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上家与下家纷纷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叶书没有想到对家居然会这么果断,不过上一局就已经初见端倪了,所以叶书也没有特别意外。
再次感叹,没有一个领主是池中之物。
下家十分不满,倒不是觉得他都没有从这场欲望漩涡中逃脱出去,这人居然如此洒脱地选择了退出;而是觉得因为他的放弃,导致少下注一轮,可能让他少赚了很多。
于是他讽刺道:
“没想到这一局你这么早就选择了放弃,这么怕事儿来什么淘金窟。”
即使被这样嘲讽,对家的情绪依然很稳定,甚至很坦然地点点头,似乎承认了自己就是怕。
这一举动倒是让叶书很惊奇,看来对家脾气爆是爆,但理智是真理智。
已经知道自己大概率是不会赢了,那还要去赌那一丁点概率吗?有资本像叶书这种,或输少输多都没差像上家这般,选择继续还行,他这样有点资产,如今剩下的资产也够用的,就没必要去拼那点小概率了。
况且他已经发现叶书这个人蠢是蠢,但是在赌场上是有一点本事的。
下家自讨没趣,就没再说了。
庄主放弃,就意味着这一轮被废,直接进入下一轮,也就是最后一轮。
这时到上家了。
他十分纠结,因为理智告诉他,放弃才是收益最大的。
然而这个“收益”指的也只是亏得更少而已。
但来赌场不就是赌一个以小博大,一夜暴富吗?
如今他已经无法购买领地了,如果他不赌一把的话,他的结局其实已经定了。
于是他抬眼,坚定地看向为他摸牌的下属。
对方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道:
“四。”
上家转眼,推出四十,道:
“我猜四。”
叶书边推出五十,边说到:
“四也来参与,这不明摆着输了吗?”
下家跟注,开口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们都没对,或者我们都对,那他不就是赢了吗?”
叶书转眸看向下家,然后不可一世地笑道:
“有这种可能吗?”
说着疑问句,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不可能!
当然这毕竟是疑问句,与撒谎可扯不到一起。
下家没回,因为这一轮已经结束,也就意味着这一局即将结束了。
他直直地看着叶书,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叶书手里的牌。
叶书手里把玩着从一旁拿过的牌。
面对下家紧迫逼人的视线,叶书笑了声,道:
“之前一直是我先翻牌,这一次——”
叶书左右各看了一眼,似乎是享受够了几人汇聚在他身上的视线,才继续道:
“要不我们一起开吧。”
叶书的话落地,两人提起的心才落地。
坐在一旁旁观了他们所有的心路历程的对家不由嗤笑一声。
虽什么话都没说,但嘲讽意味拉满。
这时下家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居然被叶书牵着鼻子走了。
他愤怒,但却无法在此时发作。
于是他忍着气,同意道:
“那我们就一起吧。”
说完他拿起牌,用眼神示意两人。
只听三道清脆的响声,叶书一一看去,最后才落在自己的牌上。
叶书得意地笑出声,道:
“看来我的牌运真的不错啊,哈哈哈。”
只见展开的底牌分别是四、四、五,很明显那个五就是叶书了。
叶书不仅得意地笑出了声,还戳着下家的心窝子。
“没想到三个里面只有你一个人没有猜对,不过就算你猜对了也没有用,我才是最大的那一个,哈哈哈!”
其实说实话这一把叶书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五,有时候不得不说他是有一些运气在身的。
说完,叶书眼神示意三子把他赢的筹码拿回来。
三子在见到牌真的是五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于是在看见叶书的示意时,他十分轻松地上前收拢着筹码。
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寻思是不是自己的牌运也不错,考虑要不要去浅尝一两把试试水。
但想是这样想,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个运气是叶书的,不然怎么他之前没有这么好的牌运呢?
所以有的人真是十分招恨的,凭什么性格这么恶劣的人却拥有这么旺的财运啊!
不过三子是舒坦了,有人却两股战战。
如果只是输了就算了,但他不仅说错,还是唯一说错的,领主不会放过他的。
只见下家双眼一眯,从腰间拔出一长条物体,径直甩到那为他抽牌、摸牌的仆从身前。
然后看着他道:
“怎么,还要我叫你,你才能动吗?”
那人不仅双腿打颤,全身都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