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小姑娘走到这一层的卫生间门口,林栖低头问:“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小姑娘点点头,林栖走到一旁,靠在外侧的墙上等候。他抬眼,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走廊另一端,一个面容精致的omega正厉声数落身前的下属。
待看到那个下属的脸时,林栖微微一怔。
是陈善。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自上次在禾娱碰面后,他大概就辞掉了韩成那里的工作。
似察觉到视线,陈善往这边看了过来,林栖慌忙转过身。不多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手腕突然猛地被人攥住。
?
林栖回头,看到人一惊。
“你!是你吧!”对上那双浅灰色的透亮眼睛,王户新语气带着阴恻的笃定。“真巧啊,以为辞职我就找不到你了?”
“.....”林栖扯着手腕,神色冷了几分。
王户新攥紧他,上前一步,“不是挺会的吗,来这里干什么,之前勾搭的那个alpha呢,这么快就抛弃你了?”
“啧。”林栖甩开他的手,“上次那杯酒是把你脑子喝坏了吗?”
“呵,这笔账我还要找你算呢。”王户新阴沉道:“脾气还挺大,我看看现在谁能护着你。”
“耍酒疯也要看看地方。”林栖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你现在在这里拉扯,引来酒店管理人员,丢工作的人不会是我。”
这里是公共场合,更何况还是在江家的酒店,林栖不觉得王户新敢闹事,把他怎么样。
走廊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侧目往这边看,这时方才训斥陈善的那位omega 助理快步走过来,低声提醒:“王总,宴会厅那边庄总已经来了。”
“.....算你今天走运。”王户新收敛好脸上的表情,“下次可别让我再碰到你。”
等他带着助理转身走远,林栖抬头正对上陈善的目光。
林栖:......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空气凝滞,漫开几分说不清的尴尬。
“……好巧,又见面了。”陈善寒暄一句:“你....仇人还挺多。”
“.....是说呢。”偏偏你还都在他们那里打工,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
林栖揉了揉手腕,注意到他手上拎着的精致木盒,“这是要送人?”
“嗯,给庄总的伴手礼。”陈善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私藏茶:“不过得重新准备,才听说对方本身就是开茶庄的。”
庄恒杰啊,林栖扯了扯嘴角,他懂个屁的茶,就算送这个也算不上班门弄斧。
“我听说他对茶具挺有研究,可以考虑换这个。”林栖想了想:“成色好的手工茶具他比较喜欢。”
“是嘛。”陈善一愣,随即道谢,“礼宾部应该有合适的,谢了。”
“别客气,是我该道谢。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谢你呢,想请你吃顿饭。”
“.....不用,我说过,我有我的理由。”陈善婉拒了邀约,不过两人还是加了联系方式。
正说着,依依从卫生间走出来,拽了拽林栖的衣角。林栖牵住小女孩,临走时,对陈善笑了下,“二团,虽然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但小时候的那点事,你不用觉得抱歉,毕竟我也全部还了回去。”
其实在福利院二团也没少被他和夏羽橙整蛊,算不上单方面欺负。
“替我向陈阿姨问好。”
回到澜庭,林栖推开门,迎面遇上正要离开管家,
“您回来了。”管家停下脚步,微微躬身问好。
客厅里,陆砚阁靠在沙发上在打电话,他懒懒垂着眼,身上西装还没有换下,应该是刚回来不久。
听见玄关的动静,他抬眼望过来。林栖回头看一眼玄关的方向,缓步走过去,轻轻跨坐到他腿上。
陆砚阁手扶着他的后腰,林栖安静趴在他怀里,慢慢扯松他规整的领带,顺势又解开领口两颗紧绷的衬衫纽扣。
陆砚阁握着手机,没制止怀里人不安分的小动作,对电话那头道:“.....嗯,不忙,您说。”
没想真捣乱,做完这一串小动作之后,林栖便乖乖贴着人不动了。
不过这电话怎么这么长。
林栖在陆砚阁怀里窝在快五分钟,还没有要挂的意思。
谁啊,下班了还来打扰。
他不悦瘪了下嘴,垂下眼,目光落在陆砚阁松开的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颈间皮肤上。之前在这里留下的牙印已经淡得彻底消失了。
盯着颈间看了两秒,林栖抵了抵牙尖。
真想再咬一口。
当然他也就这么做了,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张嘴含住了那块皮肤。
陆砚阁说话的声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林栖没有用力去咬,只是不轻不重地吮着,在皮肤上慢慢烙下一枚浅浅的红痕。
“.....没什么。”陆砚阁搭在林栖后腰的手掌缓缓扣紧,对着听筒淡淡应道,“我知道了,看他愿不愿意。
说完这句话,他指尖按灭屏幕,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一侧。
“小脾气闹完了?”
林栖满意看着那块红印,环住他的脖颈,没有丝毫捣乱后的愧疚,反倒理直气壮地埋怨:“谁让你电话打这么久。”
陆砚阁低笑一声,林栖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随口问道:“是谁啊?”
“姑母。”陆砚阁的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开口:“老宅那边打来的,姑母回来了,家里打算聚一次,问我们要不要回去。”
林栖闻言一顿,“我也要去吗?”
“看你意愿,不想去也没关系。”陆砚阁抬眼看向他,“姑母很久没回来了,说想见见你。”
林栖点点头,“那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