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你了吗?”
“我怎么知道。”不太想聊陆砚阁,林栖总觉得他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那真是奇怪了。”范柏鹤咽下一口面,说,“那天他和程邂可是待到演出结束才走。程邂就不说了,就陆砚阁那性冷淡样竟然也喜欢这些。”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呢。”范柏鹤轻蔑道:“果然alpha都一样,真不知道他以前那清高样是装给谁看。”
禾娱那种恶心表演,还看到散场。
真遇上变态了。林栖心如死灰,深深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哎你又去哪儿?”范柏鹤看他又站起来,大声说道:“我话还没问完,你走什么走!”
“......”不想听了不行吗。
“我看饿了。”林栖指了指他碗里的面,“想再吃一碗。”
“.....哦。”范柏鹤声音小了点,“锅里还有剩的。”
虽说范柏鹤是个大草包少爷,平时也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但意外的,他挺有做菜天赋的。林栖小时候有幸尝过几次,味道真的没得说。
林栖吃了几口,“你之后要是见到小敏姐,记得帮我给她道句谢。”
“我是老板,你没事吧。”
林栖有些不解,“代谢和这个有关系吗,她也知道我的身份吧。”禾娱除了领班和经理,知道他和老板关系的并不多。
“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也想,可我现在不能去了。”林栖现在主要任务是讨好陆家,自然没机会再去禾娱打工,庄欣敏也不会让。
他说着有点愧疚,“王户新的事最后还是她帮我处理的,都没来得及好好道谢,当然要是给她涨工资就更好了。”
“我凭什么多给钱啊。要给也是从你薪资里扣。”
黑心资本。
林栖点点头,“那剩下工资什么时候给我结。”
“你好意思问?那王户新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让我去的啊,你不得负责?”
“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吗。”范柏鹤就不明白,“你就想着那些员工,替他们揽烂事,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你哥,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我只是看不惯那些烂人,而且你是不是我哥,跟你也是个烂人并不冲突。”
“那你呢,烂好人?要这么想当怎么不干脆别要工资,全送给她得了。”
林栖听他这意思,顿时警觉,“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范柏鹤当即把筷子一拍,“我是这样的人吗,我缺那两个子?”
“哦哦。”林栖放下心,非常诚恳否定道:“当然不是。”
第二天林栖坐车来到澜庭。管家带他简单介绍了下别墅。昨天睡得太晚,林栖随便收了下行李,爬上床直接睡了过去。
下午,林栖被敲门声吵醒,睡得有些懵,他茫然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范家了。
房间很宽敞,落日的余晖透过纱帘斜照进来,给床被镀上一层暖橘色光晕,暖烘烘的。
门外管家声音恭敬,告知晚饭已经备好,请他过去。
赶忙收拾好自己下楼,走到侧厅时,管家礼貌地跟他打招呼。林栖有些不好意思,“之后不用叫我了,我会自己下来的。”
管家摇头表示不碍事,这只是本职工作。
在范家习惯了漠视,他客气的态度林栖不太适应。
坐下吃饭时,他还盘算着要不以后周末定个餐前闹钟。等这个想法已经从脑子过掉后管家还站在餐桌旁,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家是什么君主制度吗,吃饭都要佣人陪同?林栖心里感叹,可能是富的阶级不同,老钱家更有家风。他不自觉直了直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至少不显得过于惊讶丢范家的脸。
许是看出他的疑惑,管家说,“木先生特意嘱咐过,要督促您好好吃饭,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请不要介意。”
林栖了然,特别理解的对管家乖巧一笑,“不会,麻烦您了。”
只是默默加快了进食。
吃完饭,准备回房时,管家叫住林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看衣着,应该是家庭医生。
管家:“林先生,麻烦您做一下检测,我们需要您的身体报表进行相应调整,也方便日后对您的饮食营养安排。”
“好的。”林栖卷起袖子很配合。
等医生抽完两管血后,林栖犹豫片刻,叫住欲离开的管家,“他....平时不住这里吗?”
尽管别墅整洁透亮,但林栖总觉得这里有种难以驱散的冷清感,不像有人住。
管家顿了顿,随即明白指的是哪位,“少爷最近工作忙,一般只有休假的时候会过来,别担心,你们很快会见面的。”
其实一点也不担心。
林栖笑着对管家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