命的人,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相信命运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也许是心理安慰,一种让自己更加好受的手段罢了。
在叶书决定孤注一掷、奋力一搏的时候,脑内一股风暴向着叶书袭来,无数繁杂的像碎片一样的东西席卷了叶书的整片脑域,让他的大脑一下子处于风口浪尖,在瞬间意识变得空白。
叶书眼神呆滞,全身僵硬着坐在原地。
在他无意识的这一刻,风暴并没有停止,疼痛让他身体不由爆出根根血管,膨胀的状态让人觉得轻轻一戳就会立马破裂开来。
身子本能的震颤越发强烈起来,此时的叶书就像是被崩得极紧的一根弦,再添加一点点不受控制的因素都会让叶书全盘崩溃。
突然叶书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犹如白昼一般的光芒似乎湮灭了一切,不仅仅是躁动的风暴,就连叶书的意识都似乎随着光芒的散去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