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倒好猫粮,陆砚阁走过来。
林栖举着相框,问:“陆砚阁,这是你的母亲吗?”
看着相框里的人,陆砚阁应了声。
“真的吗!”林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分享:“我小时候见过她呢,在福利院的时候。”
并没有太意外,其实早在翻阅林栖的资料时,就看到过那所福利院的名字。
“是嘛。”陆砚阁轻轻挑了下眉,问:“还记得什么?”
“唔....我那天还打架来着,好像给她留的印象不太好。”林栖看着照片慢慢回想,“跟着她来的还有一个人。”
陆砚阁看向他,林栖说:“那个人特别讨厌。我不太记得他干什么了,反正很烦人,你母亲是有表弟——”
林栖猛地止住话头。
意识到什么,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陆砚阁。
陆砚阁脸上看不出情绪,安静看着他,缓缓追问:“有表弟,然后呢?”
“.....哇,宝贝儿,我突然发现你跟你母亲长得好像啊。”林栖凑过去亲了亲他,丝滑转移话题,“你困不困呀,要不要睡午觉?”
房门被敲响时,林栖半湿着眼,整个人皱皱巴巴陷在沙发里。短裤被撩至大腿处,根部红痕一片。
而罪魁祸首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笃笃——
门外又一声叩门声响起,隔着门板传进来。
“你走。”林栖捉住陆砚阁在腿间作乱的手,用力推了推。
“啧。”陆砚阁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他指节摩挲林栖的脸颊,俯身亲了亲他,这才缓缓起身。
“什么事?”陆砚阁打开门。
门外佣人道:“少爷,老爷找您,让您去书房一趟。”
推开书房门,陆庭毅抬眼,目光率先落在陆砚阁敞着一点的衣领边缘。瞥见颈侧淡红的印记,他眉头蹙起,“越长大越回去了,像什么样子。”
陆砚阁顿了下,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也没去遮掩,他微微抬眸,坦然对上陆庭毅的视线:“能是什么样子。”
语气近乎漫不经心,像是提醒。
陆庭毅的脸色又沉的一层,“家里还有长辈在,行事也多少该收敛些。”
确实有些不妥,陆砚阁模样看着深以为然,“受教。”
不知道是不想多知道儿子的感情生活,还是被气到无话可说,陆庭毅沉默几秒,叩了叩桌上摊开的一叠文件。
纸页上印着一众Omega的个人资料,每一份侧边都标注着,和陆砚阁测算出来的匹配度,数字都不低。
“你要和那个beta结婚我不干涉,但你也应该清楚,他是beta,就算不为陆家,也该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陆砚阁收回视线,语气听不出喜怒,“您要是这么担心传承,大可以自己亲力亲为,毕竟您也还算年轻。”
陆庭毅眼神冷了下来,压着怒火:“就算心里有气,你也应该尊重一下你母亲,有些话,不该随意说出口。”
“我想,我比您尊重得多。”
自陆砚阁记事起,便很少见到母亲,那时木棉与陆庭毅理念不和,早已经貌合神离。
话语落下,书房瞬间死寂。
很久,陆庭毅像是叹了口气,“今天让你这样生气,是因为那小孩。”是陈述句。
陆砚阁早在禾娱查出那批禁药时就觉得奇怪,一个禾娱,以傅启的手段不可能查不出。
这批专门针对beta体质、用于强制干预受孕的禁药能在国内流转这么久,却始终压得毫无动静。
能绕过所有稽查、获得私下流通权限的人,只有身居商业联盟理事长位置的陆庭毅。
没有他默许放行,这批药根本流不到范家手上。
“别动他。”陆砚阁声音沉了些。
“就为了一个私生子?”陆庭毅忽然发觉自己从来就看不懂眼前的儿子,一如长久以来,他不理解陆砚阁私下用延缓剂拒绝分化一样。“你只是想跟我作对。”